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四方的大平台,幾層階梯上,中間的便是一個大祭壇,而祭壇上方,有一塊五彩晶石飄浮在空中。而就在他們踏入這里的時候,平台上的四個角落邊上立著的燈架,立即有火光燃起。讓他們將這兒看得一清二楚。這兒很大很空曠,除了這個平台,平台上的祭壇,根本沒有其余東西,只有一眼望不盡的空地。
「這兒好大,祭祀的時候肯定場面很轟動。」多多走上了平台,從平台上往四周望去,不禁感嘆。司徒和年年年也走上了平台,望著祭壇以及空中浮著的那塊水晶,祭壇的四面分別是上古四大神獸。青龍,白虎,朱雀,玄武。而祭壇的上方,凹凹凸凸,並不平整,可仔細端詳,卻可以發現那是一個圖騰的模樣,而那些不平整的框架,其實是一條條的槽。
「這里沒有人。那個偷淵泣的蛟龍會在這兒嗎?」多多問著身邊的司徒。
「我也只是猜想,他會選這樣一個地方煉器罷了。既然沒有,那我們就走吧。」司徒笑了笑,略有深意地望了年年年一眼。最終,他們三出了結界,回了妖君府。而在他們走後,方才還沒有一人的祭壇邊上,突然出現了兩個人。
而第二日,西門找上了司徒,「你們昨晚去後山了是不是?那是我們祭祀的地方,你們怎麼跑那兒去了?那畢竟是我們的聖地,你們怎麼也不知會我一聲?」
「不是你們妖神大人說沒什麼禁地的?我一直好奇就跑去看看咯,倒是你消息挺靈的嘛,這麼快就知道我去了那里了。」
「這兒是妖族,有妖注意到有人要闖入祭壇一點兒也不奇怪。那兒的結界被打開,我們也遲早會知道有人闖入。」
司徒忽然咧開嘴,一臉恍然大悟狀,「哦,原來是這樣的啊,那也就是說有妖闖入你們也知道啦,除非是你們的妖神大人親自進去,才神不知鬼不覺,是嗎?我說得對不對呀,小獅子?」說完,她還沖他眨眨眼。
他別過臉,不去看她的眼,「那是當然的,這個結界只有我們妖神大人能控制自如。」他的話一說完,司徒的笑意便更甚了。她一手搭上西門的肩,「我呀,就出去逛逛了,沒準啊一會就能找到那只蛟龍精了。我的感覺可是很準的喲,小獅子,你不去你們妖神大人的宮殿和他匯報匯報這兩天的情況嗎?總趁我們歇息的時候偷偷去多沒意思,放心去吧,我不會闖你們的禁地的了。」
「你……你。」西門無雪的臉又一次被司徒說的泛起紅暈。「哼。」他冷哼一聲,快步走離司徒屋前。
司徒伸了伸懶腰,「唉,來妖族都第三日了,都忙這忙那,沒好好玩玩,今日就出去走走玩玩吧。」說著,她走道院落中央,沖著另幾處的屋子大喊,「大叔,爹,咱們出去走走吧。」
碳從屋子里出來,走到了司徒身邊,而年年年,推開門,一身藍衣,男子裝扮,慵懶地靠在門框邊上。「女兒,就我們三嗎?」他的話才說完,隔壁的屋子也開了門,張洞瑀從里邊走出來,「走吧。」
這四人,便一同上了街。而他們的後面,一直尾隨著妖族的人。這四人確實只逛了一天的集市,司徒還買了不少玩意。跟在他們身後的妖精們,也只得一無所獲的回去。他們四人一回到妖君府,興雅和多多就已坐在院落中的石桌邊,司徒一臉興奮地坐下來,和興雅聊了起來,聊的也都是她在集市里的所見所聞,以及她買的那些小玩意。
當西門無雪听完下屬的匯報之後,更模不著頭腦了,這幾個人真的是來找淵泣的嗎?一會兒跑去祭壇又一會兒上街逛起來,似乎還玩得很開心,也不著急。自從昨日夜里,他忽然收到妖神之令,才知曉這幫人趁夜間去祭壇,妖神怕他們別有用心,便讓人跟著他們。可這一天下來,竟然毫無收獲,兩個人留在府中歇息,還有四個,則在街上逛了一天。
而之後的幾天,也並沒有什麼動靜。而司徒一行人向西門提出了離開妖族,他們打算在三界其它地方繼續尋找淵泣。而妖神,也為他們設宴,送別他們。
妖神宮殿里,一群舞姬正在殿中起舞,妖神坐在殿的上座,他們六人和西門則坐在下邊。
「這些仙鶴美人的舞跳得可真美。」司徒舉起手中的杯子,「酒也不錯。」她飲下一杯,轉動桌上的酒杯,等一曲終了,舞姬們退下之後,她才慢慢從座位上走到殿中,向妖神行了行禮。
「妖神大人,很抱歉打擾了這麼多天,我們必須向您辭行。不過,在辭行之前,我必須向您獻上一樣東西。」
「哦,是什麼東西?」
「這件東西,就在我手里,由我親手獻給你,好嗎?」她伸出緊握的手,沖妖神一笑。「還挺神秘的嗎?上來吧。」
司徒跨上了台階,走到了妖神的面前,她的手緩緩打開,可在妖神還沒看清楚她手中到底是何物時,司徒便已經一鼓氣,吹散了她手中的粉末。西門見狀,立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啊。不必驚慌,這是好東西。好東西。」司徒的話一講完,妖神的衣袖里立即鑽出了一條蛇。司徒伸手,立即一手扣住了蛇月復之處,她沖妖神又一笑,「妖神大人,抱歉,我剛說了一半。我們之所以要辭行是因為我們已經知道淵泣到底在哪里啦。嘻嘻,而我之所要抓你這蛇呢,是因為我發現呀,這所謂的蛟龍,其實不過是一條蛇,不知是不是你們得到的消息出現了一些差錯,我呢,還在藏淵泣的地方發現了一段蛇皮,我想這蛇受淵泣的毒性侵害,這些日子恐怕不知褪了多少次的皮了,而這蛇皮上的蛇鱗跟其他種群的蛇都不同,這種蛇,因吸食精血,修為增長的速度比其他妖修更快更厲害,當然也完全听命于它的主人。我又恰逢听你的妖君提起過,你十分喜歡蛇,還養了這麼一條蛇,一直帶在身邊。」她講到這兒,西門立即喊叫著,「你胡說,我根本沒告訴過你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