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昊真的沒有再來打招呼就走了,倒是李全臨走來看我和風竹,「風竹,你可以說是我帶大的,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看見你過得好我也很開心。」李全又看了看我,低聲說道,「謝謝你,雨薇。你不但照顧了風竹,還幫助了王爺,還讓我能和明秋走到一起。」
「全哥,你太客氣了。謝謝你對我們的照顧。希望你和明秋姐早日成婚,我特意讓雨蓮趕做了一幅繡品,就當是小小禮物吧。」
李全接過繡品,想了想又加了句,「你們還是歸隱山林的好,我言盡于此。」說完就離開了。
我琢磨著李全的最後這句話,總覺得他還有些什麼沒有說,不過想因為無恨門門主的事情,他有些顧慮倒也正常。分別的憂傷和李全最後話語的擔心很快就被喜慶之事沖淡了。大家開始手忙腳亂的準備結婚事宜,因為還有何生他們一對,加上虎子爺爺和王嬸的高標準,我感覺到了遠勝過當初在現代的結婚準備。
鳳蓮帶來了一副上好的玉鐲子給我,我這人在原先就是看見玉石的櫃台走不動道,現在看見上好的玉鐲子更是巴不得立刻帶上。可是雷松想了想還是讓我帶上原來的鐲子,「我知道你原本身上的首飾都是有些用處的,尤其是當初涂在匕首上的毒藥,雖然李昊和全叔走了,但是門主他到底走沒走誰也不知道,還是帶原先的那套比較好。」
我想了想也點點頭,「這副鐲子你替我保存著,要不我會整天擔心這些貴重易碎的物品,當然了倘若將來你和鳳蓮更上一層樓了,我就直接算是給了你禮物了。」
雷松笑著搖搖頭,「你的借花獻佛也太徹底了吧,等于又給人家送回去了。要說你現在也算是大財主了,怎麼這麼小氣!」
我理直氣壯地說道,「又不是不再送別的,你還沒成家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雷松笑得彎下腰,「怎麼把說女人家的話也用到我身上了。」
我們兩個正在打趣,天下第一樓的老板送來了南宮擎日的禮物,我打開一看,竟然是他的玉笛。想起他的好,再想起古人伯牙、子期的故事,不禁一陣唏噓。這時風竹走進來看見玉笛,臉色也沉了下來,雷松找個理由就離開了。我問老板南宮擎日的事情,老板答道他最近還要處理點事情,三日後返回皇宮。
風竹從我手中拿過玉笛,撫模了一陣說道,「他雖然不參加我們的婚禮,但是三日後才返回,想來也是在哪個角落里等著、看著。雨薇,說實話,南宮擎日武功和我不相上下,愛你的心和我不相上下,經商比我能干,身份又很尊貴,你真的確定是和我成婚嗎?」。
我接過玉笛嘆道,「他的付出比你想的更多,我想他是我這輩子欠的最多的人。他確實很優秀,而且我也喜歡他,但是不是愛,風竹,我分的很清楚,如果是先遇到他,如果他不是王爺,也許不一樣,可惜人生沒有如果。」我挑挑眉又道,「當然了,如果某人現在打退堂鼓還來得及。」
風竹一把將我摟入懷中,「我怎麼會後悔,我巴不得現在就娶了你,有這麼多的事情發生,總是搞得我膽戰心驚,生怕又有什麼事情讓你我的婚期推遲。索性今天晚上咱們直接拜堂成親得了。」
我正要開口取笑他,門外卻傳來了爽朗的笑聲,「誰要娶我的雨薇妹子這麼等不得呢?」
進來的二人竟然是展大哥和淑嫻姐,我自是歡喜的不得了,趕緊派人去喊子軒過來。
「大哥、大姐,怎得一走就這麼久,是看見我的字條找來的吧。」
展大哥點頭道,「本來說的是最多一年時間,誰知道查找起來根本沒有頭緒,淑嫻又不死心,跑了大半個天聖王朝,所以回來的晚了,看見你的字條又往臨風城趕過來。」
我問道,「事情還沒有頭緒嗎?」。
淑嫻姐輕輕搖頭,「沒有什麼眉目,我們打算休整一段時間然後去南星朝找找看。」
我拍拍淑嫻的手道,「姐姐也莫急,這種事情是要講緣分的,你們先在我這里好好歇歇,說不定在這里就踫上了呢。過兩天我就要成婚了,正好你們都是我的娘家人。」說到這里我沖風竹一笑,「展大哥是武林第一高手,以後你要想欺負我,肯定被打得滿地找牙。」
風竹趕緊上前一躬身,「風竹見過大哥、大姐,我早就听雨薇提起過兩位。」
我接著說道,「大姐,風竹現在是咱們啟天派的護法了,怎麼樣,我給子軒找了個好幫手吧!還有兩個弟子,具體情況和原因回頭我和你細聊,我先帶兩位見見大家吧。」
淑嫻也不說話,只是上下打量著風竹。
這時子軒跑進屋子里,一下跳到展大哥懷里,「義父、義母,我好想你們呢!」
緊接著其他孩子們也跟著走了進來,子軒一一介紹他們的姓名,展大哥看著這些孩子說道,「妹妹好眼光,這些孩子都是人中龍鳳,將來必成大器。」
「他們確實很優秀,雖然成大器不敢當,但是將來都能養活自己,還有能力幫助別人,我已經心滿意足了。」我笑道,不過眼中透露出了自豪。
子軒這時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娘啊,剛才我看見秋雁姐姐拿著一個好漂亮的玉佩呢,小氣的都不讓我模。」
子康笑道,「那是何生哥送給秋雁姐的定情禮物,也是下聘的禮物,怎麼能讓你隨便模呢!」
子軒立刻轉回頭看向風竹,「那你給我娘的定情禮物是什麼啊,我也想要個玉佩好好讓秋雁姐瞧瞧。」
這下倒提醒了風竹,他抽出貼身匕首來,子軒立刻失望地說道,「是把刀啊!」
風竹笑笑,「我也有塊玉佩,保準比秋雁的精致,正好大哥、大姐也在,我就用這塊從小隨身帶的玉佩下聘吧。」說完將匕首柄輕輕一擰,從里面拿出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來。
我還沒有接手仔細瞧,早被子軒一把搶了去,「我看看,我看看,真的很好看呢,而且和我的這塊玉佩還有些相像呢。」我听到這話,心中突的一下。
那邊淑嫻姐早已身形一閃,將玉佩拿到手中,聲音顫抖的問道,「這位小兄弟怎麼稱呼,今年多大了?父母可好?」
風竹答道,「我叫陳風竹,是雨薇給起的名字,原本我沒有名字,父母早亡,自幼在一個江湖幫派中生活,不過現在已經離開那里了。年紀還沒有到二十,但是我和雨薇是情投意合,我……」
風竹以為淑嫻是在意他年紀太小,可是我的腦袋已經嗡的一聲大了。展大哥也將玉佩接到手中細細端詳,「小兄弟確定父母雙亡嗎?卻不知是在哪個江湖幫派長大?這玉佩是小兄弟的,還是別人送的?」
風竹搖搖頭,「我是被護法養大的,我們是一個殺手組織,在那里的人基本都是孤兒,所以我想我也應該是一個孤兒。這塊玉佩听護法說是我一直貼身帶的,他讓我保管好,這是唯一將來可以知道我身世的證據。」風竹說到這里,不禁抬頭看著展氏夫婦。
淑嫻早已忍不住淚流滿面,「你應該就是我們那丟失的孩子,上官鑫!」
我眼淚也不禁掉了下來,「恭喜大哥、大姐找到公子,我這就去準備些酒菜,你們慢慢聊。」風竹看向我,下意識的要和我離開,可是我沖他輕輕點點頭,然後帶著大家退了出來。
路上,子樂突然說道,「如果這樣,還能如期成婚嗎?」。
我緩緩搖頭,「如果真是這樣,他就是天聖王朝的王爺了,你說他還能和我成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