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不知歲月長,帝天這一閉眼運功,到再睜眼之時,已是過去三天之久!
「吱呀!」
宿舍厚重的大們被推開,陽光斜斜傾灑,將屋中之人的身影拖得極長!
感受著自己已然痊愈的傷勢,被秋日籠罩下的帝天,身心一陣舒暢,不禁大大的伸了個懶腰!
這一動靜,卻是將一直靠在宿舍牆角的楊浩給驚醒,他的神色先是有些憤怒,隨後是錯愕,再然後,便是興奮︰「天哥,你終于出來了,你的傷全部好了?」
「是啊,全部好了,我現在壯的簡直可以一拳打死一頭牛!」帝天嬉笑著說道,旋即卻是發現楊浩的雙目中遍布著無數血絲,神色間也是有些黯淡,顯然是這幾日沒有休息好,「你這幾日都守在門外?」
楊浩點頭,臉上涌起一抹得意︰「當然啦,天哥你不是說不能讓人打擾你嗎,所以我就在外面守了三天咯!」
帝天心頭暖意洋洋,同樣是一笑,手放在了楊浩的肩上︰「這三天辛苦你了,謝謝!」
楊浩猛地朝帝天胸口錘了一拳,擠眉弄眼的說道︰「咱們可是兄弟,老說謝謝,多見外啊!」
帝天笑著點頭,隨後卻是揉了揉胸口,微笑也是變成了猙獰︰「小耗子,幾天不見,力氣漲了不少嘛,我看膽子也變大了,居然敢打我,嘿嘿,看來,咱們要好好‘切磋’一下才行啊!」
楊浩身形一僵,卻是馬上反應過來,怪叫一聲,便是馬上向著遠處跑去!
帝天嘿笑兩聲,風元素鼓蕩,身形立馬如鴻雁一般快速的將他追上,旋即一腳,狠狠地踹在了楊浩的上!
「哎喲!」
「我的啊,天哥,我錯了行麼!」
「啊,我的眼楮,我的臉,該死的,你叫我這樣怎麼去泡妞啊,我,我特麼也要揍你!」
于是,兩人便是你打我一拳,我踹你一腳,猶如街上小混混打架一般,又猶如那潑婦間的互掐,牙咬,手抓•••
良久,扭打在地上的二人漸漸分開,皆是氣喘吁吁,狼狽不堪!
帝天的臉上多了幾道爪印,手臂上也是多了幾道咬痕,原本整齊的衣服,卻也是掛了彩,右手的袖袍,直接被扯斷!
帝天的樣貌如此,那楊浩的就更不用說了,直接變成了頂著黑眼圈的豬頭,嘴中哼哼唧唧,卻是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嘿嘿,小子,服不服!」
「哦戶了,哦戶了(我服了,我服了)!」楊浩慌忙捂著腮幫子,口齒不清的說道!
帝天得意,旋即便見楊浩在腰帶上一抹,一顆澄黃丹藥快速的被他丟入嘴中,隨後,他臉上的腫脹,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散,最後只是留下了幾道淤青!
「好小子,連儲物腰帶都有,不愧是忠勇公的兒子!」帝天暗暗咋舌,嘖嘖贊道!
聞言,楊浩卻是苦笑︰「天哥你就別打趣我了,我家什麼情況你還不知道?就這條腰帶還是我父親的,如今他賦閑在家,用不著這東西,便是交給了我用!」
帝天點頭,看來這忠勇公還是挺疼這兒子的!
略微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帝天的肚子卻在這時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咕~咕~咕!」
楊浩一愣,旋即是放聲大笑!
帝天此時直想找條地縫鑽進去,尷尬的笑了笑︰「閉關三天,啥東西也沒吃,所以,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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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院飯堂之內!
兩張桌子拼接在一起,長達兩米之多,上邊,卻是擺滿了空蕩的碗碟!
此時的帝天仰靠在椅子上,長吁了口氣,心滿意足的拍了拍鼓脹的肚皮!
見到此情此景,楊浩錯愕間,一股敬佩油然而生︰「天才,也不是好當的,起碼,這飯量看上去,實在讓常人生畏!」
食堂管理員站在倉庫里,看著空了一半的菜肴,卻是悲憤不已︰「你,你這叫我怎麼做菜?學院今晚一半的菜都叫你一人吃完了啊,一個人啊•••」
諸位學生,也都是目瞪口呆,旋即在心中膜拜之!
就在這時,從食堂外面跑進一個身影,滿臉興奮,口中卻是在叫道︰「號外號外,絕對的大消息!絕對的大新聞!」
一名學生看上去與他頗熟,打趣的說道︰「王喇叭,這回又有什麼大消息?是學院女生宿舍發生內衣被盜事件,還是哪個重臣家里的正房和二女乃吵架?」
此言一出,眾人當即是哄笑一堂!
王喇叭,是王國外交部部長的兒子,生來便是有著當八卦小報記者的潛質,嘴皮子利索無比,還不惜斥重金養了一批人,專門為他打探王國內的各種消息,加上嗓門大,所以得了個王喇叭的外號,也還有人叫他王八卦!
王喇叭上氣不接下氣,急急忙忙的端起桌上的茶壺就是一陣猛灌,接連灌了兩三口,呼吸這才平復下來︰「你們知不知道?齊公國,就在昨日,被滅了•••」
原來,自劉逸皇將林宇抓走之後,齊公國便是悍然舉兵,不惜一切代價,勢要將他們的世子給救出,與此同時,封國,燕國,也都是加入了戰爭,極有默契的一同圍攻秋國,一時間,秋國上下人心惶惶,岌岌可危!
就在戰事呈一面倒的情況,秋國的敗亡看似已成定居之時!封國和燕國麾下,居然各有一個公國,臨陣倒戈!這一突如其來的變化,頓時讓兩大王國有些手足無措,據說那兩國國王為此還將金鑾殿都給砸了!
兩個公國的倒戈,讓秋國舉國歡騰,此時的秋國,兵力前所未有的強大!
秋王遠居王宮,相隔數千里之遙,運籌帷幄,毅然亮出手中的底牌,發動了最後的攻擊!
此戰避無可避!
兩大王國也是傾巢而出,此戰,勢要分個高下!
這一場戰爭,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整片戰場縱橫千里,無數戰士,魂斷于此,將那熱血涌盡!
終于,隨著第二天旭日的初升,自秋國陣營間,緩緩飛出一道身影,虛空踏步,一步一步走到了敵軍面前!
觀其面貌,赫然便是劉逸皇!
如今的他身著一身紅衣,卻是被鮮血給染紅的!
手中寶劍閃爍寒光,隨著手掌的動作,在天空中飛舞!
手掌輕抖,挽了一個耀眼的劍花!
旋即眾人直感覺眼前被無盡的白色覆蓋,磅礡力量爆發,巨大的轟鳴聲也是在同一時間響起!
待到眾人感覺到視覺恢復,趕忙睜眼看去,卻發現,齊公國臨近戰場的那座城池,在這一劍之威下,化作了齏粉,只遺留下一個巨大坑洞,潺潺清泉還在自地下不斷冒出!
「是他,十年之前我見過他!」
「血衣劍王!」
自此,兩大王國悄然退兵,秋國從此奠定了第一王國的地位!
那潺潺清泉匯聚成的湖泊,也是被後人立碑,稱為「血劍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