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13
細雨綿綿,一匹黑色駿馬在官道上奔馳著,馬蹄落在浸濕的泥土上發出了‘噠噠’的聲音。馬已經是上等的好馬了,速度也是飛馳一般,可是馬上的人卻仍然不滿意一般,拼命的催促著馬匹的前行。
「駕駕…」輕喝聲不斷。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從柳城內追出來的蕭逸風。
從侯濤那里得到消息後他稍作分析,就追了出來。他相信只要急追的話就可以在阿珠到達京城前趕上。
突然一陣馬嘶之聲響起,馬匹雙腿一軟跪了下去,蕭逸風的臉色微變,一個翻身從馬上跳了下來。
「想不到急追之下,僅僅一天一夜馬兒就受不了了。」蕭逸風看了一眼口吐白沫的馬匹搖了搖頭。
環顧四周,他發現到了青風谷一帶,這里前不搭村,後不著店。要到下一個鎮子還需要半天的時間。他只好提氣向前疾奔希望可以盡快趕到下一個鎮子。
雨一直下,馬蹄飛揚,泥土四濺,過百人騎著駿馬急速的朝著青風谷奔馳。為首的是一名身高近兩米的壯漢。將近四月的天氣依然有些清冷,可是這壯漢卻敞開胸口,露出一塊塊的胸肌。
「嗯?」為首的壯漢眉頭一皺看向天空,天空中出現了幾道奇異的光芒,而這光芒就在青風谷的附近。
「老三,帶上一隊人馬去那邊看看!剛才那‘光’來的有些蹊蹺,如果是寶物出土就把它給我搶過來,若是有人阻攔,殺!我和老二在山上等你的好消息!」為首的壯漢直接下令道。
「大哥,你放心!這青風谷乃我們的地盤,我們要的東西誰敢不給!哈哈哈!」手持重刀的男子大笑著把重刀往肩上一抗,吆喝一聲︰「兄弟們,跟我搶寶去!」
「走!」為首的壯漢低喝一聲,帶著剩下的兩隊人馬直接朝著青風谷上趕去。微風吹來帶著一絲涼意,蕭逸風抖了抖身上的濕衣,擦了擦臉上的雨水。
「繞過青風谷,那里可是好地方!」蕭逸風微微一笑,他突然想起了曾經吃過的快樂果,快樂果雖然無致命的毒,但是卻可以讓人產生幻想。如果再加上一些特殊的藥材配成藥,那絕對會讓人瘋狂的。
陡然間,伴隨著一陣吼叫聲地面也發生了劇烈的震動。蕭逸風下意識的朝著正前方看去,只見前方正有一隊人馬朝著自己的方向而來,而那叫聲就是這隊人馬所發出的。
「三十二人!」蕭逸風發現了前方人馬的數量,他不禁皺了眉頭,這三十二個人氣勢洶洶,每一個人看上去都是好手,而且從他們身上散發的血腥氣可以判斷,這些人絕不是普通人家。按照他的判斷,這些人不是土匪就是強盜。
「逃!」蕭逸風沒有絲毫的猶豫就跑了起來,現在的他沒有心情,也沒有把握與他們所有人正面交手。
「在前面!兄弟們,追啊!」手持重刀的男子突然看到前方有一名男子在跑,立刻叫了起來。
「駕!駕!駕!」手持重刀的男子猛然催促身下的駿馬加速,眼神中透出冰冷的光芒。駿馬的速度飛快,眼看便要追上蕭逸風,手持重刀的男子手腕一抖,重刀伸向馬外,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
「呼!」重刀帶著呼嘯聲,從蕭逸風的身後劈了過去。
二話不說就下重手,蕭逸風更加肯定心中的想法了。他連頭都沒有回,當即一個前僕,就地一滾躲過了重刀男子的一擊。
手持重刀的男子明顯的沒有想到對方竟然躲過了自己的攻擊,臉色微微一變,「哼!」冷哼一聲,腳尖輕輕一點馬踏,直接從馬背上飛起,在空中一抖手中的重刀,刀上的雨水朝著四方飛濺。
「呼!」又是一刀帶著強烈的呼嘯聲朝著蕭逸風的頭顱劈了下來。隨著寒光一閃,蕭逸風一個翻滾險險的躲開了那一刀。
「呼…呼…呼…」手持重刀的男子連續的出了幾刀,蕭逸風都是憑借著異能險險的躲開了。
「嗯?」手持重刀的男子眉頭皺了起來,如果是普通人怎麼可能躲的了他幾刀的,而且從對方身上氣勢來看也不像是個普通人,隨即笑了笑道︰「這位朋友,在下青風谷的老三,人稱刀疤三!大家都是江湖上混飯吃的!如果你把東西交出來的話,我就放你離開!」
「東西?」蕭逸風一愣,「什麼東西?」
「朋友,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剛才那發出奇光的東西肯定是你這邊的,而這里就你一人,你說我會相信嗎?」刀疤三笑著道。
蕭逸風莫名其妙,他一心想著盡快離開此地,就胡亂找了個借口道︰「唉…我也是看到那奇光才來的,可是我到那里的時候已經沒有人了!」
「哦?」刀疤三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如果蕭逸風此時身上沒有那麼多血跡的話他可能還會相信,可是蕭逸風身上的血雖然被沖淡,但是依然很清晰,「既然如此,這位朋友,你不如讓我的手下搜一搜,如果真如你所說的話,我當即向你賠罪!」
搜身!這句話對于普通人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對一名武者來說就是侮辱,所以刀疤三為了謹慎起見說道。
蕭逸風眼中的殺意一閃即逝,無奈的笑了笑道︰「那麼快一點吧,我還等著趕路呢!」
「痛快!桑百你去看一下!」刀疤三向後面的人喝道。
桑百一個縱身下馬,來到蕭逸風身邊道︰「得罪了!」伸手就向蕭逸風的胸口伸去。就在桑百的手距離蕭逸風胸口時,他化掌為劍指欲點向蕭逸風的胸口。那眼中更是閃過一絲殺意。
蕭逸風一直盯著桑百,見桑百攻擊,雙目一凝。手掌化為爪形抓住這個桑百的喉嚨,冷笑著看著桑百。那桑百的眼中盡是驚恐駭意,蕭逸風的動作太快,而他也沒有想到蕭逸風說動手就動手,一時間就被蕭逸風所擒住。
「 嚓!」隨著蕭逸風一用力,那桑百瞬間斷了氣。
听到 嚓一聲的刀疤三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面前的人是故意的,手中的重刀猛的被揮了起來,攔腰劈向蕭逸風。
「就拿你們來做實驗吧!」蕭逸風一個閃身躲過了刀疤三的攻擊,同時身形猶如閃電般的沖向那一群強盜。一記橫掃,右腿狠狠的劃破長空,重重的踢在了馬腿上,隨著馬的嘶叫聲,那馬上的強盜立刻飛了起來。
「兄弟們,不要留情,給我殺!」此刻刀疤三徹底的怒了。隨著刀疤三的一聲怒吼那些強盜頓時朝著蕭逸風殺去。
本來騎馬在殺人的時候佔據著很大的優勢,可是他們踫到了蕭逸風。蕭逸風每一拳每一腳都是朝著馬上招呼,再加上他的速度很快,那些強盜瞬間被打得人仰馬翻。
「都給我從馬上滾下來!」刀疤三見狀怒喝道。听到刀疤三的怒喝,那些沒有被蕭逸風打到的強盜紛紛馬上下來。
蕭逸風嘴角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 嚓!」一個強盜的喉嚨被捏斷倒了下去。
「 嚓!!」又一個強盜的頭蓋骨被敲碎到了下去。
……
起先蕭逸風所下手的位置都是咽喉和頭蓋骨,漸漸的蕭逸風仿佛找到了感覺一般,他下手的位置非常的隨意。每一拳擊出都非常的緩慢,每一退掃出也非常的緩慢,看似緩慢實則很快,打在強盜身上的勁力也被蕭逸風用柔勁送進了體內。
「力的傳遞,原來是這樣!」蕭逸風嘀咕了一句,他已經找到了門路。
「 ~~~」
蕭逸風一拳擊中一個強盜的胸口。那強盜只感覺到自己體內一陣的抖動,而那拳頭打在身上卻一點也不痛,正準備揮刀卻發現自己動不了,而且口中還有大量的鮮血朝外涌,接著渾身向下一癱再也沒有起來了。
一記掃堂腿,蕭逸風的右腿勢如奔雷的掃中了一名強盜,同樣的結局,那名強盜還沒有站起來就不停的在地上抖動起來,接著就口吐鮮血而亡。
「唉…現在也只能掌握死物以及肌肉間力的傳遞!」蕭逸風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其實他心底還是有些興奮的,因為他已經找到了刀法進階入口。
刀疤三可以感覺到蕭逸風根本就沒有使用過任何的內力,單純力量的隨意一擊,包括那些擊在兵器上的重拳也使得自己的手下死亡。看著那一具具在地上扭動的尸體,讓刀疤三握有重刀的手越來越緊,緊到毫無一絲血色,「沒有內力!外功?好可怕的外功!我為什麼要怕?」在刀尖上打滾一輩子的刀疤三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怕。
「蓬!蓬!……」不絕的擊打聲與隨著而起的慘叫聲,緩緩的將愣在一旁的刀疤三雙眼染紅,「玩命?老子也會!」
「受死吧!」陡然間大喝的刀疤三施展著輕功,極速的朝著蕭逸風沖去,手中的重刀發出冰冷的寒光。
蕭逸風此時已經完全沉浸在殺戮當中,混戰對他來說他有利了。無數的借力點,令蕭逸風成為一個詭異的影子。沒有任何的規律,不存在任何的常理,一切以殺為殺。
刀疤三緊追在蕭逸風身後,不停的大吼的他,施展著輕功依然無法捕捉到蕭逸風的身形。方向、角度、速度,因為殺的速度而時時的不同,每當刀疤三舉起重刀斬向蕭逸風時,蕭逸風的身前都有一名自己的屬下擋住了他。
眼前自己的屬下,在一聲聲骨裂聲中扭曲的倒下,刀疤三的雙眼越來越紅,「你他娘的沖著老子來,別跑啊……」
「轟!」
伴隨著最後一名屬下倒了下去,刀疤三已經徹底的瘋了,體內的內力完全爆發,手中的重刀更是閃發著道道光芒,大叫著「啊!啊!啊!……」的沖向了蕭逸風,瞬間就到了蕭逸風的身前。
「咻!」
刀疤三的重刀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從上而下的劈向了蕭逸風,而蕭逸風正處于感覺中根本就沒有想到對方是先天高手,還以為是另一個強盜,一拳擊向了從上而下的重刀側面。
「蓬!」
刀上傳遞的力量使得蕭逸風的身體朝後倒飛了起來,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又是「蓬!」的一聲,蕭逸風被狠狠的撞在了一顆大樹上,而他身後的大樹也應聲而倒。直到這時蕭逸風才清醒過來,全身多處骨折讓他根本無法動彈,下意識的看向了對面。
只見對面的刀疤三瞪大了眼楮盯著蕭逸風,全身還在不停的顫抖著。刀疤三的顫抖比他的手下更加厲害,只是瞬間就癱了下去,臨死前的唯一意識就是——太可怕了。
「呼!」看到刀疤三倒下他才呼了一口。
看著刀疤三的尸體蕭逸風的冷汗直流,不是因為疼痛而是驚嚇,如果剛才不是進入那種奇異的狀態他肯定不會硬踫一流武者,也是因為這種狀態讓他有所明悟。
突然蕭逸風仿佛想到了什麼心中一喜,「第一式,這第一式我終于會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