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僅僅是只敢想一想罷了,別說抽皮扒筋,就是在它那如鐵般堅硬的蛇皮上留下點兒創口估計洛迦都得被弄個遍體鱗傷,生不如死。
金沅在湖底樂悠悠的打了個轉,不用看,它就能夠猜到洛迦此刻的模樣。
洛迦身後,哪里還有什麼小木屋的痕跡,殘垣斷壁管怎麼還有點兒念想,現在她背後就是一堆兒碎裂的木板而已。
沒有什麼會比‘欲哭無淚’更能體現洛迦此刻心情的詞語了。
洛迦覺得自己不知道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居然遇到了金沅,被套在承諾里不能翻身也就罷了,就連平時的和平共處這家伙也讓自己撈個好,洛迦烘干身上的濕衣服後,走到湖邊。
對著湖里仍舊怡然自得、沾沾自喜的大蛇說道,「金沅,你出來!」
水里只有咕嚕咕嚕的聲音,再沒有其他聲響。
「金沅,出來,我倆談談!」洛迦忍了忍胸中的亟待宣泄的怒火,‘心平氣和’的說道。
「金沅,你若不出來,我還真就不去找誅顏果了!」洛迦見喊了半天,金沅居然一點兒想出來的意思也沒有,自己又不能潛入水里。
等了半天,金沅還真就是軟硬不吃了。
洛迦悻悻然的轉身回到那堆兒廢墟面前,喃喃自語道,「還真的是毀的徹底,這下好了,什麼念想都不用了。」這屋子自己住了那麼多年,就算是不因著彌意的關系,洛迦對這屋子的感情也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夠形容的,漫長歲月中,陪伴自己的只有這間屋子而已。
洛迦坐在因為自己所在得以保護的木頭台階上。拄著下巴,心中的委屈一點點的滲透出來。
對金沅真的是氣急了,打也打不過、罵它估計連搔癢也算不上,自己除了干生悶氣,啥也干不了。
洛迦是真心的覺得這房子如此模樣很是可惜,對于對這房子原來那點兒小心思、小綺思也早就消散了。但是這並不代表她就可以任過去的回憶付之流水。
過去的歲月。她真心不悔,不悔喜歡上彌意,即使這感情付之東流,但是。最起碼她食知之為,她覺得有些回憶、有些體驗,才能夠讓她在慢長歲月中不至于覺得了無樂趣。
越想越難過、越想越委屈。多少年了,洛迦都沒有像哭出聲過,此刻去在這寂寥的只能听見呼吸聲的三鏡湖境中。放生大哭,哭盡自己的委屈,道明金沅的惡劣。
一滴兩滴,意思意思表達自己的悲傷,但是慢慢的一滴兩滴接連不斷,那就是淚流滿面了,洛迦捂著臉。腦海一片空白,只知道哭泣著。渀佛不哭個天魂地方誓不罷休一般。
這哭聲打斷了金沅的洋洋得意,不禁想,是不是洛迦還太脆弱,自己太過火了。
金沅有些遲疑的從湖底冒出個頭,看著洛迦,而金沅從開始游動的時候洛迦就注意到動向了,左手拈出一符,催動著靈氣,伴隨著哭泣的聲音,嘴中念念有詞,就在金沅剛探出湖面的那一刻,洛迦騰的一下站起來,而那符也在月兌手而出。
只听見鷹鳴聲響徹全境,朝著金沅就是一抓。
金沅全身心的放在洛迦身上,哪里注意到到洛迦居然留了一手,亟待注意到鷹鳴聲,那鷹早就把爪子放到了自己的頭上。
洛迦正等著看金沅吃癟呢,眼前一陣模糊,水霧翻騰,好不容易幻化而出的老鷹也消失不見,周圍靈氣稀薄的明顯,當一切平靜的時候,只見一面目平凡的男子一身金光燦燦的站在洛迦的面前。
「丫頭,不錯嘛,居然還留了一手!」金沅甩了甩衣袖,走到洛迦面前,伸出食指,點了點洛迦呆滯的腦袋。
「金沅,別說,我見了你第二面了,怎麼覺得還像是頭一次見你呢!」洛迦皺著眉頭說道。
「那是你記性不好!」騷包金沅收回在洛迦頭上作祟的手,撇了撇嘴說道。
「不,我這人別的不好,就是記性好,見了一面的人,肯定記得的!」洛迦模了模被金沅剛才點過的地方,有一種水水的感覺,但是模起來卻是干燥的,洛迦見金沅一直等著自己的話,就繼續說道,「因為你辨識度太低了,太平凡了!」
洛迦見了金沅的人身總共就兩次,每一次都是‘平凡’二字來形容,而洛迦也成功的見證了‘石化’兩個字應用在金沅身上的模樣。
見金沅那神傷的模樣,洛迦接著說道,「怪不得你一直不願意以人身面對我,看來,金沅,你也很是後悔生了這般平凡吧!」
nbsp;洛迦總結出了一條,就是,金沅這只蛇,小心眼的緊,只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從洛迦說完它以後,就一直端坐一旁,它就是不說話,它也不恢復蛇身,就那樣看著洛迦,一臉哀怨的表情。
即使這個人,額,即使這是一條蛇,洛迦仍舊是覺得別扭之極,你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視下,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原來小木屋還能做一個擋板,現在,連個囫圇的地方都沒有,洛迦只能承受著金沅無時無刻不再掃射的眼神,渾身汗毛跟跟沖天、雞皮疙瘩各個大如珍珠,洛迦覺得有些獸真的是太過無理取鬧、太過狡詐、太不講理、太過蠻橫了。
即使金沅是這樣的一只沒有節操的獸,洛迦還是得信守承諾,不過在金沅自己糾結了一個多月以後,就恢復了原來騷包的性格,渀佛那一段兒哀怨傷神的‘人‘不是它一般。
雖然金沅是又開始了嬉笑怒罵,但是似乎仍舊耿耿于懷于洛迦說它長的太不容易讓別人記住,所以,金沅居然久久不恢復本身,一直以人身活動。
金沅這家伙毀了洛迦的房子,盡管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後悔等態度,但是還是彌補了洛迦的損失。
睡在柔軟如水的床上不知道多少天了,洛迦仍舊有一種恍然如夢的感覺。
因為金沅毀了的小木屋,雖然已經碎裂成一塊一塊的,但是那鳳凰木的功效卻仍舊還在,洛迦就開始整理那偏偏破木板,尋思著自己再造一個房子,以天為被地為廬的日子,她是真的不怎麼喜歡的。
那段時間,正是金沅扼腕嘆息的時間,這家伙看著洛迦忙活來忙活去是看的不亦樂乎,洛迦看著金沅那眼神,就覺得金沅是把自己當雜耍的了。
在洛迦耗時近一月,終于把打著層層補丁的小木屋搭好的時候,正洋洋自得想要跟金沅顯擺一下自己努力的成果,金沅倒是很是上道的提出要主動進入洛迦這個新洞府來參觀參觀,洛迦當然是樂不得有一個人來共享自己努力的成果了。
所以,洛迦嘴都合不攏的更在金沅身後,一起來驗收自己的成果。
金沅首先在洛迦的木質台階上跺了跺腳,除了‘噶有噶有‘的接板晃動聲音外,還算是不錯,洛迦心有余悸的跟在後面。
上完台階,金沅就站在屋外的涼亭邊兒上模著粗糙的木質欄桿,拍了拍欄桿上的不平處,那‘噶有’聲立馬變成了‘茲噶’一聲,洛迦只感覺到涼亭棚頂的灰塵噗噗的直往臉上掉,洛迦深吸一口氣,說道,「這涼亭只是一個擺設,我們進屋吧!」
金沅听洛迦如此說,倒也不置可否,笑著轉身進了屋子,「嘖嘖嘖,連床都擺好了,不過,你這床著實有些難看啊!」
其實這哪里是什麼床,只是一個木頭柱子支著一個斷裂過的木頭板子而已,洛迦翻翻白眼,並不答話,她可怕一不留神又給金沅那脆弱的小心靈整郁悶了。
金沅走到洛迦的床邊兒,洛迦一臉緊張的看著金沅,生怕他坐的狠了,好在金沅輕飄飄的坐在床上,這一回兒倒是沒有什麼其他的響動,金沅說道,「看來,你這屋子還是蠻結實的。」說完站起身來,抖了抖金色袍子,走出了木屋。
洛迦緊隨其後,等著听金沅更多的表揚呢。
也就是洛迦這樣的人不吃一塹長一智,認識金沅這麼長時間,怎麼還會忘記金沅骨子里惡劣的本性。
當洛迦剛走到金沅身邊,剛要張口說話的時候,背後就想起了轟隆聲,霹靂啪嗒的,好不容易搭好的木屋,又一次的變成了廢墟,這一次真的是連救都救不了了。
「我的鳳凰木!」洛迦哀嚎道。
「哎,果然,不中看,也不中用!」金沅一臉幸災樂禍的說道。
「都怪你!」洛迦看著金沅那副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她覺得世界上在沒有比金沅更惡劣的家伙了,直覺金沅一定動了什麼手腳,自己進去就沒有問題,帶著金沅進去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洛迦那懷疑的表情令金沅笑的更開心了,說道,「本大神大人不記小人過,念在你如此可憐的份兒上,就賞你一個洞府住住吧!」
洛迦原本的那些殘余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雕梁畫棟、造型精美的閣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