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境提升後的洛迦,便趕著如此好的機會,陷入了修煉之中,在玄朱禁地學會了如何在修煉中釋放神識,洛迦這一次的修煉並沒有以往那樣不知今歲如何。
在這次閉關修煉中,洛迦也體會到了為什麼說,五靈根真的是需要極多的靈氣,在三鏡湖境中,因為充足的靈氣洛迦並沒有感覺到隨著修煉的加深靈氣的匱竭,一路順暢的突破了練氣一層,而當洛迦一直徘徊在練氣二層圓滿而遲遲不能突破到練氣三層,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條經脈、每一個器髒都能感受到那種靈氣枯竭,卻仍舊需要吸取的那種渴望感,伴隨著晦澀的痛處,每一周期的循環都是一種痛苦的體驗,當洛迦不禁想要放棄這一次的閉關的時候,渀佛源源不斷地靈氣朝周身涌來,洛迦每一個周期的靈氣轉換都是那麼的流暢,慢慢有一種亟待宣泄而出的感覺。
當洛迦有了時候到了的感覺,突然周身靈光顯現,雖然仍舊是微弱,卻比上一次在三鏡湖境里的靈光更加明顯了一層,至此,洛迦已經步入練氣三層的行列了。
而這一次修煉,洛迦過了整整八個月,若不是最後突然靈氣充裕了起來,洛迦應該還是在練氣二層徘徊。
洛迦來不及跟任何人分享突破的喜悅,也來不看看那些朋友們過的怎麼樣,因為已經到了同金沅約定了時間,洛迦不得不準備再一次踏入玄朱禁地。
領了八個月的配給,去任務處報備了推遲完成任務的原因,再一次以修煉為由,推遲了出任務的時間,幸而這一次石烏不在,否則洛迦都覺得自己是不是不舍得再走了。不忘著八個月前看到的雪里果,用十塊靈石兌換了二十顆雪里果的種子,就開始了這一次的行程。
再一次沿著引靈溪一路向南,有了夜華燈的指引,洛迦輕而易舉的進入到三鏡湖境。一踏入這里,洛迦不禁開心的大喊道,「金沅,我來啦!」
水中嘩啦一陣,金沅卡巴卡巴雙眼,晃晃悠悠的從水中探出腦袋,直奔著洛迦就來,好在洛迦已經想到了金沅能夠表現出來的表達喜悅的方式,愣是忍住了這巨大蛇頭撒嬌的惡寒。
「金沅,你好不害羞,一個活了最少三千萬年的蛇,居然才和我這八歲的女女圭女圭撒嬌!」洛迦抖了抖金沅帶到身上的水說道。
「我這不是高興嘛!」金沅歡快的說道。
一人一蛇,說了一會兒話兒,其實也就是洛迦自己在說,說著石烏如何可惡,明佳年如何的討厭,以及自己結交了新朋友這些事情,金沅倒是听的津津有味,洛迦看到金沅如此配合的模樣,更是恨不得唾沫星子亂噴講個天花亂墜,口舌生花。當洛迦實在是累的可以的時候,一人一獸才開始忙正事。
「洛迦,我算錯了時間,不能再按上次的方法了。」金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金沅原本以為,通過火靈氣在外孵化鳥蛋也就可以了,可是經過你上一次的情況,我想了許久,必須要通過你的丹田之火才能孵化這只鳥。
洛迦听到這話,氣哼哼的說道,「那就是說,我這三個月只能干吸收著靈氣,全部給這家伙!」
看著金沅的默認的回答,洛迦直想暴走。「你出爾反爾!」都已經一年不哭的洛迦,又開始了嚎哭。
而金沅看著洛迦眼淚一顆一顆的不停的掉,也沒有其他辦法,沒想到他估錯了時間,這只鳥必須得在一切開始之前孵化出來。
洛迦哭了一會兒,看金沅仍舊盤在那里看著自己,既然已經答應了金沅,又發了誓,即使再怎麼樣洛迦也必須堅持下去。
「你說的丹田之火是怎麼回事?」洛迦聲音沙啞的說道。
「這只鳥是一直火靈鳥,若想孵化它,就必須有凝練出異火的丹田才可以!」金沅緩緩說道,「而這異火,就存在于玄朱禁地,可是若要奪得這異火就必須你去舀!」
「我才練氣三層,連個法術都不會,我怎麼舀到異火?」听到這里洛迦的眼淚又嘩啦嘩啦的掉,感覺金沅這是讓自己送死。
「洛迦,你先不要哭,異火對你來說也是必不可少的東西!」金沅難得心平氣和一本正緊的說道,「異火淬煉過的身體是堪比你們人類的體修的強韌,而異火並不是修為高法術高就能得到的,玄朱禁地最開始存在之時就是作為南方朱雀守護之地,朱雀乃火神元獸,隨著它的降臨,玄朱禁地才形成了滿是火山的地貌,而火山的形成就是由于異火的存在。異火不同于其他靈物的存在都是有著守護神獸,異火只給有緣人。」
听到金沅正經的聲音,洛迦不得不正視金沅所說的話,「那你怎麼確定異火我就一定能舀到?」
「異火跟你有沒有緣我是不知道,但是異火同這只蛋倒是有非同一般的緣分,有了它,你找到異火的成功率就多了不少。」金沅也不敢打包票洛迦一定能夠得到異火,「而這三個月,你還是用丹田之火系靈氣來孵化它,三個月後,你帶著它一起到玄朱禁地之外尋找異火,我等你們!」
洛迦想了想也就同意了,其實,她不想也是一樣的,因為到最後她一定會同意的,不僅僅是因為誓言,金沅的強大是她不敢反抗的,即使現在金沅對她和顏悅色,但不保證洛迦忤逆了它的意思就沒有事情。
洛迦從學如何自己控制讓鳥蛋進入自己丹田,開始了這一次的孵蛋……
上一次洛迦也是在三鏡湖境度過的冬天,這一次也不例外,上一次洛迦沒有心情過,也是因為在玄朱禁地呆的不知道年歲,就這麼度過了七歲的大年,沒有一點兒的慶祝,更沒有心情想念家鄉。
但是這一次,洛迦卻深刻的記得時間,「金沅,你知道嗎?今天過年了!」
金沅瞅了瞅洛迦一臉的沮喪,想著曾經貌似看過凡間過年的場景,就用法術幻化出煙花,想著讓洛迦開心開心。
洛迦看著天空出現的煙花,淚水不停歇的流,「金沅,我不要煙花,我想要我娘,我想要我爹,我想要我哥哥,大姐姐,爺爺……」
這下子金沅可就沒有辦法了,它又沒見過她家人,只能在一旁等著她哭完,洛迦人生的第八個年頭,就開哭聲中開始。
而金沅感受到洛迦的悲傷,也不禁想起了它的銀霜,一轉眼三千萬多年沒見面,它不是更是思念,又開始了在心底碎碎念,不停地咒罵害自己來這里當保姆的家伙們!
卻也在這一天,洛迦在三鏡湖境種下了二十顆雪里果,一年開花,一年結果,天生天長,邊種著種子邊想著雪里果的模樣讓自己更加賣力,而金沅也沒有閑著,洛迦種種子,它負責填土,一人一獸干起活來也算是配合默契了。
三個月來,洛迦每天都吸取著濃郁的靈氣,將五系靈氣全部轉換成火系靈氣澆灌在丹田內的鳥蛋身上,和上次來講有所不同也有所相同。
不同的是,洛迦能夠感受自己吸取的靈氣較上次更加濃厚,所形成的火系靈氣也更加純正,雖然差別仍舊微乎其微,卻令洛迦欣喜,而鳥蛋也在洛迦的辛勤澆灌下有了些許的變化,不再是如雞蛋的近乎發白的顏色。三個月下來,那鳥蛋不但大了一圈,有鴨蛋大小更是染上了些許的橘色,薄薄一層很是美麗。
而相同的是,洛迦無論吸取多少靈氣,轉換多少靈氣,這只鳥蛋居然吸個一干二淨。雖然這種情況洛迦已經有心里準備了,可是現實的殘酷難免讓她又低落了好久。
而洛迦想著總不能叫這個一直在自己丹田內和自己撒嬌的家伙鳥蛋吧,洛迦征詢了金沅的意見,金沅倒是對洛迦給這只鳥蛋起名字沒有什麼想法,就是對洛迦起出來的名字表達了自己的不滿,「為什麼要叫那麼威風的名字,明明就是一只臭鳥!」
當金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洛迦明顯感覺到丹田內那橘色的鳥蛋有了反應,可是轉瞬即逝,如同和自己撒嬌一般的細微動作。
「那你說叫什麼?」洛迦挑挑眉毛問道。
「就叫臭鳥最是合適!」金沅渀佛是泄憤一般的說。
而此刻的洛迦,居然能夠感受那只鳥蛋散發出來的委屈感,再感覺卻什麼也沒有,洛迦真的覺得自己是病的不輕。明明是一顆沒有蛋,卻硬是讓她給臆想出情感來,可能是跟金沅這只獸類呆時間長了,養成的壞毛病!
「你這是報復!」洛迦看著金沅說道。
「我是報復怎麼了,我可是看了它三千萬多年的人!」金沅滿不在乎的說道。
「哼!」洛迦仰著脖子哼道,又接著說,「我決定了,就叫焱攸!」
而金沅看著洛迦一臉堅定的模樣,瞄了瞄洛迦丹田的位置,眼底里全是笑意,「焱攸就焱攸吧!反正也就是個名字,跟本蛇君是比不了的!」
那洋洋得意的模樣令洛迦很是不齒,「切,什麼好名字,金沅,多土氣,像讓誰不知道你渾身上下都是金色似的,一副暴發戶的模樣!」
金沅听著洛迦的話語,「嘿嘿,丫頭,別怪本蛇君報仇啦!」騰的一下,洛迦又再一次的以狗吃屎的形象出了三鏡湖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