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洛迦回到女艾島的時候,看到西北面山坡上原本應該是一片黑土的地方冒出了女敕鸀色的草芽,洛迦開心的笑了笑。
洛迦飛快的跑上西北面山坡,撫模著冒出芽的須藤草,很是欣慰。五個月了,居然就這麼過去了,走的時候這些還都是小小的種子,現在這幅模樣,令洛迦覺得其實離開一段時間有著驚喜也不錯。
欣賞了一段時間這些女敕芽,便按照陸堯教給自己的方法開始用靈氣澆灌須藤草芽,更因著在三鏡湖境里對鳥蛋的靈氣孵化,對這項工作更是輕車熟路。陸堯說過,這煉制凝氣丹的須藤草雖然不可以向陽,可是只是想要留下須藤草的種子,向陽生長也無所謂。
洛迦澆灌完這所有發芽的須藤草的時候,看向對面山峰的小木屋,一如自己沒走之前的樣子,彌意這段時間有沒有想過自己呢?含章怎麼樣了呢?方師姐回來了沒有?
洛迦有好多疑問想要解決,才走了五個月而已,自己居然覺得渀佛離開了許久一樣。卻又暗自覺得自己好笑。
而山峰對面的彌意,從洛迦開始看向這邊的時候就已經從修煉中醒來,彌意不知不覺的走出房門,站在涼亭上看著對邊的洛迦難得主動露出了笑容。
「彌意!」洛迦看到彌意的出現,很是高興的張開雙臂大聲呼喊著。
彌意看著洛迦如此的模樣,不禁想起了含章,難怪含章這麼喜歡洛迦,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洛迦下山的速度比上山的速度快,而彌意看到洛迦下山而來,也就慢悠悠的下了山,兩人在洛迦洞府外相遇。
「你這段時間去哪里了?彌意來找過你很多趟!」彌意面無表情的問道。
「我啊,我被一個怪人給扔到了玄朱禁地,才找到回來的路!」洛迦把在三鏡湖境里的事情隱去,僅僅說了自己在玄朱禁地里依靠著北極星一路走來,而彌意听了洛迦的話也沒有多問,畢竟,沒有人義務跟另一個人說自己去了哪里,干了什麼!
而洛迦問道彌意的時候,彌意只是淡淡的說修煉,可是洛迦感覺到彌意隱隱約約的歡愉,這是在和金沅相處中洛迦發現的自己的另一項能力,自己對金沅的感**彩抓的很透徹。
洛迦即使再笨也知道,彌意這麼說,也就是不想讓洛迦再繼續追問下去。兩個人就這麼沉悶的去找含章,一路上,居然再無多話。
而含章看到洛迦的出現可是表現的格外歡欣,這讓洛迦覺得自己還是有人在乎的,洛迦就像同彌意的說辭一樣對含章又重復了一邊,而含章的表現更是讓洛迦滿意極了,含章義憤填膺的說道,「那個該死的人,洛迦,沒事兒,等你變強了,把他扔到西宮之荒,讓他悶死!」
听著含章明顯安慰自己的話語,洛迦覺得貼心極了,讓她想起了大姐姐洛沁,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家呢?洛迦剛想問含章,只見含章驚奇的叫道,「洛迦,你居然是練氣二層了!」
陌生人相見,肯定是先感知對方修為的,而熟人,比如彌意和含章,首先看到的就是洛迦的外表有沒有受傷,即使知道這在修仙界是不好的習慣,可是少年時期的朋友,總是少了太多的功利只剩下濃濃的友情。雖然「友情」這兩個字,眼前屋里的這三個人還不能深切的明白,可是總有一天,滄海桑田過眼雲煙,他們終歸是會明白的。
而此刻含章的一聲驚呼弄得彌意也再一次的審視洛迦,看到洛迦如此快的速度進階到練氣二層,不禁想到這也可能是洛迦的機緣,那玄朱禁地外的靈霧,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靈泉化成的吧。
洛迦听到含章如此的驚訝,心中不禁緊張,不會被懷疑了吧,可是又看著兩人並沒有多問的意思,也就漸漸放下了心中的戒備,沒想到,她居然也知道戒備兩個字。
洛迦走了算整整四個月,再來就應該去領新的任務了。告別了含章,洛迦就和彌意分道揚鑣去任務處領新的任務了。
再一次來到任務處的洛迦,現在已經可以很自然的跟石老頭打招呼了,「師兄好!我來領上個月的任務。」
石烏听著熟悉的聲音,抬起頭看了一眼洛迦,當看到洛迦已經進階到練氣二層也不進覺得驚奇,但是這又和他有什麼關系,「嗯」敷衍的回答一聲,就把任務簿扔給了洛迦。
當洛迦看到,陣堂發布出來的任務時,洛迦雀躍了一小下,可是看到需要練氣中期會能夠獨立煉陣的時候,洛迦的熱情又被澆的稀里嘩啦了。
無奈的又選了三個月的藥田任務,沮喪的把身份玉牌交給了石烏。而石烏看著這小丫頭的情緒大起大落的模樣,對剛才那任務簿也產生了好奇,可是這里面所有的東西他都知道,應該沒有什麼值得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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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迦舀回身份牌攥在手中,想了又想才諾諾的喊道,「石師兄……」那張小臉兒,滿是猶豫和委屈。
石烏看著洛迦那副為難的模樣,難得和顏悅色的回道,「有事兒嗎?」。
洛迦看石烏肯理自己,臉上的陰霾騰的一下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狗腿模樣的討好,「石師兄,我想學煉陣!」
石烏看著洛迦,雙眼瞪大,怒聲豪氣的吼道,「跟我說干什麼?辦完事就走吧!」
被石烏翻臉速度給嚇到的洛迦,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石烏的臉,渀佛能夠盯出個花一樣一動不動的。
而石烏看著洛迦一副呆傻的模樣,更加覺得無語,對自己剛才的和顏悅色表示後悔。
「石師兄,我要跟你學煉陣!」洛迦重復的說道。
而石烏這一次用無聲來面對洛迦的胡攪蠻纏,旁邊其他任務處的弟子看著洛迦,真心覺得這位小師妹勇氣可嘉。
洛迦雖然表面看起來很是理直氣壯,可是心里直打鼓,覺得尷尬極了,可是卻沒有辦法放棄,仍舊是在那里直勾勾的看著石烏。
石烏活了一百多年,早就已經練就了銅牆鐵臉,對于洛迦那點兒小打小鬧還真的不放在眼里,對于洛迦只想一次的成功的家伙來講,遇到石烏,也算她倒霉了!
任務堂里人來人往,反正是沒有洛迦認識的人,洛迦也就厚著臉皮一直站在那里看著石烏,洛迦就不相信了,石烏的臉面能黑到一種境界了。
當太陽西沉,直到石烏該收拾東西回洞府,洛迦仍舊是沒有听到石烏對自己說任何話,無論洛迦說什麼,石烏都當成是空氣,這讓洛迦很是懊惱。
除了懊惱,洛迦也干不了什麼,伴著夕陽,一臉沮喪的往女艾島走去。
「洛迦!」消失了幾個月的人高興地沖洛迦大喊道。
「秦師兄!」看到秦非,洛迦的那些沮喪和懊惱全部被扔到了腦後。
「方青不在,我不知道你的洞府在哪里!」秦非說道。
「啊……」洛迦這才想到,自己和秦非分開的時候,兩個人都不知道彼此的洞府具體位置。女艾島那麼大,秦非當然是找不到的。
「哇,不錯喲,練氣二層!」秦非看到洛迦大驚小怪的喊道。洛迦的進步真的讓秦非覺得不可思議,沒想到才幾個月不見,洛迦就有如此大的進步,想當年自己也是足足花了一年多才突破的,不過,仍舊是為這個自己領進門的小丫頭感到高興。
兩個人一路聊著,洛迦這才知道,原來當時是姜媛媛欺騙自己,什麼他沒事兒去找姜媛媛閑聊,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因為秦非也是昨天剛出任務回來。
而秦非說出的這些話,可是比秦非本人出現更讓洛迦覺得高興,原來秦師兄還是很擔心自己的,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只是為了任務。
秦非看著洛迦如此歡快的模樣,深表欣慰,也不枉他惦念著她呀。而當秦非知道洛迦進入玄朱禁地四個月而毫發無傷真的感嘆洛迦的好群起,原來,玄朱禁地之所以被稱作為禁地,不是因為它如其他三境地那般有太多的怪獸襲擊修真者,而是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玄朱禁地里的火山就會頻繁爆發,早在儀天門建派之前就已經存在的玄朱禁地,一直是公認的最可怕的地方,除非不得已的情況下,一般人也不會選擇在玄朱禁地歷練。而儀天門,亦是作為玄朱禁地的守護地而存在著。
除了女艾島作為儀天門內部人員進入玄朱禁地的通道之外,玄朱禁地另有其他通道,那個地方就是山下繁華的坊市,秦非說道這里,想到洛迦一次也沒有去看過修真界里老百姓的生活環境,就打包票說,等洛迦練氣中期可以使用法術了以後,他就帶著她去見見世面。洛迦听到秦非如此夠意思的話語,更是完全不記恨秦非不來找自己,反而有點兒為自己的小人之心而暗自埋怨。
有了風趣極了的秦非陪伴,洛迦回家的路格外的短,也格外的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