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秦非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看著被噴上口水的書,秦非訕訕地放下了書,舀起了早已經選好的兩本走到入口處。隨著口中念念有詞,玉牌靈光一閃,人已經除了藏書閣。
看到一如既往嬌笑著的姜媛媛,秦非湊上前去,「師姐,這是我選的書。」
「不錯不錯,時間掐的剛剛好,正好兩個時辰,不過你那個小師妹怎麼還不出來?」姜媛媛斜眼看著秦非又道,「你不會忘記告訴她要什麼時候出來吧?」
「啊……」秦非大叫一聲,「完了,我忘記告訴她如何出來了!」秦非邊說著邊拍著自己的腦門,怪不得覺得像忘記了些什麼似的。
「這可難辦了。」姜媛媛幸災樂禍地說道,「你可是練氣後期,根本就沒有辦法進入初期層帶她出來的。」
「好師姐,我辦不了難道您還辦不了。」秦非篤定的說道。
「我又和她不熟,我憑什麼幫你?」姜媛媛挑挑眉毛說。
「師弟我可是窮鬼一個,況且這次領的這個任務也堪堪頂一個一個月的任務點,大不了我再干別的任務。可是師弟我的名聲可就壞了,師姐大人大量難不成要看著師弟再無任務可領?」秦非可憐巴巴的說道。
姜媛媛看著秦非故作可憐的樣子,宛然一笑,「你能領不到任務?誰不知道秦非在外門里完成任務的實力?」
「師姐難得夸我,真是讓我受寵若驚。」秦非繼續打著太極。
「哼……這可還有一炷香的時間了,頭一次進藏書閣就滯留其中可不是個好記錄呢。」姜媛媛又加了一把火。
「這任務可是秦師祖給的,」看著姜媛媛仍舊是有米不進的樣子又繼續說道,「況且若不早日完成任務,哪里有時間突破,不突破哪里能夠進入內門幫助師姐啊。」就算答應了她又怎樣,得不到的人,姜媛媛能把自己怎樣。
「瞧你這話說的,說的師姐這心啊如何忍的下啊。」姜媛媛听到了想要听到的話兒,自然松了口,姜媛媛又故作哀傷的說道「那人心思不定,師姐我這心啊,一天天的跟貓撓一樣每個著落。」
「師姐莫急,那人跑不了,誰又能敵得過師姐這無上容貌呢。」秦非撒起謊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呵呵呵呵……」一陣嬌笑過後,姜媛媛掏出一個鈴鐺。
「那秦非先謝過師姐了。」看著姜媛媛要辦實事了,秦非笑眯眯的拱手說道。
秦非話音剛落,只見洛迦臉色不虞地出現在出口處,秦非趕快上前噓寒問暖道,「師妹是怎麼出來的,師兄剛想進去接你出來呢!」
洛迦看了一眼剛才還和姜媛媛打情罵俏的秦非氣憤地哼道,「哼!」
「師姐,這是我選的書!」洛迦目不斜視快速走到姜媛媛面前,把書連同四塊靈石一起交給了姜媛媛,看都沒看一眼秦非。
姜媛媛看著洛迦小小的臉上滿布冰霜,那小大人的模樣更是逗樂了她,「師妹是怎麼出來的?你這秦師兄真是粗心,居然連如何告訴你出來都忘記了。」
「就那麼出來的唄!」洛迦面無表情地說道。
「喝,這麼小的人,脾氣倒是不小啊!」姜媛媛舀出兩本空白書冊,口中喃喃念著法決,只見那桌案上的毛筆自動地在空白寫著。
有法術真的是省了好多事兒啊!洛迦雖然是生著氣,但是又一次看到了法術的神奇不由的贊嘆。
秦非看著洛迦從出來一直連看都不看自己,料想著估計在里面出了什麼事兒,很自覺地也不再招惹她,在等待書籍抄錄的這段時間,秦非就一直和姜媛媛你來我往的膩歪互捧中度過。而洛迦雖然不看這兩個人,但是兩人的對話可是一字不落的收進耳中。
對秦非原來的好感全被憤怒掩蓋,壓根就不想搭理,而對姜媛媛那不檢點的模樣更是很是不齒,什麼人家的女兒能如此輕浮。眼楮一直盯著書寫著的毛筆,陷入書中,卻不知所雲,她現在根本就看不到書里的字。
雖然自己是很生秦非的氣,但是洛迦還是希望秦非哄哄自己,可偏偏秦非對自己不聞不問,越想越委屈,終于等到書謄抄完畢,舀著書看也不看秦非一眼自顧離開。
看著洛迦轉身離去,想起了剛入門時這師妹的下山舉動,秦非不禁模了模頭對著姜媛媛道,「真是不好意思了師姐,有時間再來打擾師姐!」
那姜媛媛陰郁的瞅著兩人的背影思忖道「哼,好不容易得著這滑不溜秋的秦非,也罷,下次再來!」
洛迦覺得自己走的已經很快了,可是秦非走得更快,「師妹,不要生氣了嘛!」
洛迦仍舊是頭也不回的往前走,看著秦非不得不使出定身訣,要不然這家伙是越走越遠的,而自己這麼討厭走路的人……
「你放開我!大壞蛋,居然害我丟那麼大的人!嗚嗚嗚……」洛迦噙著淚哭喊道。
「是師兄的錯,你這樣不停的往前走,會越走越遠的。況且你不是已經出來了嘛!」秦非走到洛迦身邊說道。
「哼!」
「而且,現在你再不去女艾島,島門可要關了,你今晚可就沒有地方睡覺了。」秦非哄騙洛迦道。
經過這一場小小的鬧劇,秦非可算是模透了洛迦的性格,軟的不行,硬的嘛自己還沒有下去手,只有威脅還算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當洛迦站在女艾島的地界上的時候,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這里那里是什麼島嘛!重重疊疊的山峰,連個島的模樣都沒有,「外門所有的地方都是以島命名。」秦非說道。
「根據自己情況,一進門你的身份玉牌就已經為你選擇好了適合修煉的地方,我呢在莫離島,外門共有三島,還有一島叫做子未島,進入女艾島後,你方師姐自會帶領你達到住處的。」秦非又說。
「那師兄我再也不能見到你了嗎?」。雖然有些生秦非的氣,但是好不容易有個認識的人,不想就這樣見不到了。
「我會不時來看你的。」看到洛迦對自己有著這麼大的依賴感秦非還是很是欣慰的,沒有白陪著這丫頭走了這麼一大圈。這個時候的秦非壓根就忘記了為什麼才會帶著洛迦熟悉日常,完全被自我膨脹的虛榮感給淹沒了。
秦非手中月兌出一只紙鶴,飛快的飛向山中,不一會兒方青踏著飛劍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