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之後,一只大手已經攬上了婉心的腰肢,那深邃的眸子里透著濃濃的佔有欲,看向白少秋的眸光銳利無比。浪客中文網性感的雙唇附在婉心那烏黑柔順的發絲上輕輕一吻,霸道的說道,「話說完了,咱們該走了。」
婉心沒有回答,她的話的確是說完了。盡管心痛的很難受,可是她還是忍住了,淡漠的臉上帶著決然,轉過身不再有一絲的留戀踏步而去。
「婉心,不要走,不要走…」白少秋的心都碎了,他不是沒有想過這一幕,可是真正看到的時候才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他帶著無比悲涼的聲音在婉心的耳邊徘徊著,多希望婉心能停下腳步,哪怕是回頭看他一眼也好。可是,令他失望的是,婉心的腳步卻沒有做任何的停頓,就那麼挺著筆直的腰肢消失在了雨幕中。
其實,婉心是想要停下的,只是腰肢上的那只大手緊緊的拽著她的衣服使勁往前拽。她抬起眸子看著臉色鐵青的金世修,很想說點什麼,可是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鼻尖酸澀無比,有些冰涼的東西混著雨水滴落在了臉頰上。
走到半路的時候,金家的下人開著車來了。金世修毫不猶豫的攔腰抱起她,將她放進車里。阿木遞過來兩條毛巾,他拿過一根體貼的為婉心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動作是那麼的溫柔。
婉心冷的渾身發抖,濕透的衣服緊緊的貼著皮膚,渾身都是冰涼的。她的嘴唇發紫,身子抖個不停,腦子里渾濁一片。
「阿木,下車!」金世修抱著婉心冷冷的說道。
「是!」阿木不會問什麼,少爺要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將帶來的干衣服遞給他,這才將車窗放下,將車子停在路邊,下了車。
拿著阿木遞來的干衣服,金世修那緊繃的臉沒有一絲緩和。將婉心的身子掰著,連問都沒問一聲就要月兌她身上的濕衣服。
「你要做什麼?」婉心戒備的推開他,嚇的臉都白了。
「換衣服。」金世修說的是理直氣壯,一點都沒有把自己當外人。
「換衣服?」婉心驚恐的看著他,身子不由得往後挪動了幾下,「男女授受不親,衣服我自己知道換,你給我,你先下車去。」
「我也要換。」說完也不等婉心同意,就率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月兌了下來。
「喂,你…」婉心慌亂的轉過頭,捂住自己的眼楮,臉頰唰的一下緋紅了,「你怎麼可以這樣?」
「反正十天後我們就是夫妻了,到那時你換衣服的時候難道還要背著我嗎?」
「夫妻?成親?」
這一下婉心的思緒是全部被拉回來了,她也顧不得羞澀的,著急的看著他問道,「你今天去我們家提親了?」
「聘禮都下了,你賴不掉的。」金世修那雙深邃的眸子每每在看婉心的時候都是溫柔似水,柔和的眸光就像是春天的暖陽輕輕的灑在婉心的身上。
可是,縱使他此刻無比溫柔,婉心卻也看不順眼。她咬著唇,死死的瞪著他,心里有一團無名之火在熊熊的燃燒著。
「誰收的你的聘禮,你就讓誰嫁給你吧。反正這樁婚事我不會同意的,憑什麼你要娶,我就要嫁?你把我當什麼了?你手里的玩具嗎?可以任你揉捏?」
「我把你當我的女人。」金世修說的很認真,從他扒掉褲子讓她為自己吸毒那一刻,他就已經認定她是他的女人了。這一生唯一的女人,絕對不會再有其他人了。
「你的女人?」婉心的嘴角溢出一絲譏諷,嘲諷道,「你也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以為你是天,想要誰就要誰嗎?金世修我告訴你,我不會嫁的。」
「我也告訴你,你葉婉心這輩子除了我,誰都別想嫁。」金世修每次听到婉心對他的排斥心里就窩著火,可偏偏卻不能對她發作,這真的讓他頭疼。
「那我就要看看,你是不是如來佛,就算我是孫悟空,也會想盡一切辦法翻出你的手心的。」
「是嗎?」他突然朝著婉心考過去,**的上半身帶著濃烈的男性氣息,伸出雙手勾起她的下頜,性感的雙唇重重的吐出幾個字,「我不介意今天就讓你變成我的女人。」
「你敢。如果你想到時候娶到的是一具尸體的話,我也無所謂。反正我一無所有,也沒有什麼可留戀的。」婉心說的也很決絕,總之她最痛恨的就是被人擺布了。
「我倒是要看看,我金世修有什麼不敢做的。」話音落下,低下頭霸道的吻上了她的雙唇,雙手緊緊的抱著她的頭,貪婪的吸允著屬于她的芬香。
婉心錯愕的臉在金世修的瞳孔中慢慢放大,她驚慌失措的掙扎著,柔軟的身子在他的肌膚上來回的摩擦。身體迅速升起一股難以名狀的燥熱,抱著她的手不由得加大了力道。
「放,放開…」婉心好不容易透過了氣,憤怒的喊道,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流氓,混蛋!」
被推開的金世修,渾身的燥熱還沒有散去,氣息也很緊促。看到婉心臉上的怒火他沒有再動,臉上火辣辣的,卻是渾不在意。敢打他的人,她葉婉心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隨手拿起一件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將一套女裝扔給她,自己推開車門下了車,扔出幾個字來,「五分鐘後你還沒有換好,我不介意親自動手。」
婉心抱著衣服,氣的肺都要炸了。怎麼會有這麼惡劣的男人,他憑什麼這麼對她?
不過氣歸氣,還是手腳麻利的換好了干衣服,不然這樣下去她真的要生病了。換好衣服,正準備去開車門下車,車門卻自己開了。
金世修站在外面,看到她換好了衣服,緊繃的臉這才微微緩和了一些,開口說道,「坐好。」
「去哪?我要回家了。」婉心是一秒鐘都不想跟這個男人待下去了,跟他在一起,總有種壓迫感,讓她喘不過氣來。
「當然是帶你回家了,不然還能去哪?」他勾起嘴角陰陽怪氣的說道,那流露出來的笑容讓婉心突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會這麼好心,乖乖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