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撇不清的關系
清冷的河面上倒映著七彩霓虹,微風掠過,七彩的霓虹在河面蕩漾散開,遠遠近近或駛過或停泊的船只,點點亮光投射在河面上,水面燐燐閃爍的波光,交替著在莫凡眼眸中閃爍。
「想不到,這里的景色這麼美。」
莫凡雖然不是個浪漫的人,但平時總對著鏡頭,對美麗的畫面基本沒有免疫力,加上身邊有丁湛陪著,眼前的景致,便變得愈發迷人。
「嗯,是不錯。只可惜,有點冷。」
丁湛將手插進褲袋里,慢悠悠地踱著步子,他雖然在G市生活了五年,但這樣悠閑地散著步,好像還是第一次。只是,景致再美,卻也無法消去勁風吹過帶來的陣陣透骨寒意。
莫凡借著遠處漸漸駛近的車燈亮光,想要細細看清丁湛此時的表情,是不耐煩,還是討厭?只是,丁湛臉上一片平靜,說冷,卻絲毫看不出有半點瑟縮之意。
是不是因為他站在高處久了,便養成了喜怒哀樂均藏于平靜無波的臉面下的習慣,就連最基本的冷暖,都不會像尋常人一樣表現從肢體上表現出來?
「哥,你覺得很冷?」
兩人本來只是並肩走著,听了丁湛說冷,莫凡便朝丁湛身邊擠了擠,風掠過,丁湛身上好聞的清香鑽進莫凡的鼻腔。
丁湛退開一步身體貼著河堤護欄側頭看看他,「你不冷?」
丁湛時時提醒自己,要跟莫凡保持著安全的距離,無論身或心。
莫凡卻跨前一步將兩手臂撐在護欄上,迅速將丁湛困在自己臂彎之內,眸光落在丁湛的臉上。
「冷的。」
莫凡整個人欺過來,屬于莫凡的那股氣息撲面而來,丁湛不由得想起自己在浴室里做的事,那種事,幻想一下還不錯,真人版本,他丁湛可無福消受。
手抵上莫凡的肩膀試圖推開他,「嗯,我冷得受不了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莫凡卻紡絲不動地站著,依舊定定地看著他。
「丁湛,我沒辦法只跟你做兄弟。」
莫凡想起剛才幻想著丁湛解決時的快意,心頭春意蕩漾,有些話明知不該在這個時候說,卻還是情不自禁地說了出來。
怎麼可能只是將他當兄弟?誰會想著自己的兄弟解決*?
「那是你的事!」
丁湛使盡力,終于還是將莫凡推開,邁開大步快步往回走,想想自己果然還是對莫凡太仁慈了,說什麼和睦相處,明知這小子對自己虎視眈眈,哪可能安安分分地跟自己以兄弟的關系和睦相處?
莫凡追上來,鍥而不舍地說。「我不信你真的當我是弟弟!」
丁湛听到這話,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輕輕一笑。
「呵,你信不信,和我有什麼關系?」
丁湛雖是笑著,語氣卻極冷。
莫凡正想爭辯,一把弱弱的嗓音插了進來。
「哥哥,買枝花吧!」
莫凡低頭一看,嚇了一大跳,這三更半夜的,居然閃出個七八歲的小姑娘,此時正捧著一大捧的玫瑰花站在他和丁湛面前拉生意。
小姑娘這時正扯著莫凡的衣服可憐巴巴地望著他,莫凡從來沒遇過這種事,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妹妹,這花多少錢一枝?你數數這里多少枝,哥哥全買了。」
丁湛接過話,柔聲問小姑娘。
小姑娘撲閃著大眼楮,開心地低下頭數著花枝,很快,就仰起頭對丁湛說。
「哥哥,這里有二十枝,三塊錢一枝,一共六十塊。」
小姑娘穿得很單薄,在夜色中瑟縮著。
丁湛若有所思地看一眼她瘦弱的小身子,然後指著不遠處那間面館,說。
「那你能幫我送到前面的面館嗎?」
小姑娘點點頭,丁湛領著小丫頭走在前面,莫凡很是納悶,搞不懂丁湛大半夜的買這一大捧花干嘛,而且,還要這小姑娘送去面館。
難道說?
某個可能性在腦海一冒頭,莫凡便不淡定了,跨至丁湛身邊扯著他。
「丁湛,你為什麼要買這些玫瑰花?為什麼要讓她送去面館,難道你是想將玫瑰送給剛才送煎餃給你的女人?」
「要你管。」
丁湛根本不看他只領著小姑娘微笑面館走去。
然後,無論莫凡跟他說什麼,丁湛就是不理他。
三個人走了幾分鐘,進了面館,陣陣暖意包裹著這三個險些凍僵了的人。丁湛拖了張凳子讓小姑娘坐下,然後揚手叫服務生點了些面食和餃子,又將一百塊錢給了服務生,這才對小姑娘說。
「小妹妹,一會那位大哥哥會將面條餃子還六十塊送過來,你吃飽了再回去。」
丁湛捧著一大棒玫瑰花走進電梯,莫凡還在問。
「丁湛,你為什麼要買這麼多玫瑰花?」
丁湛本來只打算將玫瑰拿回公寓里插著,被莫凡反復問得煩了,瞥一眼莫凡淡淡地說。
「我就不能買來送人?」
莫凡不作聲,一直到回到公寓,丁湛正準備去找個花瓶將這些花給插好,莫凡卻扯著他。
「丁湛,這花,你是準備送給那個女人?」
丁湛拍開他的手。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這花要送給誰,總歸是我的事,輪不到你來管!你愛看不看,是你的事,受不了,你大可以找個地方搬出去,你要真沒錢,我幫你付房租。」
用別的女人來試探刺激莫凡的游戲,丁湛沒有興趣,也不屑去玩。
他只是討厭莫凡到這個時候仍舊認為自己得處處受他管束,還得像從前一樣事事看他臉色。看來,想要像兄弟一樣和睦相處,不過是自己單方面的美好願望而已。
「丁湛,我不是這樣的意思,我只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莫凡恨自己,為什麼總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縱使心里一再地告誡自己,不能再像從前那樣嬌蠻任性,但只要一想到那個被冠以丁湛未婚妻名號的女人,莫凡心里就無法坦然,更無法淡定。
「莫凡,你今晚好好想想,如果你非要多管閑事,明天我就幫你找房子!」
丁湛這話,是告誡莫凡,要想住在這里,就得尊重彼此的*和自由。
比起前兩天直接讓司機來接人,這其實算是很溫婉的做法了。
莫凡無可奈何地看著丁湛捧著那束花走進了臥室,然後無精打采地走進了客房。
丁湛回到自己的臥室,先是找了個花瓶將花插了起來,然後又去沖了個澡,折騰完,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人也覺得累了,躺上床,一會就睡著了。
可憐隔壁客房的莫凡,睜著眼一直到天亮。
丁湛稍微比平時晚了一點出門,客房里一點動靜也沒有,丁湛估想莫凡還在睡覺,也沒騷擾他,獨個出了門。
在車上,又給司機打了個電話,讓他晚點聯系莫凡。
回到風揚,意外的,看見呂風揚坐在他的辦公室里等他,而呂風揚身邊,還坐著風揚集團的顧問律師蘇律師。
「呂總,這麼一大早的,有事?」
丁湛見有外人在,立即用不卑不亢的態度面對呂風揚。
呂風揚讓他坐下,然後讓律師拿出一疊文件,遞給丁湛。
「小湛,這些文件,你簽了吧。」
丁湛一看,原來是風揚集團股份轉讓書,臉色微變盯著呂風揚。
「呂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呂風揚臉露疲態,「小湛,就你看到的意思。」
丁湛將轉讓書往茶幾上一扔。
「你這是施舍?還是補償?無論是什麼,我都不需要!」
呂風揚望丁湛的目光,居然透著幾絲的淒涼。
「小湛,我不是施舍,也不是補償,你是我唯一的兒子,我的財產,只有你能繼承。」
丁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不是你的兒子,呂總,我只是你高薪聘請回來的副總裁而已。至于你的財產,如果你真的沒辦法找到人繼承,就捐給慈善機構吧。」
丁湛本來想要在外人面前給呂風揚幾分面子,哪知呂風揚完全不在意地將自己跟他的關系公開,那麼,自己也無所謂撕爛臉皮了。
「小湛,對不起!我知道你恨我,但當年,我也是沒辦法呀。」
丁湛走回辦公桌後坐下。
「呂總,我不恨你。因為我跟你一點交系也沒有,另外,別總是對我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對不起的,是我媽!你真說是欠的,也是欠我媽的,並不欠我的!」
呂風揚站起來走過來,試圖說服丁湛。
「小湛,要不,你幫我跟你媽求求情,我想見見她。」
丁湛淡然一笑。
「呵,原來,那些財產,是讓我求情的報酬呀,呂總,你真大方。不過,我不是會為錢而出賣媽媽的人,你就死了那份心。我媽要不要見你,是她的事,我決定不了。所以,你就省省心吧,別再打我的主意了。」
呂風揚無措地站在辦公桌前,想再說什麼,那邊的蘇律師,對丁湛這麼對自己的總裁很看不過眼,大步沖過來,一拍桌子,指著丁湛說。
「丁總,你別太過份,呂總若然不是……」
「老蘇,別亂說!這是我跟我兒子的事,沒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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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更新】今天陪小丫頭去學琴,很晚才回來。加上連續更了十一天的萬更,真的好累。所以,不確定明天會不會補上這幾千字。親們明天看章節名吧。如果竹子有加(全)或(修)字,多數是有增加字數的。
或者,今天讓竹子先歇一下吧,明天看情況,如果不太忙,就恢復萬更,如果忙,就按竹子的老規矩,一天至少六千。
麼麼,愛你們。
謝謝以下各位親。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