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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詭異氣氛

更新時間︰2013-02-03

出了這山洞,少年拍了拍渾身肉疼的身子,咳嗽了幾聲。

「這幫強盜,下手倒是得此可真狠啊。」不過少年郁悶的臉色,在想到打劫來的那些財物時,轉瞬就又露出了一絲微笑。

「呵呵,還是打劫來的快啊,怪不得這麼多的強盜呢。」少年感受著戒指里的眾多金銀和不少的稀罕物件,這會倒是感謝起這幫強盜了。

「咦?這是什麼玩意。」少年感受著戒指里的空間,忽然一本書冊引起了少年的注意。白光一閃,這本獸皮材質的黑色書冊出現在了少年的手中。

「大羅天策」四個燙金大字頓時讓少年眼前一亮。這書冊讓少年隱隱覺得應該不簡單。少年隨即把書冊慢慢打開。

「原來這大當家的大羅天罡就是這上面的啊。」少年只是略微看了看,再對著當時大當家的那些招式,就斷定必是出自此書。不過那大當家卻沒發揮出多少威力。

「雖然不知道你是個什麼品級?但也不能將把你就此埋沒。既然那大當家的不行,那我就讓你再現輝煌。」少年得此功法,自然又是一番喜悅。說來也是少年的一份機緣。少年再次感受了一遍,發現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也就又迅速趕起路來。一路飛奔,再連夜行了四天,終于,熟悉的那條路出現了,接著周圍的環境也變得再不陌生。少年看著身前的一切,從來沒覺得它們會這麼可愛,這麼牽著自己的心。少年速度不減,一直奔到了城下,才大呼一口氣。

「還是家里最好啊。」少年真心對著熟悉的城門贊了一句。這幾個月來的時間,少年可是真真切切的感受了一番離家的滋味,這如今回來了,不由得一聲感嘆。

「咦,那不是沈家的兒子嗎?他沒死啊。」

「這不是那個小天才嗎?這不是回來了嗎?哪出什麼事嘛?你看看那沈家每天愁得哦」少年這才剛剛出現在城門口,四周就傳來了不少議論的聲音,少年听了幾句,草草打了幾聲招呼就快速向著家里的小院奔去。

「吱呀」沉重的木質大門傳來一聲刺耳的叫聲,少年一推而入。

「是不是辰兒回來了?一個年輕的婦人從里屋快速沖了出來。見院里真的站了一個人,婦人揉了揉眼楮,再向面前的少年看去。這一看,婦人的眼眶頓時就被一層水霧遮住,日日夜夜思念的少年真的回來了,婦人強忍著激動地心情,不想在少年面前流淚,可這一刻,婦人再也控制不了了。其實,自從少年失蹤以後的這幾個月,每次只要院子里稍稍有點動靜,婦人都會猛的沖出來,喊上一句。只是,一次一次的失望也把這婦人打擊的快要崩潰了。婦人豐潤的身體,紅潤的氣色也被折磨的早就變了樣。婦人看著眼前的少年,盡管眼里全是淚水,可這嘴角卻是微笑,這一刻,是婦人最開心的一刻。

「娘,我回來了。」少年看著面前的婦人,輕輕的喊了一句,就來到了婦人的身前。快要十五歲的少年,個子已經超過了身前頗是高挑的婦人了。而此刻的少年卻是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低著頭站在婦人的身前。

「回來就好了。」婦人說著就雙手不停的模著少年的手臂,肩膀。檢查著少年是不是哪里受了什麼傷。看著婦人消瘦的身子,感受著婦人濃郁的愛意,少年一陣鼻酸。

「瘦了,你看你,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婦人檢查了一下,倒是沒查出少年受傷,多日來緊張的心思也放開了不少。自從知曉少年被金雕襲擊抓走,這婦人幾乎夜夜夢魘,如今兒子終于回來了,這婦人第一件事就是看了看少年的身體。

「娘,你才瘦了。」少年強忍著就要留下的眼淚,低沉的聲音很是干澀。

「你看娘這記性,辰兒,你還沒吃飯呢吧,娘先去做飯,你爹在你三叔家,趕緊去告訴你爹,這幾個月,你爹可是急壞了。你叔伯也都擔心你呢。」婦人說完,就趕緊進了廚房忙活去了,不過看這婦人的步子,明顯已經再沒了一點虛浮的感覺。

「嗯。」少年應了一聲,又趕緊跑向了沈天居的家里。多日以來,整個沈家都是一片憂傷的氛圍,這個沈家小隊不知進山找了多少次,只是每次都是毫無一點結果。男人不似女人,無法用眼淚詮釋這悲傷,只是以前從不飲酒的沈家的一群男人,卻日日喝的酩酊大醉。今日,沈天罡,沈天居,和少年的父親沈天正三兄弟,又聚在一起喝了起來。

「大哥,你就放心吧,辰兒這孩子自幼就不是短命的象,這次肯定不會出什麼事的。」不善言談的沈天罡這些天一直重復著這一句話。

「大哥,這都是我的錯,我要是當時听你的話把辰兒送回來,也就沒有這事了。」老遠就能听到沈天居粗大的嗓門,顯然,這少年的三叔一直都在責怪著自己。沈天正仿佛沒听見兩人的聲音,只是自顧自的端著酒杯,愣愣的出著神。

「哎。」沈天居一聲長嘆。這幾個月以來,每次三人喝酒,這沈天正都會是這番狀態,讓這兄弟二人也看著擔心不已。

「爹,二叔,三叔。」正在三人沉靜無語的時候,一聲喝叫遠遠傳來。

「啪」的一聲,沈天正猛的豁然一站,手里的酒杯也一下掉在在了地上,摔成了碎屑。三人一時都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急忙看去。不多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慢慢出現在了眼前。

親人相見,免不了又是一番感嘆唏噓。不過男人之間的交流,往往不需要多少語言。心情平復下來的幾人,圍著酒桌就又喝了起來,不過,再傳出來的卻已經是陣陣笑聲。

一日未過,聞訊而來的沈家友人絡繹不絕,少年雖然不很喜歡應付這樣的場面,但此時卻不同以往。少年從這些人身上感覺到了一種熱熱的溫暖,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關心。

月上柳梢,少年等了一天的人也終于出現了。只見月色朦朧下,一青衣少女踱著輕輕的蓮步,來到了少年的身前。此刻,四下已無人,白天的喧囂也早早沉寂了下來。一抹輕柔的月光映在這少女身上,一身琉璃白微微蕩著些許哀傷的氣息。直讓這少年產生了一種夢幻般的感覺。青衣少女眼楮緊盯著少年,就這樣看了良久才輕輕牽起少年的手,向著院外走去。

「這小子,怪不得不願意去睡覺呢。原來是這情況啊,嗯,有我當年的風範。」少年和這少女剛出了院子,里屋就傳來一句自豪的調笑。

一路不語,直到了後山的一處青松之下,少女才停了步子。少女轉過身再次緊緊盯著身前的少年,終于忍不住一下撲進了少年的懷里,盈盈哭了起來。少年和這懷里的少女經常在這片小石山一起嬉戲玩耍,一起聊天練功。兩人一起在這小城里長大。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可是,這少女突然撲在了少年的懷里,還是讓少年小小的驚了一下。而這懷里的女孩兒,自然就是少年一直牽掛不已的瑾兒。

少年輕輕拍了拍瑾兒哭顫不止的背,小心的抹著少女滿臉的淚珠。

「好瑾兒,不哭啊,哭紅了眼楮就不漂亮了。」少年待這少女哭了一會兒,情緒已經差不多穩定下來了,就開始溫柔勸起了懷里的少女。

「辰哥哥,你嚇死瑾兒了,瑾兒以為你再也不回來了。」少女抬著頭看著身前的少年,鼻子一抽,好不容易停下的淚水又有了泛濫的趨勢。

「瑾兒,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嘛?你看,連一點事都沒有。」少年一邊哄著瑾兒,一邊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辰哥哥,其實,白天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回來了,可是我又不敢找你。我怕我忍不住會哭,到時候被你笑話。」這少女眨著頑皮的眼楮忽閃忽閃的對著少年,直讓少年一陣眩暈。

「那你不怕我現在笑話你啊?」

「不怕,現在就我們倆人,你笑話我,我也不怕。」少女撅著嘴,粉紅的小腮幫鼓鼓對著少年,好像只要少年敢嘲笑一下,就能撲上去咬一口。少年看著這幅架勢,心里一陣月復誹。

「我哪能笑話小瑾兒啊?」少年只好對著少女趕緊表示自己的態度,好打消這少女的疑慮。

「嗯,辰哥哥對瑾兒最好了。不過,辰哥哥你要答應瑾兒,下次不能在這樣無聲無息的就沒影了,不想辰哥哥離開瑾兒。」少女殷切的眼神,直讓少年心里一陣感動。少年的這次失蹤,除了少年的父母,恐怕就是這身前的少女最為擔心自己了。

「嗯,辰哥哥答應小瑾兒。」

「拉鉤。」

「好吧,拉鉤。」兩支小手指很快勾到了一起,算是達成了這少女的心願。

平靜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這兩個月里也讓少年早早養好了身上的瘀傷。後天七層的境界也徹底穩定了下來,應雲步和那搶來的大羅天策也有了一點進展。可這小城的平靜卻也好似到了盡頭。一層怪異的氣氛很快彌漫在小城的每個角落。少年感受到這緊張的氣氛卻也不解。

「爹,是不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怎麼這兩天城里到處都在緊張著什麼,城門也緊閉起來。」

「辰兒啊,你好好在家修煉就行了,這幾天也不要出城,城里的事自有人會解決,小孩子就不要問了。」沈天正搖了搖頭不等少年再來發問,就匆忙地出去了。少年撇了撇嘴,對這回答倒是挺無奈的。

城門已經緊緊閉了起來,還被不斷地加固。城牆之上也開始布滿了各式猙獰的巨型箭弩和城防設備。平時幾乎不設防的崗哨,也被日夜派人守了起來。一切都透露著詭異的景象,而這漸漸燃燒起來的氣氛也慢慢在整座小城四散開來。

「砰砰」大地開始震動不已。

終于在幾天後的一個早上,一條黑色的長線,冒著滾滾的煙塵,涌著向這小城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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