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25
頓了頓,莫連再次說道︰「所有違背滅宗主意思的人都將被消滅,就算我是瑞的瑞主也一樣。但是我也只听說過滅的宗主從來沒有出手過,也沒有人見過他出手,但是,他一出手必將是一場絕後的空前災難啊……」說道這里莫連看著源風深思的表情淡淡笑道︰「如果不出我所料,我想你也一定是中了傳聞中神秘組織‘滅’的萬劫禁錮散吧!」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在听到莫連所說的話時源風出奇的吃了一驚!但是很快,源風臉上吃驚的表情慢慢恢復了過來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是中了毒,而且確認是中的萬劫禁錮散呢?」
听著源風的話,莫連笑了下,隨後抬起了左手伸出了兩根手指頭不緊不慢的說道︰「兩點,第一點你的嘴唇發青,呆在瑞組織的所有人都知道凡是中了那萬劫禁錮散的人都將會在兩天之內嘴唇發青,這是一種中毒的跡象。第二點,萬劫禁錮散的傳播方式很特別,並非直接下毒,而是利用一種特別培養出來的黃蜂傳播的,一般中毒之人脖子上都會留下一個非常細小的針孔,模上去有凹凸感,所中毒後的人都會導致武功禁失真力禁錮。」
說道這里,莫連指了指源風的脖子道︰「不信你現在模下你脖子根部是否其中一處地方有凹凸感」
看著莫連的眼楮,源風伸出右手模了下自己脖子右邊的根部,果然在接近後腦勺的那個地方有著一點凹凸不平的感覺,模上去既不疼痛也不瘙癢但是確實能感覺到和皮膚其他地方不一樣。
「這麼說我是真的中了這傳說中‘滅’組織的萬劫禁錮散……」源風右手模著那細小針孔的地方自言自語道。
「小兄弟,其實之所以會和你說這些,因為我們也是中了這萬劫禁錮散的人」莫連指了指自己旁邊的老虎和豹子說道︰「他們兩個人的實力不在我劃下,但是就是因為所中這萬劫禁錮散的毒才沒有反抗的能力被抓進這人稱死亡地的七號監獄。唉……可惜我們被抓進這里,否則的話我一定殺了增暗、增建這對父子!」說著莫連的雙眼頓時一道仇恨的精光閃爍。
「那這麼說你們也是被增暗父子陷害進來的?」源風看著莫連那眼楮冒出的仇恨問道,此時在源風的心里似乎有了些底,也許增建和增暗父子把自己關進這里的意圖是想要至自己于死地……
「呵呵……」听著源風的問話,莫連這次出奇的沒有再往下說,而是月兌了那雙沾滿灰塵的布鞋躺了下來說道︰「小伙子,這萬物輪回,冥冥之中自有定數,等吧,慢慢的,也許一切都會改變了……」說完側過身去背對著源風淡淡道︰「放心吧,有我在這里,他們不會在對你動一根頭發的……」
而此時听著莫連的話源風有些深思,增暗和增建父子到底想要干什麼?把我弄到這里來倒是無所謂,但是為什麼要將莫連和他的手下們也都弄進來?還有,那神秘的人物究竟有什麼意圖,明明實力大的完全可以當場殺死自己,卻沒有下殺手而是將自己體內的元力禁錮,並且這神秘人物究竟和增暗父子有著什麼樣的關系?
這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謎團一樣圍繞著源風,而源風苦思冥想卻依然無法想透這其中的關鍵所在,只不過源風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增暗父子與那神秘人以及躺在床上的莫連等等有著絕對的關系,但是至于這其中的關鍵所在,也許莫連可以給出答案,但是現在莫連看來並不想說出這其中的關鍵所在,因此源風也就沒有在往下問了。
坐在床邊上,能明顯的听出莫連那打鼾的聲音,看著睡著的莫連,源風也就沒有在繼續坐在那里,而是站起了身體打算去自己的床鋪休息一下,本來自己被那些警察抓進來打了一頓後來又在這里和那些強壯的近乎于野獸的壯漢戰斗,自己的身體早就疲倦到了極點,如果不休息一下的話估計自己用不著增暗父子派人來殺自己,自己也就先掛掉了。
唉……沒有了麒麟神訣護體,這身體也似乎都能開始出現疲乏了……源風心里嘆了口氣,而此時源風站起身時看了一眼對面坐下的老虎和豹子,兩人並沒有在為難源風而是沖著源風點了點頭,便躺在床上閉上了眼楮休息了。
回到自己床鋪的源風,看著那些被自己打趴下的壯漢們有了些吃驚,想不到被自己憤怒下打趴下的壯漢恢復能力這麼強,如果一般人受了自己那憤怒下的一拳後整個身體都將會被完全打穿打透,而這些壯漢只不過是受了強大的沖擊而已,並沒有造成非常嚴重的後果,因此在源風和莫連說話的這段時間內,他們都慢慢恢復了過來各自回到各自的床鋪修養身體去了,這不得不讓源風佩服這些壯漢的身體抗擊打能力這麼強。
躺在床鋪上的源風,由于身體上精神上的疲勞,早已經是困乏之極。在沒有了任何的威脅情況下,源風終于放下了神經慢慢的進入了睡夢中……
………………
經過了一晚上大雨磅礡的洗禮,京都市的第二天天氣依然沒有轉好,雖然並沒有在向昨天那樣下大雨,而天空依然是灰蒙蒙陰沉沉的,仿佛天空當中沒有了太陽一樣,那厚厚的烏雲遮住了太陽的所有光芒,使得整個京都市蒙上了一層厚重的霧氣。
由于下雨的原因,京都市的氣溫驟然下降,許多行人都陸續增添了更厚的衣物。而此時在京都大學校園一處沒有學生的公園內,一個身影正低著頭仿佛在干些什麼。
隨著霧氣慢慢減淡了一些,便能看的出那個身影則是淵源。此時的她低著頭看著自己手上的手機屏幕,很快,淵源將手機的听筒放在了自己的耳邊上。
「滴……」一陣滴滴的聲音響過之後,淵源的手機終于被接通了。
「喂?哥,是我!」听著手機接通後,淵源急切的說道︰「哥,我想有件事情求你」
「哦,源兒啊,什麼事情?」只見听筒對面傳來一個渾厚有力的聲音。
「哥,是這樣我一個朋友被人陷害,被都法部的人給抓去了,現在被關押已經一天一夜了,我現在實在沒有辦法了,所以……只能求你了」淵源雖然說話平穩,但是任誰都能听的出那平穩的話中夾雜著對那個朋友的無線擔心。
對方听著自己從小冰冷的就和雪山一樣的妹妹頭一次關心一個人,不禁疑惑道︰「被陷害的你朋友叫什麼名字?」
「他叫源風!」
「源風??」听著淵源說的這個名字,對方不禁驚訝了一下,繼而短暫的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些什麼,最後對方終于再次開口道︰「源兒,具體的情況我還不是很清楚,這樣吧,你先去都法部一趟了解下什麼情況,然後我這頭調查一下,如果源風確實沒冤枉的,那麼我這個當哥哥的絕對不會放過這個陷害源風的人!可以嗎?」
「嗯!」淵源听到自己的哥哥答應幫自己的忙,連忙點頭答應,末了淵源再次開口道︰「哥……」
「嗯?」听著淵源的話,對方嗯了一聲。
「謝謝你……」淵源對著手機話筒輕聲道了聲謝。
听著淵源的道謝,對方突然笑了起來︰「哈……想不到從小冷的和雪山一樣的妹妹也會說謝,真是難得啊!哈哈!好了,你先去都法部了解下情況,我這就派人調查。」
掛斷了電話,淵源將手機挪離耳邊終于輕輕的呼出了一口氣,因為源風的事情恐怕自己和柳煙兒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救出他的,況且現在柳煙兒的父親已經被免職了,因此淵源也只能求助于一向疼愛自己的哥哥了。
「源姐姐,你在這干什麼呢?」也就在淵源思考的同時,柳煙兒的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
聞聲淵源轉過身來看著一臉憔悴的柳煙兒笑道︰「煙兒,怎麼不去多睡一會?」
「我……我睡不著……」柳煙兒走了過來說道︰「也不知道源風現在怎麼樣了,如果……源風出了任何的事情,那我……我……」說道這里,柳煙兒在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而淵源看著柳煙兒那厚重的眼圈嘆道︰「傻丫頭,我知道你愛著源風,但是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能著急失去方寸。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絕對不會讓源風受到一點點傷害的!」說著,淵源走上前輕輕拍了下柳煙兒的肩膀鄭重道︰「煙兒,相信我!」
看著淵源那真誠的表情,柳煙兒點了點頭,此時在她的心中也暗暗下了一個決心︰一定要將源風給救出來!
……………………
另一頭,一間寬闊豪華的飯店包廂內,幾名男子正坐在里面邊吃邊聊。
「哈哈,我說韓茄,可真有你的!就這辦法還真的把源風那小子給整到七號監禁區去了!」坐在上座的增建邊吃著嘴里的美食邊贊嘆著韓茄。
「嘿嘿,哪里哪里,我在聰明也不及您聰明的萬分之一啊,而且讓源風中毒的事情也是您親自出馬辦的,我也就是順便幫了一些小忙而已,嘿嘿……」听著增建夸自己,韓茄立馬老油條似的拍起了增建的馬屁,倒也讓增建很是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