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嗯……啊?」段煉坐起身,正好看到牡丹蹲在自己的身邊,那白女敕的大腿就在眼前,近距離的視覺沖擊更為震撼。而牡丹自己還很不小心,讓段煉的目光不經意間,便從裙擺未能遮擋的位置,隱約看到里面的那抹綠色。這也使得牡丹說話時,段煉完全處于失神的狀態。
「大哥哥!~~」牡丹見到鍛煉心不在焉,好像要糖果的小孩,努力地晃動著段煉的手臂,甜膩膩地喊著。卻絲毫沒察覺胸前波濤起伏,讓段煉更為失神。
好半天,段煉才從失神中醒了過來。內心越發想念起寒冰輕柔,不知道她現在在做什麼,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真正跟她親密接觸……
牡丹見段煉竟然不理自己,氣惱之下,張口便狠狠地咬在段煉的手臂上。
「啊!」
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在山谷中回蕩。在一旁的紫月絲毫沒有去拉開二人的意思,而是堵住了自己的耳朵,等待噪音的過去。
突然,一道金色的符印從牡丹的眉心處升起,懸停在段煉胳膊的上方。
紫月面色大變,急忙上前阻止卻已然為時已晚。
符印懸停在空中,點點血滴從段煉被咬的牙印處飄起,慢慢融入到符印之中,使得符印發出耀眼的光芒。
牡丹松開段煉的胳膊,血液腥澀的味道讓她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符印在空中停留了片刻,便飛入段煉手臂的傷口。原本被得鮮血淋灕的傷口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復原。很快便消失不見,就像從來沒有受過傷一般,只留下一朵嬌艷盛開的牡丹印記。
系統︰成功與妖獸牡丹花妖王簽訂契約,魅力屬性+4!(牡丹花妖王離開則屬性消失。)
花妖王?
妖獸?
已經有仙獸在旁的段煉,對于再次得到妖獸表現的很淡定,甚至有些苦惱。
無論是紫月這樣的仙獸還是牡丹這樣的妖獸,都是獨立于靈獸體系外,並不代表他們強。但絕對獨一無二。獨特的表現不光在于形象和實力,更多的則是表現在思維上面。《神戰》的主機再逆天,也不可能讓所有的寵物都有獨立的個性。所以,便出現了靈獸體系之外的四大種族。
4點魅力屬性,看似逆天的獎勵,卻是段煉苦惱的根源。這擺明就是系統為了防止角色靈獸位置不夠而做出的補償。而這樣的補償行為多半是因為牡丹必須跟在自己身邊,未必會給自己帶來實力,但絕對會惹來麻煩。至于解決麻煩後的獎勵,段煉想都沒想。沒有實力,還整天想著得到豐厚的獎勵,這有個極其準確的詞語來形容——白日做夢。
意識到問題,可又能怎樣?反正這個包袱已經背上,抱怨也解決不了問題,更何況這個包袱還是滿養眼的。
任務,又是任務!
段煉曾經還在想怎麼得到任務去升級,可任務不但自己找來,而且還都這麼隱晦。天知道這任務哪年才會觸發?自己第一個出新手村的獎勵到現在還沒頭緒呢。
「大哥哥!」
牡丹的聲音將段煉拉回了現實。趕忙將目光移開,從地上站了起來,以免自己再次因為面前誘人的景色而失神。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寵物,而且只是一段系統程序,這樣還能讓自己有想法,段煉自己都覺得自己沒節操。
「大哥哥……」
牡丹剛喊完,紫月就在一旁生硬地說道︰「你要喊主人!」
「你叫主人麼?你好,我叫牡丹。以後我就叫你主哥哥吧?」
「主哥哥?還豬哥哥呢?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叫天問,你喊我名字就成。」段煉這話是說給兩個人听的。尤其是紫月,自己從來沒喊過「主人」卻還有臉去管別人。
「啊?我還以為你叫主人呢。」牡丹不好意思地說道。
紫月尤其見不得牡丹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沒好氣地說︰「你跟他簽訂了主從契約,他就是你的主人,你要听話。」
「哦!」牡丹很沒心機地答應著,也不知道听懂沒听懂,並隨口問道,「那你呢?」
「我要你管?」紫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貓,大聲地喊道。
「你好凶啊!媽媽說小孩子要有禮貌,不能大聲喧嘩。」牡丹一字一句說的十分認真。
紫月卻氣的七竅生煙,走到段煉身邊,板著臉說道︰「這是你惹的麻煩,你來解決。」
「解決?解決什麼?這不是挺好的?」段煉一副不解的樣子,內心卻樂開了花。正所謂,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段煉很高興看到一向冷靜的紫月吃癟。
「這個白痴是你惹來的,我當初極力反對,你卻還是……」
「停!大小姐,當時我還在那麻著,又不是我自願的?再說,你那麼大能耐就看著我在那受罪啊?」
「那也是你的責任,活該你沒了靈獸位。」
段煉望著紫月幸災樂禍的樣子,嘆了口氣道︰「哎!也許是我天生英俊,老天都對我厚愛,因為牡丹的關系,又送了我4個魅力屬性,一個新的靈獸位誕生!」
「你……」紫月可不知道系統有任務一說,指著段煉氣的說不話來。
「可惜!還是不夠帥,要是給我5點魅力,我就能多兩個了。」段煉忍不住還在紫月心頭火上澆把油,「要不,我把你送到靈獸空間里去吧!這樣你不用見到牡丹心煩了。」
「為什麼不送她去?對!你把她送進去,這樣就不會在我眼前晃了。」紫月被段煉的主意啟發,高興地說。
一旁的牡丹此時走了過來,一把拉住段煉的胳膊,就像是鄰家小妹一般,輕聲地說︰「我哪兒也不去,我要跟主人哥哥玩!」
段煉笑著攤開雙手,表示自己無可奈何。
紫月負氣離開,可沒走了多遠便又轉了回來,指著不遠處的化龍草說︰「那我要這個!」
「不行!媽媽說那是牡丹的嫁妝,誰都不能踫。」牡丹拉著段煉焦急地喊道。
自從父母離開,牡丹便是自己一個人,忽然多了一個可以依靠的人,內心不自覺地便想找段煉尋求支援。
可是,段煉這邊還沒想好說什麼。牡丹又眨著她那大大的眼楮湊到段煉耳邊小聲地問道︰「主人哥哥,嫁妝是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