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西王怒斥著。
尉遲千尋哆嗦個身子「陛下,臣妾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求您別在為難臣妾了。」尉遲千尋裝無辜的表情還真是逼真,金媛很不屑的看著她,事到如今為了裴淺也好,不要太過追究,然後蹲,淺笑著,在她耳畔小聲的說著「西妃娘娘,您說對了,我不是西胭脂,可是您能拿我怎麼辦呢?西王說是,就是。」
尉遲千尋的瞳孔突然放大,驚恐的看著她「你個可惡的女人。」說話的時候發了瘋的撲上來掐住金媛的脖子。
「皇叔,我與上官瑾那場婚禮並未完成,而且我心中所愛只有浩然一人。」金媛的眼神沒有一刻離開過浩然。
西王轉頭看著金媛,心中卻是有很多不舍「你們以後要經常回來看寡人,不可以把我這一個老頭子留在宮里。」
金媛攙扶著西王離開,一等人也都跟著離開。
「傻丫頭,以後我可以經常去南城看你啊。」池映寒安慰著撫模著她的頭。
「求王父成全。」西辰染也站出來求情。
金媛轉過身的時候浩然已經進了馬車「會嗎?」她到是一臉很無辜的樣子。
金媛壞壞的笑著趴在他的耳畔「我知道了,二姐夫。」
「可是你到底跟西辰染說了什麼,他笑的那麼開心。」浩然滿臉的好奇,實際他很想知道他們到底說了什麼。
花雨幸福的轉過頭看著穆琦「我會的。」
「萬萬不可。」金媛突然站出來「皇叔,胭脂的名聲不好,怕影響了皇室的聲譽,我只要在你身邊就好了,其他都不重要。」是啊,如果張貼皇榜出去,誰就都知道她活著,包括上官瑾,胭脂是上官瑾名義上的妻,這一點誰都不能否認。
朝陽殿內
「王父,您就成全他們。」殿外傳來一個聲音,西王驚訝的看著前方,所有人也都驚訝的回頭,只見花雨走進來「求王父成全他們。」
在金媛的心里早已把他當作哥哥一般,所有人的想法她都可以不顧及,可是他的卻不能,金媛突然哭著撲進了他的懷里,這一下子震顫了他的心髒,整顆心都如碎掉一般,讓他哽咽。rBJo。
花雨想上前,卻被穆琦一把抓住手臂「不要管她了,她不會領情的,我們還是先去看一下浩然。」
金媛轉過頭,張開雙臂,也緊緊的抱住他的脖子「我知道,我都知道。」
一路上池映寒沒有在開口說過一句話,在花雨和西辰染道別後,就只剩下他一個人矗立在那里,金媛的眼楮紅紅的看著他「你要保重,以後都要好好的知道嗎?」
金媛笑著點著頭,花雨也開心的笑著撲進了她的懷里「姐姐答應我,以後一定要幸福。」
花雨也壞壞的笑著,看著浩然,又看了看金媛「南陵王好像生氣嘍,王妃大人。」
「嗯。」花雨很認真的點著頭「既然他不是衣洛便不是女兒心中所愛,上官浩然心中所愛是胭脂,而衣洛心中所愛也是她,既然如此女兒又何必強人所難。」花雨如今是一心成全。
花雨與穆琦慌張的趕到,只看到癱坐在地上的尉遲千尋,花雨走過去想要扶起她,是的,身邊竟然連一個宮人都沒有,任由她一個人癱坐在地上。
池映寒停在半空的手,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很不自然的笑了一下「好。」
「那你的意思是今後會留在宮中陪著寡人了。」西王大悅般。
「哪有啊,那都是我哥們。」金媛說的很豪邁的樣子。
浩然突然在後面抱住她,額頭陷進她的背,發出悶聲「答應我,不要離開我。」
金媛很無辜的看著西王「皇叔,您當年親手為我縫制的嫁衣我很喜歡。」
花雨走近握起金媛的手「你是我的姐姐對嗎?」
「最好你不知道。」
浩然突然跪地行國家大禮「陛下,請您準我帶胭脂出宮。」
西王開懷大笑著,果然龍顏難猜,前一秒還要殺人,下一秒便可這般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般。
金媛的眼淚就忍不住大顆大顆的掉下來「大少爺,不是你姓格,干嘛要說這麼煽情的話。」她想掙月兌開,他卻抱的更緊「這個世界只要有你就足夠了。」
浩然看在眼里,心里卻一種說不出的酸,一把拉過金媛,扯進自己的懷里,動作很霸道「池兄,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她的。」
「西辰染,好歹你也叫我一聲母妃。」到了此時,尉遲千尋還擺出她一副王妃的樣子。都上離說。
「寡人尋回胭脂開心,擇日便張貼皇榜詔告天下。」
穆琦卻有些害羞的低下頭。
「是我要謝謝你,那時候不喜歡我就是不喜歡我,沒有騙我。」經過這一次花雨真的長大了,不再是那個刁蠻任姓的小公主。
西辰染突然很開心的笑著,笑的很燦爛。
尉遲千尋這次實實成成的來了一次啞巴吃黃連,有話卻不得開口。金媛突然有些得意的沖她笑著。
池映寒只是點著頭,可是整個喉嚨都被哽咽住,他害怕一開口說話便會流下淚來。
金媛輕撫著她的頭發「答應姐姐,你以後也一定要幸福。」
西王這一句相當于下了禁步令,這讓尉遲千尋如何接受的了,自當死命的掙扎著。「陛下,您不能這般對待臣妾啊。陛下。」
西王幾個快步走過來「今後誰再敢說你不是寡人的胭脂郡主,格殺勿論。」
「傻孩子,寡人還不是希望你們都好好的,只要你們都好好的。」他親昵的拍著花雨的背。
尉遲千尋突然臉色大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金媛知道這個小公主一定會長大,就像她一般,現實會讓她學著長大,可是她是幸運的,因為在她成長的過程中站在她身邊的是穆琦。金媛沖著穆琦會心一笑,穆琦也回已同樣的微笑。
浩然故意把頭別過一旁不看她,金媛也生氣的轉過頭「好啊,不理就不理。」
西辰染走過來,捏著她的臉頰「你啊,以後不準在任姓了知道不?這里不比我們的時空,沒有你爹地和姐姐們,你要懂得自己照顧自己。」西辰染還是不放心的囑咐著。
「多說無益,寡人便是念在你月復中胎兒,難道你也不顧及嗎?」西王的眼神嚴厲,讓尉遲千尋不敢直視,只能跪在地上委屈的哭泣。
西王很意外的看著花雨「寡人沒有听錯嗎?花雨,你確定要寡人成全他們?」
西辰染取笑著「我只有一個母後。」然後轉身離開,突然停住又後退了兩步「相信西妃是一個聰明的人,如果拆穿胭脂,似乎對你沒什麼好處。」西辰染說話的語氣似乎他知道了很多。
西王的眉頭突然緊皺著「如果你做回胭脂,便要回去上官瑾那里,你是他的妻。」
「陛下,您听到嗎?您被騙了,她根本就不是西胭脂,不是。」尉遲千尋幾乎嘶喊著,因為這是她最後的籌碼了。
「好舍不得你。」金媛哽咽著說。
金媛嘿嘿的笑著「我只是叫了他一聲二姐夫,然後他就那麼開心了。」
浩然也站出來「求陛下成全。」
浩然很生氣的樣子,轉身上了馬車。
四月陽光照耀,暖洋洋的一股幸福的味道。馬車停在宮門外,西辰染花雨一直送到城門外,唯獨不見西王,許是他害怕離別的難過,卻沒人知道,他站在城樓上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他長嘆著氣「碧瑤,胭脂跟你一樣,終究要離開寡人身邊,但是寡人想你是幸福的對-?就像當年送你離開一般,今日送你的女兒離開,希望寡人的決定沒有錯。」天空中仿佛一個女子的笑容,西王也會心一笑。
「誰讓你剛剛當著我的面,跟別的男人那麼親近了。」浩然高傲的昂著頭。
然後浩然半天沒有聲音,金媛好奇的松開他歪頭看著,他竟然在壞笑著,金媛生氣的打著他「好啊你,騙我。」
金媛看著浩然,很暖心的笑著。「胭脂知道這般要求會有些過分,可是請皇叔準許,胭脂可以與浩然出宮,哪怕做民間一對貧苦夫妻也好。」
浩然很感動的說著「謝謝公主。」
「西妃娘娘,安胎才是您首要的任務,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在想了。」西辰染還故意在她面前說著。
金媛和浩然都開心的相視一笑,花雨也開心的跑過去緊緊的抱住西王「王父,你真好。」
馬車上浩然一句話都沒有說,金媛好奇的歪著頭看著他「怎麼了?真的生氣了?」
西王很不耐煩的看著尉遲千尋「把西妃帶回宮中好好安胎,直到產子之前不得離開寢宮半步。」
尉遲千尋卻不識好歹的甩開她的手臂「不需要你的假好心,等著看我好戲才是真。」然後站起身,自己蹣跚的離開,月復部疼痛的厲害,讓她走路都不穩。
宮女們馬上上前拉開。
「二姐夫?」浩然更加好奇的樣子。
「對啊,我跟西辰染是來自一個地方的人,都是在時空的另一端。」金媛自說自話著開始講述著她在另一個時空的故事,根本不管浩然是否在听。浩然突然緊握住她的手「有一天你會離開,對嗎?」
他的眼神太熾熱,讓她沒有躲閃的可能,金媛搖著頭,像是撥浪鼓一般「不會了,只有你的時空才有我呼吸的空氣。」她用力的擁抱住浩然,像擁抱住自己所有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