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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有情人終相認

他的眼一直看著她「事到如今,你依然不肯認我是嗎?」在相遇的第一刻他便認出了她,就算她改了身份,改了習慣,可是她的眼在他的眼里,他的心里,怎麼會認不出呢?

「來人啊,將衣洛,不,將上官浩然押入大牢。」西王很憤怒的下著命令。

尉遲千尋的臉上洋溢著一副勝利者的笑容,西王生氣的甩著衣袖出去,此時他最關心的還是自己的寶貝公主。

「可是很快,我們又要分開了。」浩然很憂傷的說著。

「你個瘋女人,敢打我?來人把她也給哀家抓起來,跟上官浩然關在一起。」尉遲千尋捂著紅腫的臉,落衣這一巴掌打的還真是狠。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騙我。」花雨用力的呼喊著,沖著荷塘里,順著假山似乎可以听得到自己的回聲。

尉遲千尋更加生氣的怒吼著「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拉下去,拉下去。」她生氣的扯動著胎氣,月復痛突然疼痛的厲害。

「可是後來我並沒有在見到過他。」浩然很疑惑著。

「怎麼了?」浩然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事。

金媛笑著,卻好像一副想故意隱瞞不說的樣子。

落衣瘋了一樣上去捆了尉遲千尋,尉遲千尋腳跟沒站穩,一個閃身險些跌倒在地上。

金媛捏著他兩邊的臉頰「這真的是死魚臉上官浩然嗎?竟然會做鬼臉了。」

「給哀家掌嘴,讓這個瘋女人把嘴巴閉上。」尉遲千尋完全失了身份一般的咆哮著。

「還記得當年擄走我的人嗎?」

「對不起,如果我知道,我那時候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浩然很抱歉的樣子。

就在宮女要動手的時候,池映寒突然攔在前面「我看誰敢?」他的眼神突然很可怕。

「陛下,南….上官浩然已經關入大牢,接下來要如何處置。」侍衛進來匯報。

「她是怕我受到牽連,因為我的事情,她沒有向之前的主人復命。」

花雨一直哭著在前面跑著,她已經記不清自己跑了多遠,腦海中都是與衣洛的點點滴滴,第一次相遇,到自己想要嫁給她,多少年,自己做了多少努力,他卻終究不肯娶她,甚至不肯愛她,一直以為是自己的不夠好,可是現在才知道,原來根本就不是,他根本就不是衣洛,他的洛哥哥,都只是一場夢。

浩然用力將她攬入懷中「從現在開始,我也不是衣洛,我只是上官浩然,你的浩然。我答應你,從今以後我不會在放開你的手,哪怕是死。」

落衣搖著頭「不,從今天開始,我不是胭脂,不是落衣,我只是唐金媛。」

可是這一次,她轉身了,他終于等到了她的轉身。花雨突然哭著轉過身,一下子撲進他的懷里,原來他的懷抱是這樣踏實,原來他的肩膀是這樣寬厚,她從來都不知,竟然不知,他一直站在這個她回頭就看得到的地方。rBJo。

「那她現在在哪里?」

讓宮女們不敢靠近,嚇得有點膽怯。

「不會,你說過,我們再也不要分開,無論生死,我們都要緊緊的擁抱在一起。」金媛的心從未像此刻這般寧靜踏實著,她恨過他,恨他當年不屑一顧的眼神,可是一切的恨都只源于對他的愛不是嗎?過去了,都不重要了。候說好到。

「我沒事,不要理她們。」落衣一把抓住浩然的手臂。

「謝謝成全。」落衣似乎並未感覺到害怕,反而很開心的笑著「尉遲千尋,就算你不愛他,好歹你曾與他有過一場婚約,何必做的如此絕,你難道不想給你肚子里的孩子基點陰德嗎?」

「你不記得了,可是裴淺卻記了一輩子,在大婚那天,她第一眼見到你便認出了你,所以在場的人才得以幸免,只帶了我一個人離開。後來我一直在想,如果那時候你不單單只是給了她一塊桂花糕,而是幫她葬了父母,帶她回府,也許她的命運就會不同,就不會被迫做殺手,更不會殺了那麼多人,當她跟我說她第一次殺人時候的情景,我真的會為她心疼,那時候她還那麼小。」

浩然親昵的模著她的頭發「傻瓜,他的心里是真的有你,我想他的想法會跟我一樣,只要你好,就好。」

金媛開心的點著頭,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滑進嘴角咸咸的,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次眼淚,可是這一次是幸福的。

金媛搖著頭「沒有,如果那時候你真的去了,那我們又怎麼會有今日的相遇。」

金媛背靠在浩然的身上「好-,你還記得你五歲那年發生過什麼嗎?」

「裴淺沒有怪你,相反她是為了你活到現在,她說她還要報恩。」

「只是想起了明軒,這輩子我注定了要負他。感覺很對不起他,他是如此的信任我。」

她靠近的一剎那,穆琦的整顆心都在震顫,沒錯,是她,懷里的人兒是她,盡管她是在哭泣,她的淚打濕了他的肩膀,可是他卻很幸福的微笑著,這是他們最近的距離,從來都沒有過的最近的距離。

金媛點著頭「其實我能活著回來,除了幸運以外,還多虧了你。」

浩然馬上緊張的扶起她「有沒有受傷?」然後很憤怒的看著他們「你們怎麼可以這樣?」

「西妃有命,要將他們關在一起,等候處決。」太監說話間擺了一下手,兩個宮女便拉著落衣走近,太監瞥了瞥侍衛,侍衛馬上打開了牢門,宮女們使勁一推,落衣整個人跌倒在牢房的地上。

西王寢宮

「那時候你救過一個受傷的小女孩,那時候她父母雙亡無依無靠,你把自己手里的那塊桂花糕給了她,就是那塊桂花糕救了她的命,裴淺說,那時候的你,隔著溫暖的陽光出現在她面前,伸手遞給她的那塊桂花糕是她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那時候的你,溫暖了她的整個世界。」

浩然更加好奇的看著她「五歲?」

「可是我真的記不得了。」浩然一副很遺憾的樣子。

「告訴我,你是怎麼逃月兌的。」浩然突然很認真的看著她的眼楮,他想知道這一年她到底都經歷了一些什麼。

浩然腦袋里思考了一下,想起了那個持劍的女子「你說那個殺手?」

浩然一副好奇的樣子看著她「因為我?」

浩然突然一把拉住她「你敢?」然後霸道的親吻著她,她的唇像是一個許久沒被開啟的盒子,充滿了幻想,讓浩然久久的沉浸在里面,不肯停下來,他像要用盡全身的力氣,一生的愛。

太監陰陽怪氣的笑著「您還以為您是南陵王呢,你現在只是階下囚,對我們這些奴才客氣些,興許還會少受一些皮肉之苦。」說完太監一扭身,扭捏著身子離開。

池映寒擔心的趕到大牢,卻看到此刻的場景,突然自嘲的笑著,心的某一處卻痛的厲害,他捂住心口的位置,整個世界似乎都變了樣子,就連尉遲千尋嫁人的時候,說這輩子心中都不會有他的時候,似乎都不曾如此痛過。原來,從頭到尾自己也是一個騙子,騙著自己的心,騙著所有人。

「你知道不知道,這一年我好想你,當我知道你死了的時候我的整顆心都碎了,我的整個世界都在敲鑼打鼓一般,那時候我多想隨你而去,可是我明知道二叔覬覦上官家的產業,我如何放心的下我父親和浩杰,我是不是很懦弱。」

「現在我們姐妹相稱,她在梧桐別院,有明軒在照顧她。」提到明軒這個名字,金媛突然很難過的低下頭。

「你就告訴我。」浩然一副很認真討好的樣子。

「進去?」侍衛很不客氣的將浩然推進大牢,剛要鎖上門的時候,太監就在後面陰陽怪氣的說著「等一下。」

他輕輕的把手抬上來,緊緊的將她抱緊,沒有說一個字,因為他知道,說什麼她都不會听,只要靜靜的在她身邊,感受她的心跳,哪怕只有這一次。

「那好-,我去找他。」金媛突然很認真的樣子,像是馬上要起來走的樣子。

侍衛有些詫異的看著太監,落衣被兩個宮女押著。

落衣笑著「尉遲千尋,希望你的報應不要在你的孩子身上。」

穆琦心痛的站在離她三尺的距離,這一直是他們之間的距離,因為她是公主,他是侍衛,他們永遠隔著一道過不去的牆。他心痛的伸出手,卻在半空中顫抖,不敢靠近,多年以來,這都是他的位置,永遠只能站在她的背後,看她傷心難過,卻只能看著。

「你壞笑什麼?到底是因為什麼?」浩然一副很委屈的樣子,皺著眉毛,撅著嘴巴,一副很討喜可愛的樣子。

浩然慢慢的蹲,雙手托起她的臉,還是那雙眼楮,一點都沒有變。「你當真如此怨我,恨我。剛剛又為什麼要認我?你知道不知道,你會跟著受到牽連的。」

「斬?」西王說的決絕,似乎沒有半點回旋的余地——

這兩天更新的有點晚了,千雪在這里賠罪了。千雪今後會注意,爭取保證每日凌晨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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