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2-21
陳翠應了一下說道︰「接回來了,小芸,你瞌睡的話就去睡吧。」
這少女看了一下眾人,轉過頭又對陳翠說道︰「那我先去睡了,姐。」
也不和眾人打招呼,轉身走了,此時的風氣來說,少女是不能隨便跟人打招呼的,你也不能隨便跟那些少女打招呼,不然,那少女名節可就壞了。
等著少女走了,陳翠說到︰「這是家妹,剛才我出去時可能驚動了她。」
李定國等人有些奇怪,這寨子里的人看樣子都是很緊張,這是為什麼,難道有什麼事發生麼?也不好相問,李定國旁敲側擊的說道︰「我看這寨子挺好的,看樣子易守難攻,不知何事建成的?不知老寨主可在?」
陳翠也沒有猶豫,含著淚說道︰「這寨子是家父建的,家父前些日子還在,如今卻見不著他了。」
李定國趕緊站起來道歉道︰「還請恕罪,在下不知老寨主已經去世,還請寨主節哀順變。」
不過,陳翠卻有些錯愕的望著他,疑惑的說道︰「家父還在人世的,李兄弟怎麼能說這話呢?」
「啊!」李定國有些模不著頭腦,疑惑的問道︰「剛才嫂子不是說見不著老寨主了嗎?那是為何?」
此時彭虎插話了,他說道︰「幾位兄弟理解錯了,家岳不是不在認識了,而是被官府扣押了,所以才說諸位見不著他了。」
「扣押!」李定國想到,這是怎麼回事,問道︰「老寨主怎麼會被官府扣押呢?」
彭虎準備說話,不過轉頭看了看陳翠,嘟囔了兩下,沒有說話,這時,陳翠來回答道︰「還是我來說吧,剛才幾位兄弟進來時也看到了,站們現在所在的寨子就是陳家堡,是從先祖那時就開始建造的;這山里的地也都是我們陳家的,因為一直都在山里,所以官府也管不到這邊;這稅嗎?也就基本沒有交過;不過最近天下大亂,官府卻也要向我們寨子要稅金了;家父這兩年每年也都交了,只是不知為什麼,那縣令今年非要我們補交十年的稅金,我們當然不會交了,結果他們派人把我們寨里的人偷偷抓走了幾個,說是不交的話,就按抗稅,把那幾個人全給殺了。」
听到這里,老三忍不住了,站了起來,罵道︰「嫂子,那狗官在哪里?如此欺負我們,我現在去把他宰了,我老孫就受不得這氣。」
看他這樣子,劉老二罵道︰「坐下,什麼樣子這是,能殺的話,陳家寨子估計早就有人下手了,還會等到你?」
听了他的話,陳翠說到︰「多謝三兄弟好心,劉二哥說的是啊!能殺的話,我們也不會手軟的,只是那狗官姓鄭,叫鄭森,諸位兄弟可听說過這個名字?」
鄭森?這是何人?李定國等人仔細想到,李定國想了一會,說到︰「莫非是他?不可能吧?他怎麼會在此處?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啊?是不是弄錯了?」一連串的問題月兌口而出,看來這個名字對他的震動很大,不過另外幾個還在苦苦思索。
陳翠看他想了出來,說到︰「李兄弟果然博聞強記,就是他。」
這時老三急了,說到︰「你們說的他啊他啊的是誰啊?不要打這種啞謎了?」
此時劉老二好像也想到了,也挺震動的,說到︰「是他嗎?不應該啊?他也不會在此處啊?」
老三急了,又站了起來,說到︰「二哥,你說的是誰啊?為什麼不會是他?」
此時,李定國說道︰「應該不是他吧,不過除了他,這邊還有人會讓陳家這麼怕?」
陳翠說到︰「就是他,錦衣衛南鎮撫司指揮使鄭森,江湖人稱「鐵索橫江」的鄭森。」
鐵索橫江?這是說,來往的船只上不來也下不去;有這個綽號的人說明他的心計很重,做事往往讓別人進退兩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提到這個名字,客廳里的空氣仿佛一下子就冷了幾分,眾人一時都沉默無語,老三此時也不吭聲說要去殺那人了,看來這個人的名聲的確很大。
這時,外邊傳來了幾聲烏鴉叫聲,把眾人驚醒了,李定國和幾位兄弟對視了一眼,說道︰「嫂子還沒說,寨主怎麼被抓走的,就算是鄭森也不可能闖進陳家堡吧?」
陳翠此時說道︰「是啊,當時,我爹他也是氣的很,不過他不知道此時鄭森在縣城里,一氣之下,就連夜趕去了縣城,準備親自出手救出幾位族人,當夜,我們正在等消息時,有兩位族人跑了回來,一位是還沒到寨子里就已經昏倒了,另一位到了寨子才昏倒了,昏倒前就說出了「鄭森」的名字。」
听完她的敘述,李定國問道︰「那兩位族人呢?他們是親眼看到的嗎?」。
陳翠說道︰「這到沒有,不過他們說是,我爹他把們救出來時,說讓他們趕快回去告訴寨子里,鄭森在此。」
李定國又想了想,說道︰「鄭森怎麼會在九江呢?他不是應該在南京嗎?」。
陳翠說道︰「不知,好像听說是,押送什麼人經過。」
李定國說道︰「既然如此,我還是親自去縣城一探究竟。」
听他這麼說,眾人紛紛勸阻,說道︰「不可,怎能如此。」
李定國望著眾人,說道︰「大家還有誰的輕功比我好嗎?還是我去,事有不殆,我會逃回來的,諸位放心。」
陳翠听到他這麼說,勸阻道︰「李兄弟還是不要冒險,李兄弟初來此地,就讓你這麼冒險,我們陳家怎麼過意的去。」
彭虎也站了起來說道︰「是啊,要去也是我去,怎麼能讓李兄弟冒險。」
李定國說道︰「江湖兒女,本是一家,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是我們秦嶺八兄弟的誓言,今天,踫到這事,能幫上一手,在下不能坐視不管的。」
听他這麼說,老三也站了數來說道︰「既然小ど能去,那我也該去出把力,不能讓小ど一個人冒險不是,我這個做哥哥的怎麼如此。」听他這麼說,另外幾位也紛紛應和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