柰子難得一次在尉遲弋高談闊論一番,偏偏,他壓根沒拿正眼看她,悠哉的喝了兩口咖啡,不急不慢的說道,「蠢,蠢的可憐。」
「你!」
「倒是挺合我眼的。」
「哈,不容易啊,小女子居然入的了尉遲公子的眼,真是感激不盡。」說道最後四個字時,柰子已是咬牙切齒。
尉遲弋仍是一派從容的,輕啟薄唇,不悲不喜的說道,「不客氣。」
柰子頓時目瞪口呆,見過不要臉的,可沒見過像尉遲弋這麼不要皮的!好人?真是她萬俟柰子瞎了眼,才會把眼前一肚子黑水的人當成好人。
br說過,面對敵人,絕對不能將真正的情緒在臉上表現出來,否則只會中了敵人的下懷,得不償失。
忍,柰子忍住一腳將椅子踹翻的沖動,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抱歉,我有點不舒服,先走一步。」
「不過四天時間,叢巒好的風氣你沒學到一星半點,倒是將這些旁門左道學了十足。」本走到店門口的柰子听到尉遲弋涼涼的話語,忍無可忍, 的跑到尉遲弋面前,面容扭曲的看著他,一顆小拳頭在尉遲弋眼前晃啊晃,「在不閉嘴,信不信我給你種上兩熊貓眼?」
誰知,尉遲弋完全沒有柰子想象中該有的反應,反而撲哧一笑,「有點意思。」
說罷,起身,走人。
「喂,你什麼意思?沒說清楚,不準走。」柰子急急的追著尉遲弋向外跑去。
尉遲弋腳一頓,背對著柰子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大小姐,睜大你的眼楮,認真的看看周圍。無知,不會為你帶來任何好運,給你的僅僅是那些人偶爾良心大發撥出來的點點同情心,及無盡的笑話。」
尉遲弋半清不楚且略帶嘲弄的話語,讓柰子呼吸一窒,胸腔中好似堵著一口氣,不上不下,難受的令柰子想要發狂,卻又有一種深深的有力無處使的感覺。
她沖上前,一把拉住已一腳伸進車子的尉遲弋的手臂,似用盡全身力氣般,輕聲問道,「你,究竟什麼意思?莫名的帶我來這里說些莫名的話,你想要告訴我什麼?為什麼不直接說,非要像這樣……」柰子用力的抓了下頭發,苦笑,「我自以為聰明,可踫到你們這些人之後,總覺得十個腦袋都不夠用,你走吧。」
此時的柰子,很想哭,卻哭不出來。她不懂,當初明明只是想要體驗一把當學生的感覺,為何現在卻變得這樣復雜?
認真想想,最近一切都是那般的怪異。譬如,從小到大,她曾多少次要求br要上學,br又多少次的委婉拒絕,這次呢?她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想了各種應對措施,不曾想,她一提,br想都沒想就答應。而她只要一問為什麼,br要麼轉移話題,要麼避重就輕,從未正面回答過她。
現在又踫到一個尉遲弋,做事,說話,總帶著目的性,倒更多的像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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