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東郭蕤好本事,練就了一雙火眼金楮,眼神奇準不說,關鍵時刻,還能選擇自動過濾正確訊息外加扭曲事實。他似乎早料到了大家會給出的反映,也沒期待大家能夠有所回應,自己快速做出一副疲不堪言的樣子,說道,「累啊,真心累!只要一想到往後四年里天天要面對的人有事沒事帶著一副人皮面具給我看,我的心那叫一個哇涼哇涼的。唉,你們也這麼認為對不對。」東郭蕤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看大家完全無法苟同的樣子,他笑容一收,頭一甩,雙眼盯著空氣,直接無視大家雙眼傳遞的真正訊息,繼續瞎侃,「a班就是a班,不愧是擁有一等一腦袋的上等人,原以為只說話輕松愉快,沒想到還能做到心有靈犀,緣分啊緣分,果然妙不可言,看來咱們命中注定有一場同學緣。」東郭蕤萬分感慨,而後在大家想要月兌鞋向他砸去的時候,他語氣陡然一轉,「同學是什麼?是朋友,是半個親人,發展的好的話,那就是親家。」
親家二字剛從東郭蕤口中飛出,南宮耀立馬很給面子的將剛含在口中的水奉獻給了面前的甜品。他過激的反應,引起了東郭蕤的注意。東郭蕤雙眼亮晶晶的在南宮耀和百里幽之間往返數次,隨即在南宮耀面部通紅,百里幽凍死人的雙眼中露出一抹‘哦……兄弟,我了解’的曖昧笑容,南宮耀尷尬的捧著空杯努力往嘴里倒,氣的百里幽頭頂撲哧撲哧的直冒煙。
東郭蕤嘿嘿一笑,「人間果然處處有奸情。」
換來南宮耀和百里幽默契一瞪,兩人見對方動作,尤其是南宮耀,不好意思的很,拿起餐巾,拼命的擦拭桌面,雖然,桌子早已自動清理干淨,連點灰都不帶。
「大家都回神,小插曲,看看就過了啊。」東郭蕤大力的拍了兩下手,拉回了一干人等的注意力。事實上,大家仍是吃的吃,喝的喝,嘮嗑的嘮嗑,沒一個人的注意力在東郭蕤身上,只是在插曲播出時隨意一瞄,對他們沒有產生一點點的影響。
東郭蕤誰啊,那就是唱獨角戲的王中王,哪兒會在意這些,反正只要台下有觀眾,即使只有一個,他這戲也唱的開。
誰知,東郭蕤語氣再次一轉,一改先前的嬉皮笑臉,認真的樣子,讓大家連個緩沖的時間都沒有,只能愣愣的听他繼續說道,「咱們不說八大家之間盤根錯雜的合作關系,單說往後四年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同學情誼,天天帶個面具將同學們權當公式應付,累麼?」東郭蕤頓了頓,見大家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繼續說道,「咱們不比一般同學,即使再交心,仍帶了些利益的影子,可,為了一點點小利益,小心提防同窗,並且要四年之久,累麼?大家難道就沒想過放份,放下成見,暫時的丟掉家族包袱,去獲得四年愉快的學生之旅,擁有一段單純的同學情誼?」
說到這,東郭蕤重重的吐了一口氣,似完成了任務般,一臉輕松,坐下之後便開始狼吞虎咽,完全將周遭詭異的氣氛摒棄在食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