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前往西區餐廳的路上,聞人諾指了指柰子厚重的眼鏡,稀奇不已,「裝飾品?」
難怪聞人諾如此好奇,現今社會,醫學發達,眼楮無論是近視遠視弱視,都能夠得到良好的治療,價格便宜,尋常人家就能夠支付起。大多人帶眼鏡純粹為了裝飾,只要眼光正常,沒有人會帶著像柰子臉上一樣又大又土又丑的眼鏡。
「近視眼鏡。」
聞人諾不可思議的看了柰子一眼,迅速靠近柰子,兩眼才往厚厚的鏡片一看,便頭暈不已,「不會吧,現在還有人近視?」
「醫生說,我情況比較特殊。」
即墨玉詫異的看著奈子。以現在的醫學來說,讓眼楮恢復到正常度數,輕而易舉,即使是癌癥,只要時間足以,都能夠做到康復。
一雙被醫生定義為特殊的眼楮,即墨玉突然想到了br,想到了那個擁有不凡手段的男人。再回頭看看奈子的雙眼,不禁驚心。他調整好面部表情,微微一笑,看著柰子,「晚餐想吃些什麼?」
聞人諾見即墨玉刻意轉移話題,挑眉,隨即立馬捕捉到了某些訊息,呵一笑,靠在車座上,自顧養神去。
「你們做主便好,我對食物沒多大概念。」
即墨玉伸手模模柰子的發,淡淡一笑,「好。不過,我若點了你不喜歡的,一定要告訴我。」
柰子迅速點頭。
西區擁有來自世界各地不同風味的餐廳,其中,最受少爺小姐們喜愛的當屬法式大餐,其選料廣泛,加工精細,烹調考究,滋味有濃有淡,花色品種多深受學生們的推崇。
銀灰色車子在法式餐廳前停下,即墨玉與聞人諾一下車,便吸引了風姿各異的千金小姐們的目光,再加上車身上明晃晃的家族徽章,讓柰子有一瞬間置身于火海中的錯覺。
柰子遲疑的走下車,原本炙熱的空氣,瞬間down,down,down到零度以下,她一點都沒有破壞了兩美男組成的畫報的自覺,毫無形象的打了兩個大大的噴嚏。
「冷麼?」即墨玉月兌下自己的外套,在柰子還來不及出口阻止時,他已紳士的將外套披在了她單薄的肩頭。
瞬間,柰子渾身汗毛全部起立敬禮,脊梁骨處升起一陣惡寒,讓她不自覺的打了兩個哆嗦。
「還冷麼?」即墨玉擔憂的看了柰子一眼。
柰子看了看即墨玉,不自在的往即墨玉另一邊挪動。聞人諾見狀,不住的干咳,其憋紅的面頰,即墨玉毫不懷疑,若是只有他們三人的話,聞人諾肯定笑趴到地板上。
事實上,他和聞人諾自然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對柰子的敵意。這種感覺,從小到大,只要身邊有與他們走的近一點的女性時,都會有。
可是,那些女性,在接受這些目光時的反應,五一不是抬頭挺胸,嘴角帶著得意的炫耀,拼命的藐視那些吃不到葡萄的人。反觀柰子,看樣子,若不是他和聞人諾若有似無的阻了她的去路,她早已落荒而逃。
看看柰子不住扣著下唇的手指,即墨玉雙眸中閃過一抹心疼。他伸手,在柰子及聞人諾詫異的目光下,輕輕的握住柰子不安的手。柰子手一顫,用小鹿般的眼神看著即墨玉,後者回以安撫的笑意。
聞人諾先回過神,嗯哼一聲,「啊,餓死了,你們究竟想要喝西北風到什麼時候?」
即墨玉輕捏了下柰子柔若無骨的手,「我們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