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叫我用美人計吧,這我可做不到。
「憐兒,你可不要騙我。否則………」炎子御勉為其難的相信自己老婆的話,不能算得上老婆只是半個老婆。
我干干的笑了幾聲︰「嗯。」這廝,果然又要用醫院的那招了。
我還是少惹為妙。
「御,這樣的幸福能持續下去嗎?」。我突然抬頭問道。
自己真的不知道自己這樣的幸福還能要多久,還能永遠多久。
有多久,還能有多久??
這個傻丫頭,你以為你心髒衰竭就能從我的身邊逃離嗎?
不可能的,我也不會讓自己再去放開你的手。
憐兒,你也不要放開我的手。
「能啊!憐兒想要多久就有多久。」他笑著答道。只是想要這種幸福是永恆的。
御,幸福就像曇花一閃而過。一瞬間什麼就都沒有了。
只是一瞬間罷了。
「御,我有些累了。」我故意裝出一副自己疲憊的樣子。
自己又該吃藥了。
我實在不想讓御知道我這個樣子。這種絞心的痛自己承受就夠了。
這樣就夠了,夠了。
「好吧。早點睡。」炎子御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十分不舍。
憐兒,為什麼不讓我和你一起承受這種痛苦呢?
我輕輕的應了一聲,轉身便往房間里走去。
痛,那種來自心髒的痛。
我捂住心髒,慢慢走到行李箱前。打開行李箱,把藥拿了出來,手顫抖著拿著藥,將藥往嘴里倒。
好苦!
真的好苦。
水,我只有一個念頭,水。
手依舊顫抖地拿著杯子,一骨碌地將水往嘴里倒。
自己頓時癱瘓在地板上,心髒的痛感依舊在持續。
三顆藥,還不能抑制住自己的痛嗎?
還不能抑制住自己的痛嗎??
我爬起身來,躺在床上。打開手機,將音樂放了出來。這樣的抒情的音樂至少可以緩解一下這種疼痛,至少還能緩解一下這種疼痛。
听著抒情的音樂,自己慢慢睡著了。
睡著了,自己才能緩解那樣的痛。
睡著了,自己才不會痛,才不會痛。
睡著了,至少可以做一個美夢。
炎子御回到房間後,一直不放心。便離開了房間。
小心翼翼走到了我的房間,「憐兒,你為什麼什麼痛苦都要自己一個承擔。為什麼,要這麼做。」炎子御喃喃道。
炎子御看著被病痛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憐兒,那額頭那是汗跡。自己的心也是十分的痛苦。
「喂,陳醫生嗎?」。炎子御將房門慢慢關下,往自己房間里走去。
「嗯。炎少找我有什麼事情?」陳醫生是一名權威的心髒醫生,炎子御想騙憐兒去給陳醫生看。
「陳醫生,你最近有時間嗎?來法國一趟。我有事情需要你幫忙。」炎子御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柔和一些,因為憐兒的病情已經開始惡化了。
開始惡化了,自己也不想看見憐兒那個樣子。
「嗯。最近有空。」陳醫生。
「嗯。明天能到法國嗎?不能的話我派私人的飛機去。」炎子御十分的心急,巴不得能陳醫生能馬上飛過來。
「炎少,不用著急。明天下午我就能到達法國。」陳醫生。
「我們在我父親的公司見面。」炎子御說道,便將電話掛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