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宮貴族學院照舊人聲鼎沸,不為別的,就為了這六輛限量版跑車上的人兒。
「哇塞!校草和校花又是同時到學校誒!」草痴1說。
「什麼叫同時?明明是一起來的!」草痴2說。
「喂,你別貶低我們的王子殿下,王子殿下和那三個狐狸精只是踫巧一起到而已!」花痴1說。
「就是,那三個狐狸精不就是長的稍微有一點點點的姿色而已嘛?都沒有我漂亮!」花痴2說。
「你們才是狐狸精,不準污蔑我們的公主殿下,是三個校草纏著我們的公主殿下而已!」草痴2說。
「那不是,就你長得這個豬頭樣,連我們公主殿下的一億分之一都比不上!」草痴1說。
于是,草痴和花痴就如此的杠上了,直到
渲最先踏出跑車,月、玉緊跟其後。帥哥們見到美女們準備離開,連忙下了車。晨慌里慌張的幾步跑到渲的面前,拽住渲的手臂,就往學院的禁地里拖。渲的心里一驚,瘋狂的掙扎起來,大喊「你放開我,混蛋南宮靖晨,你放開本小姐,放開!」但是晨根本不為所動,手加大力量,緊緊地扣住渲的手腕。渲被晨拉的生疼,倒吸了一口氣,也不再掙扎,畢竟掙扎了也沒用。月、玉也照樣被乾、瓊給拽走了,但是不是相同的地方。
十分鐘後,晨把渲‘帶’到了學院禁地——懸崖邊上的玫瑰叢。渲越往前越震驚,因為她眼前的景象比家里的更美麗。漸漸地,晨松開了渲的手。渲感覺手腕上的力量減輕,立刻掙月兌跑向玫瑰叢。晨失望的看著被渲掙開的手,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晨回頭向渲看去,當看清楚渲身處的環境時,深感震撼。渲雙手提起長即膝蓋的裙擺,唱著【玫瑰的葬禮】在野生的玫瑰花叢中翩翩起舞,就像無憂無慮的蝴蝶,不用擔心被玫瑰花刺傷,那麼自由,美得那麼不真實,晨不禁看得呆了。
十五分鐘了,晨才徹底從幻想中清醒過來,看著眼前的美人依舊在野生的玫瑰叢中歡歌起舞,不知疲憊,心里不由得一驚。立刻向渲跑過去。渲的耳朵微微一動,眼楮撇到正向自己奔來的晨,心里一驚︰怎麼辦?剛才看見玫瑰花叢太激動了,沒想到身邊還有個人,剛才我的舉動會不會渲來不及該怎麼和晨說,晨就站在玫瑰花叢邊緣對著渲大喊「渲兒!快出來,這是野生的玫瑰花,你會被扎傷的!快,快出來!」渲的身體猛的顫抖起來,呼吸開始急促,瞳孔瞬間放大,但是腳卻遲遲沒有移動。
晨看見渲不肯出來,更加著急,來不及多想,就直接沖進玫瑰叢,沖向渲。玫瑰無情的將晨扎傷,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色傷口。晨在接近渲的時候,身上已經傷痕累累了,但是,他還是顫抖地向渲伸出滿是鮮血的右手,吞吞吐吐的說「渲兒,把、把手給、給我!」渲這下才徹底從回憶中清醒過來,看見晨向自己伸來的手,自我的保護意識開始蘇醒,大喊「不要!不要過來!」這下,又像小時候一樣,四周的玫瑰花涌向晨,把晨緊緊地纏繞,但是,唯一不同的,就是這里的玫瑰花比渲家里的玫瑰花要多,所以,晨受的傷更重。晨因為身上傳來的陣陣刺痛兒發出一聲聲悶哼。
渲兒听見聲響,又回過神來,看見眼前傷痕累累的晨,心里有些愧疚和痛。慢慢的向晨靠近,也許是因為渲的靠近,玫瑰花又緩緩的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渲在晨的面前蹲下,冷冷的看著晨,說「南宮靖晨,為什麼要進來呢?我又不會有事。」晨緊張的檢查著渲的身體,確實沒有發現傷痕,疑惑的看著渲問「渲兒,為什麼你沒有被玫瑰刺傷呢?」渲兒?這個稱呼有多久沒有听見了?有十三年了吧?但是,為什麼不是烈這樣叫我呢?渲狠狠地瞪著晨,煩躁的吼道「你煩不煩啊!一天到晚有那麼多的問題,啊,你有什麼資格叫我渲兒?渲兒這個稱呼只有他才可以叫的!明白沒有!」渲憤憤的吼完就轉身離開了,周圍的玫瑰也給渲開出了一條路。
晨愣愣的看著渲痛苦的背影,想到︰我以為我是誰?我怎麼有那麼多問題?我只不過是想要了解你而已啊渲兒!但是,那個唯一可以叫她渲兒的男生是誰呢?是她喜歡的人嗎?盡管如此,我也不會把渲兒讓給任何人!就算全世界都不支持我,我也絕不放手!
「渲兒!我愛你!」晨在懸崖上大聲的吼出這句他早就想對渲說的話,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愛渲、保護渲、關心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