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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憤怒+都是喝酒惹的禍

剛踏出門口,他對花兒說「你先回去,不用跟著!」花兒猶豫地看著我。我對她點點頭「不用擔心我,你先回去,跟容姨說我去三皇子宮殿參觀,晚點回去。」她還是不肯離開,我遞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她才無奈離去。

看著她走遠,我轉過臉對他說「你找我干嗎?」。他不回答我,只是定定地看著我,我不自然地避開他那熾熱的眼光。

「舞兒,你喜歡六弟?」好久,低沉的聲音從他嘴里傳出。

「恩,我覺得他身上充滿著跟他年齡不相符的孤獨,所以想去接近他,驅走那不屬于他的孤獨。」

「那你……喜歡我嗎?」。

「這個,這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對你的感覺跟對他的感覺不同。」

「真的?怎麼個不同法?」原本黯沉的臉瞬時充滿生機!

「我不懂怎麼講!」

「那你應該是喜歡我的!」他雙手握著我的肩膀,讓我正對著他「你是喜歡我的,知道嗎?」。他肯定的語氣讓我有點生氣「你又不是我,憑什麼說我喜歡你!」或許對他真的有股特異的感覺,但是我卻不認為我愛上他!畢竟愛已經不是我應該去觸踫的東西!

他突然低下頭,吻住我。又來這招,每次都是不經我同意就貿貿然地吻我,雖然那感覺還算不錯,但是我就不喜歡他的霸道。我掙扎著,開口想罵他,誰知道他正好趁著那機會把舌頭伸進來舌忝著我的舌頭。我雙手使勁推他胸膛,暈,沒事長那麼硬的胸膛干嗎!最後我無可奈何,只能舉起雙手用力地捶打在他強硬的胸膛上!

過了好久,他才離開我的嘴,抬起我的頭,雙手抓起我的手,看著我說「我喜歡你,以後你也只能喜歡我一個!」天啊,又是那種認真而熾熱的眼光。我突然覺得喉嚨好像塞著東西,什麼也說不出來,像被催眠似的點了點頭!他臉上頓時露出高興的表情,緊緊把我摟在懷里!過了好久,他才放開我,拉著我向他宮殿走去,剛來到他的宮殿門口,突然看見小李子匆忙地向我們走過來,他向我點點頭,然後恭敬地對濯碩說「主子,皇後娘娘找您,叫您馬上過去鳳儀宮,說有要事商量,現在許公公正在屋里候著」

「哦,知道了。我這就去。」然後他對我說「舞兒,很抱歉不能送你回去,我讓小李子送你回去,記得剛才你答應我的事!」接著他又轉頭對小李子說「你送舞兒回去榮華宮!」

「奴才遵命!若舞姑娘,請隨小的來。」我呆呆地看了看濯碩,然後隨小李子向前走去。

黑眸盯著離去的人兒,直到那人影越來越遠,他才收回依依不舍的眼光,轉身踏進自己宮殿。

我一路上迷茫地跟在小李子後面,直到听到他說「到了,若舞姑娘,奴才先告辭了!」我才回過神來,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我才知道原來已經回到榮華宮。看到小李子消失在大門外,我不禁用手輕輕撫摩著嘴唇,回味著剛才被濯碩吻的情景。他的吻跟健鋒的不同,健鋒的溫柔又短暫,而他的既霸道又持久。哎呀,我這是怎麼了,竟然記著他的吻,而且又拿他的跟健鋒的來比較,難道我真的如他所說的喜歡上了他?不會吧?才跟他見過幾次面而已,我承認他是一個超級大帥哥,但是也不能這樣喜歡他啊,自己不是曾經發誓過要對帥哥免疫嗎?我趕緊拍拍臉,低聲對自己說「清醒點,若舞,帥哥是靠不住的,難道你不記得以前的傷害了嗎?難道你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來到這個既陌生又落後的地方的嗎?」。

「若舞姐姐,你回來了?你在自言自語說什麼呢?」突然花兒的臉放大在我面前!

「呃,沒什麼!嘿嘿!」看到她疑惑的表情,我立刻轉話題,「我肚子餓了,可以用晚膳了嗎?」。「恩,娘娘正準備用膳,若舞姐姐,快進去吧!」她趕緊拉著我向屋里走。我跟在她後面,深深呼了一口氣!

自從那次在濯碩殿門口跟他分別後,我已經一個禮拜沒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麼。前天見閑著,就去了找濯鼎,還唱了好多輕快的歌給他听,他在音樂方面真是天才,好多歌我都是唱一次他自己就會了,而且還能用琴彈出來,如果他生在現代,我想周杰輪都要退休了!嘻嘻。我們一彈一唱,非常愉快,他也不像我第一次見到他時那麼孤獨,而且跟我說的話也多了,有時還對著我笑。我有信心,不用多久,他肯定會變得像其他青少年那麼開朗的。

突然房里響起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聲音,我看看四周,然後從我背包里找出那聲音的源頭,原來是手機的備忘錄!來到古代後由于手機沒信號,我一直關著機,想不到電池還可以用到現在。天,原來今天是我的生日!來到古代差不多兩個月,都忘記自己的生日了!

看著手機,我不禁想起以往幾年,每年的生日都是跟健鋒一起過,有時兩個人單獨過,有時邀請雙方幾個要好的朋友,去開個房間搞party,無論是兩個人過還是一大班人一起過,他都提早策劃好整天的節目,把我當公主般的捧著,伺候著,朋友們都用羨慕的眼光看著我,那幾年,每年最開心的而且最值得回味的就是我生日那天,因為他所做的一切真的很令我感動,開心,難忘!我簡直像在天堂上!是他把我捧上幸福的天堂,也是他把我推下恐怖的地獄!為什麼要這樣!早知道如此結果,我寧願過平凡的日子!找個平凡的男人好好過一生!那樣我就不會嘗到撕心肺裂的滋味!最主要不用跟家人相隔兩個時空!我抱著頭,低聲痛哭起來!去年生日那天,他曾經許諾過我說今年的生日向我求婚的,然而才短短一年,所有東西都變了,曾經的甜言蜜語是那麼的弱不禁風,真是諷刺!

健鋒,今天就是我最後一次想你了,從明天開始,我要忘記你,把你從我的腦海里徹底除掉!突然我很想喝酒,想抹掉以前跟健鋒在一起的快樂日子。我把花兒叫到房間里,問她怎麼可以拿到酒!

花兒知道我想喝酒,很驚訝地說「若舞姐姐,你怎麼突然想喝酒啊?在宮里平時除了有慶典時可以喝酒,或者當皇上去某個娘娘宮里娘娘要陪著皇上喝酒外,其他時間是不能擅自喝酒的!而且在皇宮里,除了大皇子,二皇子和三皇子宮殿存有固定的酒外,其他人或者娘娘們的宮殿都不能擅自私藏著酒,除非是皇上賞賜,皇宮里的酒都統一擺在御膳房專門的一個房間里!」那就是沒有啦,哎,什麼破地方,連個喝酒的地方都沒有,不禁懷念起現代的那些酒吧。

可是我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喝酒,否則長長一日我怎麼度過?我眼楮轉了轉,問她「御膳房專門藏酒的那個房間叫什麼啊?」

「叫儲酒閣!」她突然意識到什麼,瞪大眼楮,慌恐地看著我說「若舞姐姐,您問來干什麼?難道您要去偷……千萬不要啊!被人發現很大罪的,到時可能娘娘也保不了您!」

看來這個辦法是行不通了,得另外想辦法,對了,花兒剛才說過大皇子,二皇子和三皇子宮殿存有固定的酒,那麼濯碩那里應該有羅,我去跟他借幾壇來喝總可以吧?

我調整了一下神情,對花兒說「哦,那算了,對了。我今天想去看六皇子,還有兩首歌答應了今天唱給他听的。你不用跟著我,忙你自己的事吧。容姨如果問起我,就說我在六皇子那里用完晚膳再回來。」想到今天一定會醉的,所以先交代她們不用等,到時就算醉醺醺地回來也沒人發現,以免她們踫到又問長問短了。

「哦!那若舞姐姐您自己照顧好自己了。」她叮囑了幾番才出去,我趕緊隨意整了整頭發,拿起手機向盛濯殿方向走去。

這是我第一次踏進盛濯殿,整個宮殿沒有想象中那麼豪華,環境很幽靜,里面的建築物也是以典雅為主,卻又不失大方,濯碩那混蛋平時看起來冷酷無情又霸道,想不到他的宮殿竟然這麼雅致,如果不是親眼見到真難以相信。

來到這里,才知道他現在不在殿里,听下人們說他今天一早用完早膳就出去了。哎,我郁悶地走出他宮殿,然後又漫無目地到處走走。本來想去找濯鼎的,誰知道他今天竟然也不在殿里!真是黑,今天什麼日子啊,怎麼個個好像都有事情忙?突然意識到在古代好像就自己沒事干,專做米蟲!我又百無聊賴地逛了一圈,看看天色,應該下午五點多,晚膳時間,那個混蛋應該回來了吧?我又向濯碩宮走去。經詢問,他還是沒回來,氣死我了,想找他的時候偏偏不出現。

突然小李子回來了,我一見到他,高興地走向他「小李子公公,你好,請問濯碩什麼時候回來啊?」

他顯然很驚訝我竟然出現在這里,白皙無須的臉鄂了一下,然後恭敬地說「若舞姑娘,主子有事正在鳳儀宮,而且等下在那里用完晚膳再回來的,交代奴才先回來。請問您找主子什麼事嗎?」。

「呵呵,我來,我來是打算找他給酒我喝的!」今天心情本來就不好,還找人找了大半天都找不到,現在更想喝酒來賣醉一下,所以我豁出去了,老實對他說!

「嚇?您想喝酒?平時宮殿里是不能擅自喝酒的,若舞姑娘,您還是喝點別的吧,不如讓奴才叫人給您做點別的吃。」知道主子對她很特別,所以自己也要恭敬地對她。

「不要,我就是要喝酒,」看來要想想辦法才行,我討好的跟他說「小李子公公,拜托你了,你肯定知道他的酒放在那里的,今天對我來說是一個很特別的日子,往常在我們那里今天我肯定會喝很多很多酒,所以就算來到皇宮,今天也不能改變,但是宮里其他地方又找不到酒,我只能來這里了,誰知道濯碩又不在,他在的話肯定給我的!求求你了!」我撒嬌的拉著他的手!

小李子看著眼前的美人兒,受寵若驚,心想,「主子對他那麼特別,如果不答應她,萬一她生氣起來告狀到主子那里,自己肯定吃不了兜著走,喝酒而已,只要讓她在殿里喝,自己看著她,是不會有什麼事的。」思量了好久,他終于點點頭。

我立刻興奮地上前抱了他一下!大聲地說「謝謝小李子公公!」

他尷尬的退縮了一下,然後打算帶我進廳。我看到院子角落里有張石桌和幾張石凳,想到殿里燈火光明,肯定不能痛快地喝,畢竟是古代嘛,所以還是讓他把酒拿出來,我就在那石桌旁喝起來,小李子還體貼地叫人給我做了一些下酒菜。呵呵。真是perfect。皇宮里的酒果然是最好的,跟我平時喝的啤酒不同,這個酒很淳美,很香甜。我不停地把酒倒在杯子里,使勁地喝著,不多久就喝了一大壇,本來小李子不肯再給我酒的,但是在我的軟硬兼施下,他又乖乖地搬出第二壇!

酒真是一個奇異的東西,真的能令人暫時拋開煩惱,但是借酒消愁愁更愁,痛快只是短暫的,過了不久,所有思緒都又涌了上來,我沉悶地把一杯杯酒往嘴里送,一邊想起這四年來跟健鋒在一起的快樂日子,特別是去年生日,他在所有朋友的面前當眾向我跪下,握著我的手激動地說「我,李健鋒,今生今世只愛歐陽若舞一人,願意為她的奴隸!」當時所有有人都喧嘩起來,拍掌聲夾雜著口哨聲,場面是那麼的激昂和震動!當時的我是那麼的幸福,快樂,震驚和感動!我打開手機,看著里面的相片,我傻笑著!突然我又想到那天在餐廳里跟他分手的情景和所受的恥辱,我心里隱隱作痛,大聲罵出來「混蛋李健鋒,大壞蛋,追我的時候那麼低賤,甩我的時候又那麼囂張,還聯合一個女人來羞辱我,下次給我看到你,我一定不放過你的!我一定要一槍打死你!打死你!」小李子遠遠地站著,看著前面的怪異女子,一個多時辰了,她一直不停地喝著,時而溫柔地傻笑,時而又生氣地不知道在罵誰,看來再讓她喝下去,肯定會醉的。他不禁走到她面前,擔心地說「若舞姑娘,請您不要再喝了,再喝就會醉了!」

「誰說我醉?現在才開始呢?快,快拿多幾瓶酒來,我們今天不醉不歸!來!」接著舉起杯子向小李子敬了一下!

小李子驚慌地退後,看來一定要叫主子回來了,否則到時就大件事了。他連忙悄悄地退下,走出濯碩殿,往鳳儀宮方向跑去。

我不理會他的離開,只是看著眼前的酒,繼續喝了起來!

小李子急促的腳步聲踏在碎石路上,在安靜的夜里響著,剛走出大門不久,突然他踫在一個人身上!他趕緊起身看著來人,當他看清楚來人後,立刻歡喜地說「主子,您終于回來了,謝天謝地!」

來人正是剛從鳳儀宮回殿的濯碩,他疑惑地對小李子說「何事如此慌張?」小李子結巴地說「若舞姑娘,她,她在我們宮殿的前院里……喝酒……喝得大醉了!」

「什麼?」剛開始听到思念多時的人兒在自己宮殿,心里一陣狂喜,但是听到最後,他立刻焦慮起來,不待小李子說完,就快步向自己宮殿走去。

眼前的人兒頭發有點零亂,衣衫也不整齊,嘴里不知道在叫嚷著什麼,還拿著酒杯拼命地往嘴里灌,這就是濯碩回到宮殿的前院看到的情景,她突然意識到有人靠近,睜開混沌的眸子看著來人,激動地抱著他,說「健鋒,你終于來找我了?我好想你,你知道嗎?為什麼這麼久不來找我,讓我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這個世界。你知道今天我生日,所以來跟我求婚,是吧?」說著說著大哭了起來。

濯碩的身體猛然僵硬了一下,臉色也頓時變得黯沉。他掙月兌開她的手,黑眸深沉的看著她!我意識到眼前的人不是健鋒,快速離開他,低下頭低吟著「你不是健鋒,他怎麼可能來這里,他現在應該跟她一起住在別墅里吧!應該開著車跟她到處去兜風吧……」

「健鋒是誰?」低沉的聲音混合著憤怒。

我抬眸看看他,傷心地說「他?他是我最愛的人,也是最愛我的人,可惜現在他不愛我了,他愛上其他的女人了。」說完,我低聲唱出

「我愛的人不是我的愛人

他心里每一寸都屬于另一個人

他真幸福幸福得真殘忍

讓我又愛又恨他的愛怎麼那麼深」

高大頎長的身影越來越僵硬,雙手緊握成拳,咯咯作響。

而那沉迷在自己記憶里的人兒卻渾然不知道,還是繼續唱著

「我愛的人他已有了愛人

從他們的眼神說明了我不可能

每當听見他或她說我們

就像听見愛情永恆的嘲笑聲」

突然我拿出手機,遞給他,傷心地說「看,這就是我愛的人,長得很帥吧,可惜他不要我了,他愛上另外一個女人,因為那個女人能幫他實現他的理想和目標,所以他就不要我,壞蛋,大壞蛋!」

含怒的雙眸盯著那奇怪的畫面,畫上一個帥氣的男子懷抱中正緊緊摟住一個女子,而那位女子竟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兒,該死!黑眸更加噴火。他再也忍不住,揮手推倒石凳上的酒菜!憤怒地搶下那已經醉得一塌糊涂的人兒手中的酒杯,彎身抱起她,朝自己的寢室走去。小李子也趕緊快步隨著走入屋內。他直奔里屋,把懷中人兒輕輕放在淺黃色的床上,剛躺下的人突然直起身來,「惡—」的一聲吐了一大堆東西,淺藍色的衣裙和白色的外衣都蘸到不少穢濁物!

小李子見況驚呼起來「主子,要不要去叫人進來伺候?」

「不用,」他揮揮手,「你去打一盆熱水進來」

「是,主子!」听到腳步聲遠離,他才轉過身來,月兌下床上人兒的髒衣裙,只留著肚兜。

「主子,熱水來了,要不要奴才去叫燕兒來伺候若舞姑娘呢?」

趕緊拉過被子覆蓋住那白女敕的身子,清了清喉嚨說「不用,你先放在那兒,你先下去吧,沒我命令不要再進來。!」

「奴才遵命!」他識趣地退了出去,還輕輕地關上門,然後出去交代人去清理一下院子里的那些東西。

濯碩起身月兌掉自己身上粘滿穢污物的白色外衣,只留里面的白色底襯,走到水盆邊,揉起濕面巾,來到床前,輕柔地幫床上已經昏昏欲睡的人兒抹著臉,然後是身子。

突然床上的人兒輕輕吐出「健鋒,不要離開我,不要跟她在一起!」听到這里,他手指震動了一下,然後憤怒地低頭封住那紅艷的嘴唇,不想讓那討厭的名字再從她嘴里吐出來。

突如其來的吻讓熟睡的人兒不禁微張開嘴,伸出舌頭來糾纏他的舌頭。她的反應讓他暗自狂喜,深深地吮著她的嘴唇和舌頭,雙手在她身上移動著……「啊,好痛!」撕裂般的疼痛讓我大叫出聲,我混沌的腦子突然清醒不少,睜大眼楮看著眼前的人,是濯碩!

我突然意識到什麼,再加上那撕裂般的疼痛感,讓我下意識的想推開他。

他停止律動,低頭吻掉我因疼痛而流的眼淚,輕輕的說「寶貝兒,乖,等下就不痛了!」

看著那雙深邃的眼楮里折射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情,我像被催眠似的停止了掙扎。

剛才的疼痛感慢慢消去,漸漸取代的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舒服感和從來沒有過的激異感,整個屋子里充滿著重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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