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老板最近有什麼喜事,見他明顯心情很好似的【歲月深處說愛你第三十七彪哥章節】。」
「彪哥,是不是老板知道太太懷的是男孩子所以特別高興呀。」
「我看許總最近是春風得意。」
……
許致東把一份材料忘在車上,開會時要用,打電話叫黃樟彪送上辦公室來。黃樟彪把材料交給陳麗娜,本想轉身就走,秘書室的美女都把他團團圍住,看看能不能從他的嘴里掏出一些獨家新聞。
做許致東的秘書,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學歷,外表,工作能力,內在外在硬件都嚴格要求。平時的工作更是不容拖泥帶水,正所謂伴君如伴虎,秘書和司機都是他身邊最貼近的人。正確把握老板的心情,會讓自己的工作更加的得心應手。所以黃樟彪每次一上公司,秘書室的人都想跟他套套近乎。
黃樟彪是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人,臉上的傷痕顯得他滄桑感十足。他不是個愛說話的人,也從來不問公司里的事。不過他看上去心情也不錯的樣子,這次送完材料後沒有馬上走,坐在門口的沙發上。
他的頭發輸得發亮,有點像電視劇里上海灘的造型,端起美女秘書給他泡的一杯好茶,難得地開口,「你們都別瞎猜,有沒什麼喜事我不知道,不過,我也發現他最近的心情是真不錯。」
角落最新來的秘書凌語馨,也是最年輕的,像是有最多的疑問,「我看呀,他就像是剛墜入愛河的戀人一樣,還會偷偷笑一笑。昨天我給他送材料,見他坐在沙發上,那樣子很是悠閑得意,琴亭的路現在還沒修好,要是以前早就大發脾氣了,難得他竟然是在微笑呢。我來這麼久了,都沒見他有這麼好的心情呢。我看他的新婚生活真是越來越有滋味,說不定呢是先婚後愛呢。」
她旁邊的張妙妙說︰「瞎扯,絕對是瞎扯,報紙上不是說了嗎,他們都認識五年了,許總等了太太五年,老夫老妻了,還會像剛談戀愛的樣子嗎。我看哪,八成是老板有了新戀情,難道是上次鬧緋聞的電視台女主播曾芳靜。」
凌語馨看了看門口,確定會議還在進行,壓聲音說︰「我看有可能,據說他們認識都好幾年了,我看肯定是結婚後不自由了,借出差的機會偷偷相會成功……」
現場布置的秘書在會議過程中沒什麼事情,便回來辦公室,她也說道︰「我看許總最近開會都不關手機,有時會開到一半還會接電話,雖然都沒說話,但就像電影里那葛優一樣,喂,嗯,啊的,肯定是在接因私電話。」
陳麗娜沒有在,今天的會議董事都出席了,這樣的大會議,除了會議記錄和現場布置的秘書,她也會親自出席。她是最具元老的秘書了,通常不會參與她們的八卦,還會稍加制止。
黃樟彪在後面听不下去,不能任她們胡亂猜測,皺著眉頭,「都別瞎猜,人家和太太好著呢,你們呀,不好好做事,一天到晚淨是瞎八卦。」
黃樟彪其實大概知道怎麼回事,雖然他不知道他們五年前是怎麼回事。五年後的事情他是大概知道的,從許致東第一次在現場受傷,華曼珠坐他的車回醫院。許致東帶著曾芳靜去洪山項目部看房,後來他看到華曼珠也從售樓部出來,還和她的前男朋友吵架。許致東突然去南平的梅花項目部,還和他的好朋友吵起來。他還去南平接華曼珠回福州上班,他和他們去南平拍的婚紗照,他們結婚時也是他去南平接她的家人到酒店。他可能知道的比她們多一些,但他不會跟她們說這些。
雖然在華曼珠出現之前,他見過曾芳靜,也知道他與曾芳靜是怎麼回事,而且他也不止曾芳靜一個女朋友。但是在華曼珠出現以後,其它的女人漸漸少了,後來連曾芳靜都不曾見過。許致東各種事情都會讓他去做,大事小事從不避諱。大事如終身大事,他們的結婚證,他打好招呼,其它的事情,可以由他代勞。也有如幫他辦一些打發人的事,送輛車,送套房子,大小手續由他經手。所以,他的一些私事,他自然知道得比她們多。
那次華曼珠失蹤的時候,他見到沉穩的許致東,坐立不安,脾氣暴躁,這是他跟隨他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他。盡管他只是他的司機,但是他從來沒有對他發過脾氣,那天他就責怪他沒親自把她接回來,才出的事。
雖然許致東態度不是很好,但是他沒有生氣。所以他主動提出由他來處理。黃樟彪有社會關系,他是知道的。但他從來沒有擺月兌他做過什麼事,只有那一次,以他的能力,可能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他也沒想到,那不是道上的人干的,不符合道上的規矩,所以他竟然沒有辦法,只能同意黃樟彪的建議,讓他去處理。
許致東是他的恩人,前些年他在道上混,被同行趕盡殺絕,要把他送入監獄。他沒有別的親人,家中只有一個雙目失明的老母親,雖然他混得風聲水起,但親戚朋友早就不與他們來往。自己一個人在哪都是一樣,但是家中的老母親卻是無依無靠。走投無路之時,他看到報紙上的招聘廣告。懷揣一把刀,去應征司機。許致東對他很滿意,問他還有什麼要求,他撲通一下跪到地上,「我要兩年之後才能上班。」
許致東沒有被他嚇壞,很認真地听他的故事。他沒有機會把刀子亮出來,後來他走了,真的消失了兩年。許致東按照他留下的地址,找到了他的老母親,還請了個人去照顧她。
許致東會不會幫他的忙,他沒有抱很大的希望。但是他從他的辦公大樓出來,沒有報警抓他,他就知道是有一些可能的。他出獄後,第一時間趕回家,看到母親還活著。沒有人照顧又沒有錢的情況下,一個失明的老人,無論如何也活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