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她約了小蘇逛學生街,這是她們學生時代常去的地方【歲月深處說愛你第二十三章她不見了章節】。兩個人從頭走到尾,從街頭吃到街尾,可以消大半天的時間,走累了就隨便走進一家小店,聊聊天吃吃喝喝。
華曼珠覺得這種日子真是逍遙啊,就像回到了學生時代。
「哪有像你這樣坐著豪車來逛學生街的,這里是學生街,顧名思義,給窮學生逛的街,像你這種豪門少女乃女乃,應該逛商場才對。」小蘇嘴里含著一根吸管,看著她們座位邊上大包小包的各種購物袋,他們在一家飲品店喝東西,小蘇對于她的豪門生活很好奇。
華曼珠謹慎地看了看四周,「別叫我少女乃女乃,別人不知道你還會不清楚嗎,你就取笑我好了。」
小蘇又聊起了她的婆婆,華曼珠一想起婆婆就有點氣餒,低頭猛吸著她面前的果汁,「你說我回去以後該回哪個科室好呢,我想回去上班,我公公說調到後勤辦公室,他說讓我去他的公司上班,我婆婆意見和我一樣,還是回去當護士,後勤進去後雖然很安逸,我怕這輩子我都不會有成就感了,我還是想當護士,去他公司我連想都沒有想過。」
小蘇很認真地幫她分析,「你婆婆這次怎麼會對你刮目相看,她不是一直都對你有意見麼,要我說呀,你直接到他的公司去坐鎮好了,像他這種人,即使結了婚,還是有很多女人像蒼蠅一樣飛過去的,再說了,像你這樣的身份,還為別人服務,他們家臉上掛不住。」
華曼珠立馬反駁她的意見,「這個問題結婚前就議論過了,我不想去他公司上班,他光秘書都五個了,女人飛過去,要不是他也有意思別人怎麼會飛過去,要靠他自己,我還能鎮得住呢。我可不想像我婆婆一樣,拿著碩士學位在家當家庭主婦。」
小蘇听完一口氣沒喘順,嗆得直咳,「難以想像呢,這樣的人竟然有這麼高學歷,真是太埋汰。哎,你說,我要是把這些賣給新聞媒體,是不是能賺很多的爆料費呢。」
華曼珠本來幫她垂著後背,這會使勁戳她一下,「有可能,但很快會被拿回去。這些東西沒人敢報。」
小蘇回憶了一下,「是呀,想想也是,但那會兒你們的事情怎麼報道得全城的報紙都頭條呢。」
華曼珠頭也沒抬,「那還不是他故意的。」
小蘇點了點頭,卻沒有明白是怎麼故意。
許致東忙完手上的事情,還不到下班時間就已經回到公寓。他覺得自己像是剛談戀愛的毛頭小伙,沉不住氣,與自己生活了三十年的生活軌跡完全不同,享受起這種上班族式的普通生活,如果有她一起,還是可以期待這種生活的。
公寓里靜悄悄的,沒有人,她的手機她的包包都不在,她走了嗎?她又走了嗎?
電話里傳來生硬的聲音,「對不起,您拔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一種熟悉的失落感涌上心頭,就像那天早晨,原本以為自己經過長長的等待終于擁有了她,不過一分鐘的時間,她就在他眼前消失得無影無蹤【歲月深處說愛你第二十三章她不見了章節】。他以為經過昨天晚上,她的不抵抗,她至少願意慢慢地接受他,她卻還是走了。
他坐在她的房間,空氣中似乎還存留著屬于她的香味,他掏出煙,一根接一根地抽,直到天亮,他確定她是真的走了。
天亮時他才想起給司機打了一個電話,「昨天她有沒有用車?」
司機一大早接到電話,稍有點驚訝,卻也不意外,他自然知道他問的是誰,「昨天下午我送她和蘇小姐去了學生街,她說會和蘇小姐逛很久,叫我先回來不用等她們,我就先走了。」
許致東听完後直接掛了。想了一想又打了個電話。
許致敏今天上早班,听到他的聲音卻也很吃驚,「哥,今天怎麼這麼早,媽說你和嫂子出差了,在哪玩呢?」
許致東停了一會,才說︰「媽什麼時候說的?」
許致敏在那兒笑,「我早上出門時說的,哥,你們不要不好意思,出去度蜜月嗎,每對新人結婚後都會去,還要用這種方法出走,瞞著我們呢。」
許致東的臉越來越沉,「沒什麼事,問問你們怎麼樣,你嫂子手機沒電了,去問一下你蘇姐姐的電話,發到我手機上來。」
許致敏過了一會兒就把號碼發過來。
一個大活人不見了,不蘇以為他在開玩笑,她們坐同一路車到東街口後才各自轉車的,她轉述了昨天下午兩人的行蹤,華曼珠除了對她的婆婆有些頭疼,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許致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華曼珠你這是在哪兒了。
華曼珠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兒,剛被松開綁住的雙手,眼楮依舊被蒙住,她听出有兩人的聲音,一男一女,很少講話,估計是怕她听到。
是的,她被綁架了,結婚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讓她遇上這種,比中彩票還要難的的事件。她想十有**是因為許致東,自己一個平民女子,莫不是因為嫁給許致東才改變了身份,這些人是沖著許致東來的,心里不禁埋怨自己太不小心?
昨日,她和小蘇分手後,搭乘另外一路公交車回了小區,手提大包小旬的東西。出電梯後被人從後面架住脖子,那人先捂住她的嘴巴,華曼珠努力想發出一點聲音,但是那人力大無比,一定是個男人,那人把她迅速拖到樓梯間,另一個人立馬就拿布把她的眼蒙住。看來還真的是有備而來的,還有幫凶。華曼珠手腳並用,拳打腳踢,最後頭部被人打了一下,她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醒過來時,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四周黑漆漆的,但是透過布的光線,她還是可以確定已經天亮了,可以模糊看到人的輪廓。
有個人松開她的雙手,拿了一碗飯在她手上。
她沒有吃,端了很久都沒有吃。
「快點吃。」果然等得不耐煩,一個陌生的中年女人發出了聲音。
華曼珠很滿意,終于逼出了聲音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知道我是誰嗎?」。
一個男人聲音透著憤怒,甩了一她一巴掌,「臭婆娘,不就是許致東的女人麼,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像他這種敗類,到外都是女人,要不是你有結婚證,你以為你今天那麼幸運,等著他拿錢來救你。」
華曼珠冷不防被他打了一巴掌,兩眼直冒金星,飯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總算知道他們的動機,而且听他的口氣,似乎很了解許致東,她很害怕,不過沒有哭,「你別妄想了,他不會救我的,我要是死了他再另外找一個,多少女人排著隊呢。」
听聲音他還要打的樣子,被那女的給攔住了,「算了,你打她做什麼,她什麼都不知道,傷了她到時我們沒有籌碼跟他談。」
她的下巴抵住一個冰涼的金屬,她聯想到那是一把刀,那男人惡狠狠地說道︰「別甩花招,否則,我就殺了你。」
華曼珠听到門砰的一聲被用力甩上,她心里還在微微發抖。
過了許久,旁邊的女人嘆了口氣,她以為他們都走了,不曾想那女人還在。
華曼珠鎮了鎮,「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大姐,听你的聲音不像是壞人,你有小孩嗎?你的小孩知道你們做什麼事嗎?就算他不知道,將來總會知道的,許家是什麼樣的人家,你們不知道,不管我出得去出不去,後果都不是你們能想像的。」
那女人似乎很矛盾,「你不要再問我了,快點把飯吃了。」她又端過另外一碗放到她的手上,然後把地板收拾了一遍。
華曼珠沒有動,剛才被打了一下,臉上還火辣辣地疼,看來他們是恨透了許致東,她把飯碗放下,說道「你們遇上什麼困難了嗎?為何要走這種極端的方法,能不能告訴我,說不定我能幫你們說幾句話,你們這樣做,就算拿到錢,也沒有出路的。」
她听到那個女人在顫抖,她手上破碎的瓷器發出踫撞的聲音,「姑娘,只要我們拿到想要的,就會放了你,你只要乖乖地配合,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門砰的一聲被用力甩開來,那男人在發火「再不出來,我連你一塊綁了。」
華曼珠听到門又被關起來,然後外面有兩人爭吵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