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這些事她不用做,但是章茹溪還是每天都如此做,她想以此來回報他的恩情,但他似乎不領情,他不領情她也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方式去回報他了,她也無能為力去用別的方式回報。
今天,白皚擎不用出診,說是要帶她出去一下,裁制衣服。
兩人坐于馬車內,都默不作聲,白皚擎的臉轉向馬車之外,也沒看她,可是她就覺得壓仰不己,可能是他周身散發出來的冷淡之氣。
每天跟他同吃同睡,卻沒有跟他多說過一句與吃飯之外的話。
白皚擎帶著她到了布衣店內,只道,「喜歡哪種就隨便挑。」說完就閉了嘴巴,也不動。
店里的人都是會看人的,一眼就看出他他出身不凡,雖然樣子是清淡了些,但總透著些高貴氣息。
章茹溪的視線掃了眼這里的布料,都是最上等的,她對衣服之類的沒有什麼偏好,能穿就行。
見她半天都不動一下,他不禁輕擰了眉,他陪她出來不是為了看她發呆。「怎麼,沒有喜歡的?」
一邊的人听說如此,馬上出聲了,「我們店里還有新進的料子,比這些高檔柔軟。」說完就讓伙計去拿出來。
待他們拿出來,白皚擎就替她做了決定,「將你們店里所有上等的面料都做一身衣服,兩天內趕制完出來,三天後我讓人來取。」
店里的人一听說這麼急,不禁有些為難,這麼多面料,要兩天之內做完,怎麼可能?
「工錢我可以加。現在替她量身訂做。」白皚擎一副他說了算,錢他有的是。
店老板一听這下子樂了,立馬請章茹溪到那邊去量身。
其實章茹溪想說她不要那麼多衣了,可是被他飄過來一個不耐煩的眼神也就閉了嘴,乖乖跟著店老板走。
完了之後白皚擎又帶她到首飾店挑了幾件像樣的首飾,都是貴得嚇死人的價格,看得章茹溪眼楮一愣一愣的。
但是她全都不想要,放回了那里。
最後,白皚擎看她,「做為一個女人都不會打扮,怪不得留不住男人了。」
章茹溪聞言咬了咬唇,眼斂低了下去,他說得對,她確實不會打扮,要是會,應該也不會到今天這樣子吧。
白皚擎又不說話了,他就這樣陪她站著,她站多久他就站多久,一邊的店伙計都覺得尷尬了起來,因為他們都不動,他也不好說話。
最後章茹溪抬起了頭,望了眼她,卻發現他竟然一直都盯著自己瞧,不禁眼神斷了電,忘了轉開眼。
他隨眼去掃了眼首飾台上的飾品,她也跟著去看,全都掃了眼,突然眼尖的看到了件比較簡單的。
他順著她的視線掃過去,也看到了,對店老板道,「就這件了。」
店老板道,「這條是新貨,價錢是一百兩黃金。」
「到白氏錢行去取錢。」白皚擎在一張紙上寫了幾個字之後道,接著就帶著章茹溪走了。
店老板沒見過如此豪爽的客人,一時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走出去。
走到了外面,章茹溪停了下來,有些話想說,又不敢說出口。
白皚擎也沒理她,更沒注意到她己經停了下來,走了老遠才回頭輕淡的瞄眼她,發現她居然落後于他一大段距離之後就停了下來,站在那里等著她走上來。
章如溪又抬眼,覺得自己真像他養的貓。暗嘆了口氣,還是不要多說話吧,該怎樣就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