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夫人走出了房門,那身影是那麼孤單,無助。
門口的下人看到她出來都紛紛散開了,心里對莫老夫人有的是同情,有的是漠視,還有的暗罵活該。
莫寒也沒有管她,讓她自己出去。
床上的章茹溪看到莫老夫人與平常不同的神色,心里雖然恨她,但也不免有些擔心,見他不去關心一下,無力道,「去看看娘,娘她好像……」
「好了,不用管她,我還不了解她這人,只是嚇唬嚇唬人而己。」莫寒走至床邊看著她,走至衣櫃邊命了衣服出來。
章茹溪見他要替自己換衣服,竟然瑟了一下,感覺己經不想要他踫自己,伸手抓過了衣服,「我自己來。」
莫寒皺眉,有些不悅,「你都傷成這樣了,能行……」
「我行,我自己來吧,你……你出去一下,藥我也可以自己擦。」章茹溪打斷他,她現在跟他獨自相處,怎麼會有股陌生感呢?
莫寒聞言,心底顫了下,眼底沉了下去,沒有再說話,將衣服給了她之後,再將藥水給她,「後背上的等一下我進來給你擦,實在不行我帶你去醫館。」
章茹溪點了點頭。
事實證明,她換衣服都難,最後還是莫寒進來,但是傷口裂得太深了,只能到醫館到頭處理。
來到了人來人往的醫館,莫寒將她放在休息室內之後,轉身之間去了方曉緦那里。
章茹溪任醫館中的丫環幫上著藥,痛得她汗水直流,卻也比不上心里的痛。
醫館的丫環邊給她上藥,邊罵著將她打成這樣的人,那神情,語氣憤怒不己。
「夫人,你這鞭傷也太深了,有些都可以見骨了……」
「啊!」章茹溪忍不住叫了聲,痛得她緊緊揪住被子。
「對不起,我下手重了些,我輕點……」丫環皺眉看著她,然後再給她擦。
章茹溪點了點頭,眼淚掉了下來,有誰會像她這樣,明明相公就陪著她來了,卻去看另一個女人,這算什麼?
這時候門口的走道傳來了陣腳步,很急促,像是趕著什麼事似的。
休息室的門是開著了,那陣腳步聲的主人在經過的時候不小心瞥到了里面的情況,轉眸去瞧了眼,沒有看到是章茹溪,走了進去。
「白夫夫。」丫環看到他進來,叫了聲。
床上的章茹溪只听到了白大夫三個字,並不知道就是她兩次遇到的白皚擎。
白皚擎走近床邊看了眼,總算是看清了人,當看到是她的時候,心下有些愣,再看她身上的傷,只是淡淡的神色,並沒有常見的同情之色。
白皚擎並不是好同情人的男人,他雖為大夫,可職責只是救人,並不是同情人,除止之外一切與他無關。
薄唇輕掀了下,那一絲好像是嘲笑之色,沒說任何話走了出去,繼續往他的辦公室去。
可是在途中的時候他又輕頓了下腳步,看到了另一間休息室內的莫寒與方曉緦,他的眼底劃過抹輕滑的異樣情緒。
只稍這麼淡淡一瞥,便走了過去。
那個蠢女人竟然連個老太太都對付不了,還談何搶回相公,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