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走進客廳的男子,安安趕緊將靠墊放在身前做保護狀【神秘爹地俏媽咪39章節】。在咖啡廳的嗜血目光,她至今還記憶猶新。「坐吧。蘇末呢?」歐宇凡一邊跟秦牧寒暄,一邊走進廚房去給他拿飲料。倒是安安還是用戒備的眼光看著秦牧,逼迫他坐在離自己最遠的地方。
「她回家了。安安,今天對不起了。你沒傷著吧?」秦牧突然看向安安,誠摯地道歉。安安被他看得都有點慌亂了,忙說︰「啊?沒事,沒事。」這男人的眼神真的太有殺傷力,太蠱惑人心了,很難不被他電到。
「什麼沒事。腰傷了,醫生說最少要休息大半個月。」歐宇凡一副要跟秦牧算賬的樣子。敢欺負他的女人,我倒要看看你現在打算怎麼解決這件事!
「對不起,對不起。我當時失去了理智,下手不知輕重。那個」秦牧以為很嚴重,為自己的暴行十分地自責。听到乖乖是自己親生女兒的事實,他就立馬飛了過來;可誰知五年後的第一次見面,她竟然在跟別的男人相親。當時的他完全就是瘋了的野獸。不過他真的沒想到打的人會是歐宇凡的女朋友。
「真的沒事啦。我以前也經常受傷的。你們聊吧,我下去看看蘇末。」安安猜想他們男人之間應該有話說,她不方便在場,而且她也實在擔心蘇末。「你小心點。」歐宇凡趕緊體貼地扶著她起來。「要不要我送你下去?」
「不用。就坐一下電梯就到了。」安安背對秦牧,跟歐宇凡使眼色——好好跟他談談,問問到底是嘛情況。蘇末的幸福最重要。
「你們倆看起來很幸福。」秦牧既羨慕又嫉妒,更是覺得自己的可悲可憐。天意弄人。既然無法相守,又為何要讓我們相遇。太殘忍了!
「謝謝。我跟她倆,怎麼說呢,也算是緣分吧。剛巧就踫上了。」如今說起他們之間,除了濃烈的愛意,更多了一份激情背後的平和,多了一份地久天長的承諾。
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執手相伴,是幸福。在錯誤的時間遇到對的人,遙想遙望,是折磨。「我還以為你永遠都不會安定下來的。」他還記得他說過歐家男人的血液里就沒有「專情」這個詞語。
「我也這樣以為。」可終究還是遇上了,那就不要錯過。「……秦牧,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沉默。
他能怎麼辦。一邊有情一邊有義,他該怎麼選擇。可是他真的不想將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送給」別的男人。她今天說了,她要向前看,她要忘記過去,重新開始。「宇凡,要是你,你會怎麼做?」
「我不會讓自己陷入這種兩難的境地,所以無所謂選擇【神秘爹地俏媽咪章節】。」歐宇凡直接將秦牧打擊的體無完膚。要是他,他不會被家族壓力所迫娶一個自己不愛的人。「還有,蘇末是我姐姐,我肯定會做出對她有利的選擇。」所以你問我是沒有參考意義的。
「我對何藍有責任。」何藍就是秦牧的妻子。
既然這樣,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就算讓他離婚勉強跟蘇末在一起,以後可能也會有矛盾沖突。歐宇凡不再對秦牧有期冀。「如果你覺得責任更重要,那你就繼續當你的好丈夫。我也會勸蘇末開始新生活。大家互不干涉,也挺好的。今天要不是你出現,或許蘇末已經相親成功了。」
秦牧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的內心有多掙扎和隱忍,歐宇凡是了解的。可是又能怎樣呢,他不夠勇敢,所以一切免談。
「宇凡,你說要是蘇末沒有遇到我該多好。」今天的一切折磨和思念也就不會有。他會是那個生活一潭死水的盡責「完美」丈夫,而她會找到一個好男人幸福地相守終生。
「你知道就好。所以以後請你不要再出現在蘇末面前。你這樣只會讓她的痛苦越來越深,永遠無法開始新生活。至于乖乖,蘇末看的比她自己的命還重要,你應該知道的吧?」歐宇凡眼神灼灼地看向秦牧,帶著些威脅的語氣。
「我知道。我不會跟蘇末搶孩子的。」他根本就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沒資格擁有。況且孩子跟著他只會遭罪。「宇凡,我拜托你一件事。蘇末看人的眼光不怎樣(所以當初才會愛上我),你多幫她留意一下,一定要讓她嫁個好男人。」
「這點你不必擔心,我肯定會將我姐姐交給一個可靠的男人。那你是今晚就回美國,還是明天走?」歐宇凡直接給了他選擇。今天或者明天,不能再晚了。
「看了孩子就走。」再多留一刻,他真的怕自己就不舍得回去了。
另一個家中,蘇末的眼楮難掩哭過的痕跡。
「安安,今天真不好意思。你的傷嚴重嗎?」。蘇末記得安安當時直接飛出去撞在了椅子上,肯定很痛。
「撞傷了腰,醫生說不嚴重。蘇末,你有什麼話都可以跟我說的,我跟宇凡都會站在你這邊。」安安將手放在蘇末的身上,想要讓她敞開心扉。
「安安,我依然愛著他。」光這一句話已經說明一切。說完後,蘇末就倒進安安的懷里,哭的撕心裂肺。這些年,從未讓任何男人進駐心間代替他的位置;這些年,一直在等待,等待他來找她,雖然明知道機會渺茫;這些年,無時無刻她不在愛著他。
愛上一個錯誤的人,是折磨。安安甚至找不到言語來安慰她,只能抱著她,給她依靠,在她哭過之後遞上紙巾。
「安安,我是不是很傻?」
是相當傻。「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做?」秦牧來了,你會留住他嗎?他心里應該依然也是愛著你的。
「他說他對何藍,就是他的老婆,有責任,不可能離婚的。」這句話五年前他說過,今天還是這樣說;既然這樣那為什麼你今天還要出現,為什麼要來攪亂我的生活!
「如果何藍主動提出離婚的話,秦牧應該會答應的吧?」如果何藍是一個善良一點的女人,應該都不會願意連累別人的。讓人放棄責任比較困難,但是讓責任主動離開應該會容易一點吧。
「她不會提出離婚的。五年前,我跟秦牧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倆之間就鬧僵了。何藍說過她會一直纏著秦牧,絕不會讓我們倆在一起。」所以其實現在他們三個人之間是在相互折磨。
如果當初她能夠換一種方式處理她跟秦牧之間的感情;如果當初她沒有那麼義無反顧,即使被全世界背叛都要跟秦牧在一起;如果當初她能夠理智一點點,跟何藍好好溝通,或許將會是另一番面貌。
「怎麼會這樣?太恐怖了。那個何藍到底是怎麼想的啊,她該不會有神經病吧。」要死大家一起的死,這種女人太可怕了。安安忍不住渾身起雞皮疙瘩。
「當初是我跟秦牧兩人傷她太深了。她本來是學舞蹈的,後來為了救秦牧,雙腿都廢了,被迫放棄理想,所以很快秦牧就娶了她,表示要照顧她終生。後來我遇到了秦牧,被他吸引,明知道他有老婆,可還是故意接近他,然後我們倆就偷偷地在一起了。那個時候,我真的覺得只要跟他在一起,我什麼都可以拋棄,什麼都可以不要。誰反對我們在一起,誰就是我們的仇人。我爸媽知道我跟秦牧在一起後,很生氣,逼我離開秦牧,可是我不答應,跟他們大吵了一架跑了出去。我告訴秦牧︰我的世界只剩下你一個人了。或許他是被我感動了吧,然後就跟他老婆提出了離婚。何藍當時也沒那麼反對,可能也是覺得自己無法成為一個好妻子,不想耽誤秦牧,但是秦牧的父母反對。何藍就告訴秦牧讓他再等一段時間,她會跟雙方老人談。其實她真的是個好女人。」所以秦牧才會對她不肯離棄——因為的確是他們對不起她,讓她成了一個帶著仇恨的怨婦。
「那後來呢?」不知為何,安安現在開始越來越同情那個叫做何藍的女人。她的心里該有多苦。
「後來我等不及了,就去找何藍,說了很多狠話。我當時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其實我從來沒有想過名分,也沒想過要讓他做出選擇,可是當知道他提出離婚後,我就很難控制自己。最後我們倆不歡而散,何藍因為追我,從樓梯上滾了下來,而秦牧那時候先見到我也不知情何藍受傷的事,我不讓他接何藍的電話,還說我很傷心讓他帶我去巴黎購物。那次之後,何藍就說不同意離婚。而秦牧知道何藍受傷的事也很生氣。」
原來蘇末曾經是個壞女人額。不過誰沒個年輕的時候呢。愛情會使人瘋狂。「都是過去的事了。別多想。」
「我欠她一句「對不起」。」可是她還愛著他一天,她就一天說不出口。「可是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想我還是會那樣做的。我愛秦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