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古怪,明明沒有離開這片地方,天氣卻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在這白霧之中,杜陽本能地感到了自己心跳加快。似乎在白霧的後面,還有未知的東西在等著自己。
此時他反而有了一絲興奮,繼續在白霧中前行。又走了幾分鐘,小路已經走到了盡頭。他看見有一間孤零零的石頭房子立在那里,腳下的石板路一直通到那間石頭房子的門口。
這間石頭房子非常的奇怪,看起來並不是如何的高大,而且四壁上都沒有窗子,只有一扇小門以供出入。整個石頭房子都由石磚和石板砌成,不知道過了多久,上面同樣長滿了青苔,還有綠葉爬牆植物。
說也奇怪,站在這石頭房子之前,那白色的霧氣似乎淡了許多。但也僅僅是在這石頭房子周圍的霧氣消散了,遠處的白霧依然存在。
「小子,是這座房子!我對這座房子的感覺特別的強烈!」聖河忽然說道,他的聲音似乎有些顫抖。
杜陽便圍著這石頭房子走了一圈,果然,沒有看到一面窗戶,四面都是石牆而已。
「這房子,我非常熟悉,而且我能肯定,我和這房子里面的東西,有很深的淵源。」聖河一只手捂著自己的額頭,非常肯定地說。
杜陽慢慢地伸出手,去拉那扇唯一小門的把手。
正在這時候,一個身影急匆匆地從杜陽身後的白霧中沖了出來。
出現的正是那個自稱為管家羅杰斯的老者,他面帶怒氣,不客氣地訓斥道︰「外來的年輕人!你怎麼私自闖到這個地方!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出去!」
杜陽站在那里沒動。
並非因為別的,而是聖河既然說這個石屋和他有相當的淵源,那就一定要一探究竟!本來要想恢復聖河的記憶就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這麼重要的線索,怎麼能輕易地放手!
杜陽嘿嘿一笑︰「老先生,這倒是不好意思。不過呢,一開始你也沒有說明限制我站在原地不動。我為了能有靈感,才信馬由韁。散步走到這里,怎麼能說是我闖進來?而且……剛才我在腦海里一直听到一個聲音,似乎這石頭屋子在呼喚我。」
最後一句就純屬胡謅了,但是羅杰斯听到這句話,卻是怔了一怔︰「年輕人不要亂說話!」
他的態度變得小心起來,試探著問道︰「你剛才真的听到有人呼喚你?」
杜陽一看︰有門!
他繼續胡謅下去︰「沒錯。當我就站在白霧里的時候,感到了一種莫大的吸引力。」
這次羅杰斯沉默了。
此時杜陽是不打算把聖河的事情告訴其他人的,哪怕是很親密的家人和朋友,他也不會輕易將聖河的事情說出去,何況對方敵友莫辨。
羅杰斯卻是換上了另外的一副面孔,不再像剛才一樣凶巴巴的。
「這間屋子是超越者專有的成長之屋。是歷代超越者蛻變成長的地方,也是這里最重要最神聖之處。這里面有城堡的力量最為禁制,除非你本人就是超越者,或者你帶有超越者的氣息,才有資格進入這里。否則,是不可能拉開那道門的。」
羅杰斯又補充了一句︰「無論在什麼情況下,讓除了超越者以外的人進入成長之屋。對我這個管家來說都是不可饒恕的罪過。年輕人,你還是走吧。」
杜陽略略思考了一下,忽然笑嘻嘻地說︰「老先生,我已經想好了,我這第一個願望,就是進入成長之屋!」
羅杰斯突然沉默了,顯出了為難的樣子。過了一小會兒,他才說︰「這可難住我老頭子了,讓你進去,就是我犯錯誤。不讓你進去,你的這個願望也簡單得過份了!」
他皺著眉頭想了一下道︰「這樣吧,我可以答應你,給你一次機會去試著拉一下那道門,但要消耗你的第一個願望。如果成長之屋允許你進去。那就是城堡的意志,與我無關。如果你遭到了城堡的懲罰,不讓你進門,那同樣與我無關。
無論是兩種結果中的哪一種,你的第一個願望都要被消耗掉。你願意嗎?」
杜陽朝著羅杰斯點點頭︰「多謝老先生!」
他的意志很堅決,超越者和聖河有密不可分的關系,這次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幫聖河恢復記憶。
他深呼吸了一口,緩緩地伸出手,去拉那石板門。
他的手指剛剛觸到那扇小門,突然 噠一聲,那門竟然開了!
羅杰斯瞪大了眼楮,直勾勾地看著杜陽︰「你……竟然也是超越者?原來你一直都在騙我!」
「我沒有騙你,這個我也不大清楚是怎麼回事。」
杜陽簡單地解釋了一句,就听見羅杰斯忽然輕嘆了一聲︰「既然城堡願意讓你進入成長之屋,那你就進去吧!不過,你的願望只剩下一個了。」
從門縫里射出了耀眼的白光,杜陽小心地打開門,走進了那白光之中。
難道是因為……這城堡感覺到了聖河的存在,才讓我進入到這個成長之屋中?
杜陽進入了沒有窗子的石屋,進去之後才發現,門內根本就是另外一個空間!
這里一片純白,足足有十幾個廣場那麼大!在不遠的地方,矗立著一座類似操縱台一樣的裝置。
但東西外觀並不是金屬,看上去同樣是石材質感。
「好熟悉的地方!」聖河感嘆道︰「感覺就像是回到家了一樣!」
杜陽站在那只控制台前面,看見上面光禿禿的,沒有按鍵,沒有開關,什麼都沒有。但是看起來這東西就會讓人以為是控制台。
「前輩,這東西……該怎麼操作?」杜陽問道。
「這是成長之屋的控制機構,只有超越者才能啟動。不過,你可以這樣試試。」
聖河說︰「你模仿我運行星魂陣能量,將自己提升到次元境界,然後這樣、這樣、再這樣……」
杜陽照著聖河的話去做了,然後用自己的手指,在操縱台的頂部寫出了一連串古怪的符號。
嗡地一聲,這只操縱台就像突然睡醒了一樣,形狀發生了急劇的變化。它變成了一只類似書架一樣的裝置。
顯然聖河的記憶正在恢復,至少他已經記起了登錄這台控制器的密碼和口令,那便是這些復雜符號的來源。
經過機器的確認後,它的外形發生了改變。
「打開機器下面的櫃子,那里有我當年留下的東西。」聖河激動地說道。
杜陽按照聖河的叮囑,又連連劃出幾個古怪的符號,機器下方的櫃門打開,杜陽從里面取出一只手掌大小的白色「薄石板」。
「前輩,就是這個嗎?」杜陽繼續在櫃子里找了找,再也沒有發現其它的東西。
「嗯,就是這個!這是我當年不斷突破各種境界時留下的記錄。哼哼,小子,你要是能參透這個東西,便可以成為超越者!」
杜陽一笑︰「我只學我能夠得著的,離我太遠的東西看也沒有用。這個還是您先看看吧,或許能想起什麼。」
說著,他就把這只「薄石板」收進了界心鎖中。只要放到界心鎖里,聖河便可以隨意地使用了。
「哼!你這小子倒是性子古怪,如果是別人听說世間有這種東西,不打破頭來搶才怪!」聖河笑罵了一句,卻是極為鄭重地拿起了這只巴掌大的「薄石板」。
他將這石板捧在手里,不知劃出了什麼符號,這本「石板書」居然發出了柔和的亮光,上面竟然顯出了文字和圖示來。
聖河重新坐在床榻之上,皺著眉頭仔細地看著自己當年留下來的信息。只是他看得極為吃力,很顯然,有許多關鍵的東西他都記不得了,因此再看這些東西,就像是看天書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