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是自己一個人度過,那種孤單沒有切實體會就被接下而來的表演沖淡了,但當任務結束,卻是深深的寂寞來襲。
「小鳳姑娘在麼?」這又是誰啊,咳!年氏?我沒看錯吧?往她身後看了看,竟是她自己一個人來的?
「不用看了,今兒個進宮給額娘阿瑪請安,姐姐們還在那兒呢,我就先出來走走,沒成想就走到這兒了,沒打擾你吧?」她說完歉意的一笑,還是那種嗲嗲的聲音。
「恩,沒有打擾,只是沒有想到這大晚上的,年福晉一個人走路怪讓人擔心的。」其實我跟她本就不熟,並且好像沒什麼話說。
「你是說爺吧?」她輕笑著,「他是攔著我來著,但听說我來你這兒,他也就放心了。」這麼說胤禛知道他來我這兒了?他這是什麼意思啊,還嫌他老婆多我不知道啊!
「妹妹這里好冷清,自己一個人不悶麼?不如來雍親王府,咱們一塊也好做做伴。」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宮里女人說話向來只說三分,而且這三分也不一定是真的。
「以後有機會奴婢定去拜訪姐姐。」
「呵呵,你是聰明人。以後不須跟我如此虛禮,早就覺得咱們兩個投緣,你看咱倆長的也有幾分相像呢!」說完用帕子掩了嘴笑著,之前胤禛生辰那次見面我倒是覺出來了,只是沒細想,現在看來,我倆的眼楮真的很像,難道我和她有什麼淵源?不會呀!
「哎呀,在這兒也坐了一會兒子了,該回去了,不然爺又要擔心了,改日再來叨擾妹妹啊!」她一口一個姐姐妹妹的稱呼著,但我可不敢忘本。
「奴婢恭送年福晉。」
她來這里什麼意思?單純的跟我敘舊麼?不是那麼簡單吧?她的意思我很明白了。可是她難道也承認了自己只是……?為了打擊我而不惜這樣?胤禛,難道你真的對我只是因為我長得像某人麼?那麼多甜蜜溫馨也只是虛無?不,我一個現代女子,不應該因為她幾句小小的話語就被擾亂了心智,逝者已逝,奈我何兮?
平靜無波的過了幾日,忽然又熱鬧了起來,而且這多少讓我有點意外!
「鈕祜路小鳳,你給我出來。」從來沒人這麼稱呼我,一听就是來找我打架的,可是我自認沒有得罪人啊!出來一看,果真不認識。
「請問你是?」還沒等我說完,我的臉就狠狠挨了一巴掌,「你這個狐媚子,賤蹄子,使著下三濫的手段勾引爺。」
我听了心里直冒火,平白挨了一巴掌不說,還被一個不認識的人指著鼻子莫名其妙的罵,而且罵的是極其難听。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對你已算是畢恭畢敬,別說我不認識你,就是認識,也不能平白無故打人,我要是打你,說明我沒水準,但是你若再敢對我有絲毫不敬,可別怪我不客氣。」
「哎呦,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要不是你,我家主子能那麼傷心難過,要不是你,我家爺能那麼責罰我家主子麼?!我從小跟著主子,就沒見她受過這樣的委屈!」
誰?她家主子是誰?難道是年氏?不會啊,胤禛知道她來我這里啊,何況他怎麼知道她對我說了什麼啊!
「那敢問你家主子是誰?」
「別裝瘋賣傻,不是你告的狀,我家爺會這樣麼!」
「你越說我越糊涂了,既然你不願告知,那我還有事,不奉陪了。」說完,我挑簾要進屋,她哪里依,一步躥過來,攔著去路,掐著腰,看這架勢,就知道有其主必有其僕,我也猜出八九分了!
「我已經對你禮讓在先,再鬧下去,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好大的口氣,我告訴你,我家主子再受責罰她也是主子。」
「拜托,你告訴我她是誰好不好?而且她受什麼責罰關我什麼事情啊!不要搞不清楚狀況啊!」
「那日花園的事,要不是你告狀,爺怎麼會知道,又怎麼會一直不同我們主子講話,我從小就沒見過主子這麼難受過,不吃不喝,人都憔悴了很多,其他賤人更是看笑話,爺不是被你灌了迷湯能這樣麼!」說著竟然抽噎起來了。
沒想到十四竟然這樣,但她在我這里繼續撒野,如果事情鬧大發了,也不好辦,沒想到完顏竟然草包到如此地步,十四啊,十四,你這是害我啊!只好速戰速決。
「回去給你家主子回話,不管怎樣,這事兒因我而起,如果有什麼委屈你來我這里撒潑,我可以理解,可通過這事兒希望她能明白多從自己身心做起,如果還不明白,除了小鳳,還會有小綠、小蘭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