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哪?老公?
「是你麼?」我真的好想你啊,能見到你太好了,我模著他的臉,他的嘴,「你這些日子過的好麼?你不知道我過得不好,很不好。」說完我嗚嗚哭了起來。
他擦著我的淚,「別哭,知道你委屈,難過,昨兒個夜里就在雪地里凍著,真不知道如果你凍了一宿,還能不能活命。」說完他的眼圈紅紅的。
昨夜?什麼?我沒有回現代麼?
我努力的看著周圍,的確,這還是古代,我沒有被凍死。
「胤禛?你是胤禛?昨天是你送我回來的?」
「恩,你昨天瑟縮在那都快凍僵了。怎麼大晚上出去亂跑呢?」他的語調很嚴厲,難掩關切和責備。
「那你就在我這里守了一宿?」
「抱你回來,你的身子都是僵的,找了藥酒給你……」說完他住了口。
我才意識到我的衣服都月兌掉了,蓋著厚厚的被子,還用藥酒給我搓身,那我豈不是都被他看光了?我的臉騰的紅了,把頭埋進被子不再說話。
「我這趴了一宿,你就是這麼待客的?那好,既然你不願見我,我走就是了。」一會兒听到踢踢塔塔的聲音,繼而就沒了動靜。
不會吧,這就走了,我趕緊噌的掀開被子,迎頭撞上他略有玩味的目光,壞蛋,他竟然騙我。
「哈哈哈,你不知道你生氣的樣子,真是可愛!」
「人家病著,你還忍心戲弄我!」
「看你還有力氣和我斗嘴,也應該是沒大礙了,我得走了,今天還有事要忙。一會兒送早膳的該來了,多吃些好有力氣,以後再不許出去亂跑。你若安好,便是我的晴天。」他又絮絮的囑咐了我半天,我似小雞啄米般點頭一一應著,果真雍正是極嗦的。他竟然還會說這麼詩意的詞,看來這句話最早應該出自胤禛之口。看著他這樣子,我又想起昨天德妃的話,咳,不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吧,反正我是個現代人,才不怕惡婆婆呢,反正他兒子將來是老大。
也不知道康熙是怎麼想的,不僅不讓我殿前伺候,反而半個主子的待我,每頓飯菜皆有人送,說他對我有意思吧,又不像,一周來個一兩天而已,這好幾個月也沒動靜,看來還有點人性,不會老牛吃女敕草,但到底為何這般待我呢?挑簾進來竟然是小柱子。
「怎麼今天是你過來?」
「今天不是交稿的日子麼?姐姐難道忘了?」
「哦,對啊,我一會兒拿給你,最近你們都好麼?」
「恩,好著呢,就是小紅很想你,桂嬤嬤也好。姐姐,你說你這是什麼身份?」
「咳,我也不知。」
「昨兒皇上宣旨又復了太子的位了,碧桃封為答應了。」
「哦,是麼?」碧桃這個人他不提我都快忘了,就這樣德行的怎麼就封答應了?各人自有各人福吧!
用過早膳,小順子就過來了。
「小鳳姑娘,昨兒個是入冬第一場大雪,今天皇上高興,帶領著眾皇子、眾妃嬪都往御花園賞雪呢,讓姑娘收拾收拾也過去呢,鐵絲琴一會兒有人過來搬。」
這是唱的哪一出,大雪天听鋼琴?癖好真不是一般的怪!他們全家歡樂的場面關我何事?咳!
到了那里,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他這個家宴也太大了吧,連皇子的福晉們都來了,比秋圍的陣仗都大。看來是太子復位讓他高興。我有半個多月未見到康熙了,他的臉色比之前好了很多。
見胤禛帶了那拉氏,他從我這里回去後應該換了身衣服就過來了。看到了十四,他應該也會帶著他的某位過來吧!一一對應,看來是都帶大老婆出席。還有德妃,以及我不認識的一眾康熙的妃子。
「今兒是今冬的第一場雪初晴,朕叫大家過來就是賞雪,松泛松泛精神。你們不要拘束什麼,陪著你們額娘還有朕說說話。」康熙也是很難為他老人家了,在發生廢太子風波後,還是希望大家能一團和氣的,可是他是英明君主,這幫兒子們也不差,又正值血氣方剛的時候,難免會對皇位虎視眈眈,咳,誰讓他早婚早育了。
「今天有雪,咱們就以雪為題每人作詩一首,做不上來的罰他表演個別的節目可好?」提議的是一位風姿卓越的婦人,想來位分應該不低。
「額娘這個主意甚好。」見九阿哥附和著,那看來這位就是宜妃嘍?還別說,老九這妖媚的眉眼跟她還真有些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