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t老婆,對不起!」
回到專署病房的謝景航,關上門的那一剎那,平靜冰冷淡漠的俊美臉龐迅速扭曲,低聲怒吼著恨恨一腳將門後的室內垃圾桶踹開。
仰著青筋盡綻線條緊繃的脖子,胸腔急促的起伏,南宮烈閉著雙眼,壓抑的做著深呼吸。
冷靜,冷靜,謝景航,把你引以為傲的理智與自控力找回來!
你是高高在上的帝國集團總裁,你冷血無情,決不能讓任何一個女人擾亂你的心,你不能有弱點,也不會有,所有的女人都只是泄欲工具,再加一個傳宗接代的用途!
更何況是一個害死你孩子的女人。
你不會再愛上任何一個女人,也沒有哪一個女人有資格擁有你的心。
女人可以寵,但是絕對不能愛!
謝景航,記住了!
發泄般的在心底咆哮著,宣告著,謝景航的呼吸漸漸平復了下來,俊臉也逐漸平靜冰冷了下來。
嘴角勾勒出殘酷的冷笑,冰冷的眼眸在室內冷冷的一掃,他徑直打開燈,走到室內特別設有的小吧台取了一瓶紅酒,起了塞子,拿過通透的水晶酒杯就給自己倒了一杯。
修長如白玉的長指托著被子輕輕的晃蕩,酒液如血,通透如水,燈光下散發著特別妖異的波光。
一彎粉女敕的誘惑紅唇驀然在眼前閃過。
「小妖精……」航好不容易平復下去的暴躁又再度翻滾了起來。
仰頭狠狠地喝了一大口杯中的酒液,謝景航緊緊的咬著牙關,想起自己之前說的話,他冰冷的眸子再一次染上猩紅,內心比吃了一只廁所的蒼蠅還要惡心不舒服,憤怒,以及他自己都不承認的後悔。
天殺的,他居然會說喜歡上她,一想到他去找葉蒼禹,麼可以沾染上其他男人的味道,怎麼可以被別的男人弄髒!
重重的放下水晶酒杯,謝景航頭腦一熱,腳步一轉就要往外沖,可就在他邁出第一步的剎那,耳邊掠過了蘇芯薇微弱嗓音——【航,救救我們的孩子,我不能夠沒有孩子】另一種聲音出現在他的腦海。
謝景航一股寒意從謝景航的腳底直往頭頂上躥。
瞳孔微微放大,他輕輕的吸了口長氣,猩紅的眼眸里滿是復雜的難以置信,他,剛剛,又因為她而失控了!
該死的,殺千刀的,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就對他具有了如此之大的影響力?不,應該說,他的佔有欲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可怕的?
而且……謝景航的眼底滿是激烈的矛盾與掙扎,而且,怎麼可以讓他愛上其他喃人?他明明就不是愛上她,也不可能愛上她,他會被她影響,只是純粹的佔有欲作祟……
沒錯,一定是這樣。佔有欲作祟。身軀僵硬的定格,沖動瞬間被凍結。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轟隆!」
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忽然響起了一聲巨大的驚雷,白得耀眼的閃電在黑沉的天幕上閃過。
不知道什麼時候靠著沙發恍惚的睡過去的謝景航猛的驚醒,霍然睜開了雙眸,視線本能的就往牆壁上的掛鐘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