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中的盒子,劉毓的心里只感覺到宜昌的委屈,為什麼他還要為那個賤婦定制這些東西?難道他還想把那個賤婦迎回御史府嗎?
「公主殿下,您還要出府嗎?」。
家丁看著劉毓一直在發呆,有些好奇的詢問道【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120章節】。
公主殿下不是一直嚷著要去找公子回來嗎?現在怎麼一直不吭聲呢?
「你去把軻昊天給本公主找回來,就說本公主的身子不舒服,如果他不肯回來,本公主也只能遷怒給御史府上上下下的下人了。」
家丁看著她眼中的神色,渾身打起了哆嗦,她又想怎麼對付公子?
「若是公子不肯听奴才的,不肯回來,是不是一切都要怪責到奴才的身上了?」
「如果他不肯回來,你就可以立刻從御史府滾出去了,以後都不用回到御史府了。」
劉毓的眼神犀利,家丁的心猛然的一驚,難道公主殿下真的想要他離開御史府嗎?大人和公子會允許她這麼做嗎?
她似乎看出了家丁的心思,嘴角浮現了一絲的笑意。「千萬不要以為本公主只是隨便說說而已,你若是找不回來軻昊天,你也不用回來了。」
「奴才馬上去找公子回來。」
家丁的臉色瞬間變黑了,他立刻倉惶的跑出去尋找軻昊天的身影,他可不想就這樣被掃地出門,以後他連自己的生計都成問題。
劉毓緊緊的握著手中的盒子,她就不相信自己不能對付軻昊天?他以為自己有多厲害嗎?
半個時辰後
果然軻昊天听到了劉毓讓人傳達的話,他立刻就放下了吟詩作對,回到了御史府來。
「公主呢?」
軻昊天的視線凝視著劉毓的貼身侍女梅兒問道,每一次她都用這樣的手段把自己從外面逼回來,有什麼意思?
「公主正在房里歇息,駙馬爺您今日能不能不要跟公主吵鬧?」
「如果她真的是病了,我今日可以不跟她吵,如果不是?我沒有什麼耐性跟她談下去。」
下一刻軻昊天就推開了門走了進去,當他走進房里的時候,屋子里的果香香味四射的射入了他的鼻息之中,不覺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冷漠的笑容。
「果然!公主殿下,您能不能哪一次不要用這種無聊的借口把我從外面叫回來?你又想干什麼?」
軻昊天不屑的看了劉毓一眼,根本不把她當成一回事兒。
「若我不用這樣的手段,你會回府來見我嗎?我想是絕對不會的吧。」
「你叫我回府到底為了什麼事!快說!」
他已經沒有耐性跟這個女人繼續胡說八道下去,他想立刻離開這里。
「你著什麼急?你趕著想去做什麼?」
忽然之間劉毓從梳妝台前的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軻昊天,他眼角的余光一下子就看見了劉毓發髻上的紫玉釵,他的臉色瞬間一變。
「你為什麼會戴著這個紫玉釵?」他凝視著劉毓,冷聲的質問道。
「這個紫玉釵是聚寶齋的人送來的,你為什麼這麼緊張?難不成這些語氣不是訂制給我的?」
面對劉毓的逼問軻昊天無言以對,這些東西的確是為了靈姬所打造的,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他能說出來嗎?
「怎麼?說不出來了嗎?」。
「你讓我說什麼?只是玉器而已,我需要跟你解釋些什麼?」軻昊天躲避劉毓的眸光,看都不想看一眼。
「這是紫玉釵,我沒說錯吧,你平生最鐘愛的就是紫玉釵,而你當時還把這個紫玉釵送給了那個女人,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劉毓生氣的把發髻上的紫玉釵給拔了下來,扔在了地上,隨後瞅著地上的支離破碎。「從今天開始,我不想在任何地方看見紫玉釵,你最好不好讓我再知道你去定做這些東西。」
軻昊天的臉色鐵青,看著地上破碎的紫玉釵,他真想給這個女人兩下。
「紫玉釵是我鐘愛之物,你居然這樣對待它?」
「我這麼對待它怎麼了?你的心中可曾有過我的位置?為什麼我都已經成為了你的娘子,你的心中還是有那個女人的影子?」
那個女人到底有那一點兒好?不就是一個被皇兄丟棄不要的女人嗎?為什麼他可以這麼愛那個女人?
「我從來沒說過我忘記了靈姬,是你自己痴心妄想。」
「軻昊天,我警告你不要來激怒我,你激怒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憤怒掩蓋了他此刻所有的感覺,軻昊天拍了拍紅木圓桌,從圓凳上站了起來,冷眼的看著這位驕縱的當朝公主。
「你的脾氣永遠不可能為我改變,你永遠不可能成為我所喜歡的女人,我們成親只是老天所開的一場玩笑【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第一百二十章淪落青樓!1章節】。」
軻昊天努力克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不讓自己失控的對劉毓動手,後果會非常的嚴重。
「不是我不能成為你最愛的女人,是你的心一直都沒有在我的身上。」
委屈的眼淚就這樣聚集在了劉毓的眼眶之中,她完全不能接受自己的夫君對自己竟然沒有一點點兒的感情?
「公主殿下,不要在我的面前做戲,你的眼淚挑不起我任何的情愫。」
軻昊天準備毅然的離開房間,劉毓看著這道背影,眼底立刻射出殺人的光芒。「你看都懶得看我一眼,卻對那個賤女人如此的上心,你以為我會輕易的放過她嗎?」。
劉毓在自己的心中發誓,她一定會想盡辦法找出在外流浪的靈姬,用自己的方法讓軻昊天明白辜負自己會得到什麼樣的下場。
讓他受傷太容易了,但是要他記得那個慘痛的經歷,是在太難了,除非她讓他身邊所在乎的人受傷,他才會記住這個慘痛。
「劉毓,如果你還想見到我,你就不要傷害她,否則你永遠見不到我這個夫君。」
軻昊天再也不想在這里停留下來了,這個女人的那張臉太讓他覺得惡心,劉毓完全被軻昊天給惹怒了,她死瞪著他的背影,仿佛要殺了軻昊天一樣。
歌舞坊
「唔……」
一陣暈厥之後,靈姬迷迷糊糊的蘇醒,頭上傳來陣陣的頭疼,好一陣才恢復了理智和意識。
「姑娘,你可醒了。」
忽然之間一道女聲傳入了靈姬的耳中,她這才開始正視著眼前的這個穿著華麗、體態臃腫的女人,她是誰?
「你是誰?這里是什麼地方?」靈姬感覺自己喘著氣。
「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罔顧她的問題,繼續追問靈姬的名字。
她經營了歌舞坊這麼多年,還沒有見過比這個女子更加媚眼的女子,足以用傾國傾城、沉魚落雁來形容。
「你到底是誰?蕊兒呢?這里到底是什麼地方?」
「蕊兒?就是跟你一起落水的女子?」
老鴇子想到了發現她的時候,身邊還有一個已經斷了氣的女子,她口中的蕊兒難道就是那明女子?
「落水?她到底怎麼樣了?」
這一刻靈姬才想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們剛離開了長安城就遇到了逮人,為保自己的清白,她們被迫跳入了湖中,他都沒有事蕊兒應該也沒有事吧。
「她被我們救起來的時候已經死了,你不要太難過了。」
「什麼!」
听到這樣的消息,猶如是晴天霹靂一般,她立刻清醒了過來,臉色蒼白不定。
「我說跟你一起的那名女子已經死了,尸首我已經讓人下葬了,你也不要太傷心,你自己的身子要緊。」
老鴇子看著靈姬的那張絕色的容顏,心里就高新,這麼一個寶貝就在自己的面前,她可不想就這麼放過,無論如何她都要把這名女子留在暖意閣,為她賺取更多的利潤。
「你是誰?這里是什麼地方?你為什麼要幫我安葬我的妹妹。」
靈姬狐疑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她現在什麼都不是了,這個女人不可能對自己這麼好,她的目的是什麼?
「我?我是柳如煙,這里是長安城最大的歌舞坊,我就是歌舞坊的坊主,你以後有什麼什麼打算?不如留在歌舞坊?」
柳如煙一臉的諂媚,她非常的想要把靈姬給留下來,成為歌舞坊的花魁,讓那些男人們為之傾倒。
「歌舞坊?歌舞坊是什麼地方?這里的名字就叫歌舞坊嗎?」。
靈姬對這里越加的疑惑,這里的擺設這麼幾近的奢華,這里到底是什麼地方?為什麼?
「這里是歌舞坊,但是名字叫暖意閣。」
「暖意……」才听完了柳如煙的話,靈姬才反應過來,這里根本就是妓院。「這里是妓院!我要離開這里。」
靈姬倉惶的想要起身,她連忙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誰知道卻被柳如煙給按住了,不讓她從床上起身。
「進了我的暖意閣,你就休想離開了,明白嗎?」。
柳如煙的臉色驟然一變,變成了一個冷酷無情的人,眼前的女子是她以後的搖錢樹,她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
靈姬冷冷的盯著這個老鴇,她的心底一片死灰,被冤枉趕出皇宮,她還有什麼地方可去?
「好,我答應你不離開這里,但是我有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