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了,皇後還在精心打扮?不知道是了寡人,還是了其他人呢?」劉荀的聲音驟然的傳入了赫連昱曼和翠兒的耳中(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74章節手打)。
「奴婢參見陛下。」
翠兒回頭就看見劉荀邁著步子朝著她們走了過來,她立刻跪在了地上向劉荀請安。
「臣妾見過陛下。」赫連昱曼也同時向劉荀請安。
看著她們的樣子,劉荀的嘴角浮現了一抹冷厲的笑容,似乎不為所動。「都起來吧,寡人又不是毒蛇猛獸,沒有必要見到寡人就行如此的禮節。」
「謝陛下。」
赫連昱曼和翠兒同時向劉荀謝恩,然後從地上站了起來,翠兒退到了遠處等待著他們的吩咐。
「陛下現在才來椒房殿?若不是先去了靈姬公主的住所探望她?」
赫連昱曼突然之間又把話題扯到了靈姬的身上,惹來了劉荀的大怒,他最不想听見的就是關于靈姬的一切,任何人牽扯到靈姬。
「皇後,寡人再說一次,以後不要把什麼事情都牽扯到靈姬和莫璃的身上,否則寡人對你不會客氣。」劉荀的臉色一變,瞬間沉入谷底。
他可不是在威脅赫連昱曼,但是她若傷害了她們,他也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聞言赫連昱曼有些生氣了,他的心在一個靈姬的身上也就算了,還有一個莫璃?那個莫璃不是不受他的寵愛嗎?為何他還是這麼在乎她?
「皇上有了靈姬不夠,連她的妹妹也想染指嗎?若是臣妾執意要對付莫璃,您會如何對待臣妾呢?」
赫連昱曼的視線緊緊的凝視著劉荀沒有放開,她就要等著他的回答,她倒是要看看他回如何的對待自己,如何……
「你覺得呢?寡人還是一國之君,難道要懲罰你還需要挑時候嗎?」。劉荀看著她膽小的問道。
「你……」
她看錯了嗎?為何陛下的臉上會浮現那樣的神情?仿佛是要殺人……
「你出去,沒有寡人的允許不許進入寢宮。」劉荀的視線轉向了一旁沒有說話翠兒,吩咐讓她退出寢宮,自己要跟赫連昱曼相處。
「是,奴婢告退。」
翠兒臨走之前看了赫連昱曼一眼,這才退出了寢宮,瞬間寢宮就剩下他們兩人,劉荀黑陳的眸子凝視著赫連昱曼不妨。
「剛才你是在問寡人會如何對付你?是嗎?」。
「陛下想說什麼?難道陛下要了一個被滅國的女子得罪匈奴國嗎?」。她不這麼認為。
就算劉荀再怎麼不把大漢朝的百姓看在自己的眼中,也不至于了一個滅國的女子做出這樣事來,再說宮人們都說他從未寵幸過那個莫璃(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74章節手打)。
「哈哈哈,好一個皇後啊,就算現在你嫁給了寡人也不忘自己的身份啊,還知道用匈奴公主的身份來威脅寡人。」一雙黑色的眸子射出如禿鷹一樣銳利的視線,似乎洞悉了所有的事一般。
聞言赫連昱曼臉色蒼白的跌跪在了地上,身子顫抖的低垂著頭不敢再看劉荀一眼,她從未想過剛才的那句話會惹來劉荀如此的怒火。
「陛下,臣妾剛才只是一句玩笑話,請陛下切莫當真。」她的聲音听起來都有一股顫抖的感覺。
「玩笑嗎?寡人還沒有怪罪你,你為何要下跪?寡人不知道皇後你這麼喜歡下跪。」
劉荀調侃了赫連昱曼一番,他上前把她從地上給扶了起來,只有那麼一瞬間而已,臉上立刻換上了無限的溫柔,令赫連昱曼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的反應了。
「陛下,您剛才……」赫連昱曼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剛才是她看錯了嗎?一個人的神情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變化?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寡人怎麼了?寡人不能扶你起來嗎?」。
劉荀的嘴角有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讓赫連昱曼覺得更加的毛骨悚然,他想要對自己干什麼?
「臣妾不敢,陛下千萬不要誤會。」
赫連昱曼匆忙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閃躲開了不讓劉荀踫觸到自己,她到了現在才知道什麼叫伴君如伴虎,她真的好後悔妄自去挑戰他身為君王的威嚴。
「是嗎?寡人好像還沒有睜眼的看過你,今日你這樣是精心為寡人所打扮的嗎?」。
「陛下?」
赫連昱曼听見劉荀這樣的話,她心里更加的七上八下了,不知道他心底到底想要怎麼樣?
「其實你的相貌也算清秀可人,怎麼以前寡人就看不到這些呢?」
劉荀不顧她臉上呈現出來的害怕的感覺,大掌緊緊的捏住了赫連昱曼的下顎,眼眸之中流轉的詭異的光芒。
「陛下,您到底怎麼了?臣妾不敢。」
她的眼中帶著驚恐的眼神,不停的往身後退,她害怕劉荀傷害到自己。
「今日去建章宮向母後請安,母後對寡人說寡人冷淡了你,寡人當然要來補償了。」
「陛下,臣妾看您根本不是要補償臣妾,是來威脅臣妾的。」
赫連昱曼快被劉荀給嚇死了,她自己也不知道劉荀今夜為何要到椒房殿來?是為了來警告她還是來補償她的?她壓根就不相信他所說的那些話、
「若不是你告訴母後你深閨寂寞了,寡人用得著放下絕色佳麗不管,來你的椒房殿?」劉荀的話語中語帶諷刺,深深的刺入了赫連昱曼的心中。
她原本尚有一絲血色的臉頰被劉荀刺激到臉色蒼白,眼中還噙著淚珠,似乎馬上就要從眼眶之中緩緩的掉下來了一樣,他怎麼可以如此的傷害她啊?
「臣妾沒有,臣妾沒有深閨寂寞。」
「你不必向寡人解釋這些,你要的寡人自然會滿足你,只要以後寡人不會從母後的口中再听見這些話。」
赫連昱曼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劉荀,他是大漢的天子,他是她剛剛的大婚的夫君,他卻用刀子插入自己的心窩里,毫不留情(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第七十四章赫連昱曼第一次受到寵幸!1內容)。
一刀一刀都帶著血淋淋的鮮血,她的心已經被他給傷透了。「若是陛下不愛臣妾,為何要迎娶臣妾。」
「因為你父汗,你父汗向我大汗施加壓力,否則寡人絕對不會迎娶一個自己不愛的女子。」
「陛下真的不愛臣妾?」她不相信,難道一點點兒的感情也沒有嗎?
她是天之驕女,是父汗手心兒里的至寶,一直都倍受子民的愛戴,從未有過人這麼對待她,從未有過。
「既然如此,陛下當時就不應該答應和親。」
聞言劉荀冷峻的臉龐上浮現了一抹冷冷的笑容,他心中不禁的輕笑了起來,這個女人還敢跟他唱戲?
「和親是寡人願意的?既然事已至此寡人也不會後悔,但是皇後你以後的日子可想而知了。」他冷冽的語氣似乎是在威脅赫連昱曼。
「臣妾不會給陛下任何傷害臣妾的機會。」
「好,寡人今日就履行對母後的承諾。」
劉荀的話語才剛剛的落下,他一彎身就把赫連昱曼抱了起來,大步的朝著遠處的床榻走去。
曾經在這個寢宮里,他和靈姬度過了一個個的夜晚,讓他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生活在這個冷冰冰的皇城里。
下一刻他將赫連昱曼用力的扔在了大床上,她悶哼了一聲,臉上充滿了恐懼的神情。「陛下,再怎麼說臣妾也是匈奴公主,您不能這樣對待臣妾。」她的聲音顫抖不已。
「寡人大婚之日將你獨自留在寢宮之中,你不是早就起了怨言了嗎?現在寡人開始履行作為夫君的責任,你為何還要反抗?」劉荀似笑非笑的看著赫連昱曼。
「臣妾不要了,臣妾以後再也不敢到母後面前哭訴了,陛下可否放了臣妾。」
赫連昱曼一臉慘白的看著劉荀,她害怕劉荀的手掌下一刻就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她非常想要掙扎逃出寢宮。
「放開?寡人累了一日了,處理國事如何的艱辛,相信身為匈奴公主的你很清楚,為何你還要來為難寡人呢?」劉荀的臉上還是那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一點兒也不為自己現在的行為感到後悔。
好一個赫連昱曼,在這種時候還跟自己玩什麼沉府,玩什麼心機?
他身為堂堂的大漢天子,難道就會被她這樣戲弄嗎?真是一個低賤的女子。
「放開我!」
赫連昱曼見他沒有放開自己的打算,她的臉上也驚恐了起來,令她失去了理智,竟然對劉荀咆哮了起來。
見狀劉荀的壓住了赫連昱曼的身子,他湊近了自己的臉龐,讓自己的臉龐和赫連昱曼只有一個指節的距離,赫連昱曼的心提到了半空之中,她害怕那只手馬上就要掐住自己的脖子了。
老天,不!
赫連昱曼已經被劉荀逼到了床榻的角落了,她的背部傳來一絲絲的涼意,感覺自己快要進入充滿冰塊的冰窖了。
「陛下,求求您了,不要這樣對待臣妾。」她的臉頰上全都是驚恐的臉色。
劉荀發現自己非常的喜歡看赫連昱曼這樣擔驚受怕的神情,所以他根本打算放開她。「我的皇後,你怎麼了?你心心念念等待的這一天終于來了,你要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