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快說(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60章節手打)!」赫連昱曼叱喝了一聲。
身子顫抖了一下,雲兒不敢再繼續這樣隱瞞下去了。「奴婢听宮里的人說陛下昨夜是在椒房殿歇息的。」她的臉色慌張不已。
下一刻赫連昱曼蹙起了眉心,很疑惑她口中的那個什麼椒房殿?「椒房殿是什麼地方?」她好像從來沒有听任何提及這個地方。
漢宮里還有這麼一個地方嗎?什麼她入宮這麼長的時間了,還沒有听人說起過?
「椒房殿……」
雲兒的臉色更加的慘白了,她怎麼會這麼糊涂,居然不小心把椒房殿給說出來了……怎麼辦?若是被這個皇後知道了椒房殿的事情,一定會找太後娘娘大鬧的,她的小命怎麼辦?一定保不住。
「你吞吞吐吐干什麼?椒房殿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嗎?是不是要我找其他人來問清楚?」
其中一定有什麼,不然這個雲兒怎麼會這麼緊張?
「奴婢說……奴婢說……」
「快說!本宮最討厭吞吞吐吐,信不信本宮真的將你治罪?你才舒服。」赫連昱曼已經沒辦法忍受了。
「椒房殿是……是歷代皇後居住的地方。」她一邊小聲的說著,一邊注意著赫連昱曼臉上的神情。
老天,救救她吧,她剛才只是無心之失啊,要是被陛下知道了這件事,她的小命也特定保不住,這個皇後一定會到陛下面前興師問罪的。
「是皇後居住的地方?什麼我在這里?這里是誰住的地方?」
「是陛下,陛下一直住在這里,因為這里靠近宣政殿,方便陛下午睡和處理國事。」
听著雲兒的話,赫連昱曼越來越覺得奇怪,如果椒房殿真的是歷代皇後居住的地方,她住在這里,椒房殿里住著的是什麼人?
「告訴本宮,椒房殿現在住的是何人?」她要知道這個。
在赫連昱曼的逼問下,雲兒覺得自己一點兒也隱瞞不下去了,就算自己不說,皇後娘娘也可以出去質問其他的宮人,照樣可以知道真相。
「是靈姬公主,陛下一直想要冊立靈姬公主為皇後,沒有想到您和可汗突然來到大漢,這才……」
「可惡!既然不喜歡本宮,何必要冊立本宮做皇後?」
赫連昱曼大怒,原來一直以來自己就是一顆棋子,任人擺弄的棋子而已,怪不得昨夜他一夜都沒有回來為她取下後冠?原來他的心根本就不再自己的身上。
「皇後娘娘,您千萬不要動怒,不管怎麼說,您都是大漢的皇後娘娘,在後宮里權利都握在您的手上,您想處置誰就可以處置誰。」了自保,雲兒的臉上露出了諂媚的神情。
現在她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出了這樣自己恐怕也會因為這個皇後的一時怒氣就被送上了斷頭台。
聞言赫連昱曼陷入了自己的沉寂當中,她的心里一直在回想這個奴婢所說的話,如果椒房殿真的是皇後所居住的宮殿,那麼那個女人就沒有道理還住在椒房殿,而讓自己住在這里,她可以……
「皇後娘娘,呼延將軍求見(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60章節手打)。」
正在赫連昱曼陷入了自己的沉寂當中的時候,侍衛從寢宮外走了進來,恭敬的開口稟告。
「呼延昊?他不在臨華殿伺候父汗,來見本宮干什麼?」她開始喃喃自語。
「呼延將軍說有要事要稟報皇後娘娘,皇後娘娘是否要宣呼延將軍覲見?」
「讓他進來。」
赫連昱曼皺起了娥眉,心底在猜想到底出了什麼事,呼延昊要在這個時候來求見自己。
「是,奴才馬上把呼延將軍帶來見皇後娘娘。」侍衛馬上退出了寢宮,赫連昱曼也從床榻上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了雲兒的面前。
「皇後娘娘,需要奴婢為您在更衣嗎?」。
雲兒看見了她皇後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她微微的抬起了頭來看著赫連昱曼,一臉的戰戰兢兢的神情。
「恩,你馬上為本宮更衣,本宮要見呼延將軍。」赫連昱曼立刻下令命令道。
「是。」
雲兒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拾起了地上被赫連昱曼扔在地上的後冠,隨後扶著她走向了遠處新置的梳妝台,特質的銅鏡令她的容顏特別的清晰。
「皇後娘娘,奴婢為您疏發髻。」
就在雲兒為赫連昱曼梳理發髻的時候,侍衛就帶著呼延昊從寢宮走了進來,呼延昊走到了赫連昱曼的面前開了口。「呼延昊見過皇後娘娘。」
「呼延將軍請起,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赫連昱曼的眼神一直凝視著銅鏡里的自己,絲毫沒有看呼延昊,語氣也變得冷淡了許多,似乎是因為現在身居皇後的寶座,已經不是往日的匈奴公主了。
「是,呼延昊來參見皇後娘娘是可汗托付臣交給您一張留書。」
呼延昊上前將自己手上的留書交到了赫連昱曼的手上,赫連昱曼狐疑的看著呼延昊遞給她的留書,留書上只有短短幾個字‘為父該做的事已做,好自為之’。看完了留書她立刻望著呼延昊。「父汗還說了什麼話?或者有什麼話讓你跟本宮說的?」她追問道。
「可汗什麼話都沒有再說,只讓臣將留書交給您。」呼延昊看著赫連昱曼回答了她的問話。
聞言赫連昱曼陷入了自己的沉寂之中,她的腦海里浮現的是昨晚的情景,她對父汗說話的語氣是不是太過分了,才讓父汗臨走之時連通知自己一聲都不願意了嗎?
「皇後娘娘,您要更衣了。」雲兒突然開口打破了赫連昱曼的沉寂。
「恩。」
呼延昊眼看著赫連昱曼要更衣了,立刻出聲開口想要離開。「臣先告退,皇後娘娘若是有什麼吩咐,可宣臣,臣已經在宮外置下了一處宅子先住下。」
「呼延昊,你先回去,本宮以後若是有什麼事自然會讓人去找你,你先告退吧,本宮要更衣去參見太後娘娘。」
赫連昱曼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在雲兒的攙扶下走進了屏風後面,呼延昊立刻退出了寢宮。
建章宮
「太後娘娘……太後娘娘……」
綠芯從建章宮的大殿外急急的闖了進來,神色慌張的看著太後,她已經上氣不喘下氣,完全沒有辦法呼吸了(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第六十章大婚在即!7內容)。
「你這丫頭是怎麼回事?哀家用早膳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你難道不知道嗎?」。太後的臉上露出了微怒的神情。
綠芯顧不得太後臉上的怒氣,急急的開了口稟報發生的事情。「太後娘娘,奴婢听宮里的太監和宮人說昨夜陛下沒有在皇後娘娘那里休息,而是去了……」突然之間她停了下來,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件事情的始末跟太後說。
聞言太後把視線集中在了綠芯的臉上,等著她的結果。「去了哪里?昨日是荀兒的大婚,他身為一國之君居然如此的糊涂?居然不在赫連昱曼的身邊?」他不知道這麼做有可能會得罪恪察都嗎?
「奴婢听說昨夜陛下留在了椒房殿,陪著靈姬公主。」
當綠芯的話說完不止是太後的臉上露出了驚愕的神情,就連一旁的蓉兒的臉色也不對勁,陛下這不是明擺著要跟恪察都可汗作對嗎?
呼延昊將軍現在留在了長安城,這個消息很快就會傳出去,陛下準備跟匈奴開戰嗎?
「這個逆子!身為帝王居然只知道沉迷于之中,他就不知道這樣會給自己惹來什麼樣的禍端嗎?」。
「太後娘娘,您別生氣,您最近的身子不好。」見狀蓉兒立刻出聲勸說著。
「是啊,蓉兒說得對,您的身子不適,還是不要為這件事情動怒了,身子重要啊。」
太後的視線落在了綠芯和容兒的身上,現在在這個漢宮里出了她們兩個還關心自己,自己的親生兒子對自己也是那麼的冷漠。
「哀家怎能不氣?原以為一切的事情都解決了,沒想到他還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哀家如何擺平這一切?如何跟恪察都解釋?」她嘆息了一聲。
恪察都現在還在臨華殿,若是真的被軻察都知曉了這件事,恐怕她又會被恪察都施壓,她應該如何?
「太後娘娘……」
「太後娘娘,皇後娘娘在建章宮外求見。」
正在綠芯想告訴太後恪察都已經離開了長安城的事情,就听到宮人稟報赫連昱曼來請安的事情,打斷了她原本想要說的話。
「讓皇後進來,哀家正好有事要問問她。」太後看著宮人吩咐道。
「是。」
下一刻宮人就退出了大殿,過了好一會兒才帶著赫連昱曼從大殿之外走了進來。「太後娘娘,皇後娘娘已經帶來了。」
「你先下去,沒有哀家的吩咐不許任何人進入大殿,明白嗎?」。
「奴婢明白。」
接到太後的命令,宮人立刻退出了大殿,在大殿之外守著,此刻大殿之上只有她們幾人,綠芯和蓉兒是太後完全信任的人,所以她將她們兩個人給留了下來。
「昱曼見過母後。」赫連昱曼先是向太後請安,但沒有說明自己的來意。
「皇後娘娘,您現在是六宮之主,您對太後娘娘應該自稱臣妾,才合理。」蓉兒的臉上帶著一抹淡笑,好心的提醒赫連昱曼。
赫連昱曼是何等人,她最厭惡的就是被人教訓,而且還是一個地位卑微的宮人,她只是有太後撐腰而已,否則哪里敢對自己說那樣的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