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汗,現在不是女兒的錯啊,您看著女兒這樣還忍心把錯都怪在女兒的身上嗎?」。
赫連昱曼不甘心被恪察都這麼說,她憤怒的對著恪察都說著(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48章節手打)。
「怪?你認為這是怪罪嗎?為父是在為你好,你以為現在還在匈奴王庭?你若出了事為父都能為你做主?這里做主的人不是為父,而是漢朝皇帝和太後。」
她這樣子,怎麼能讓他放心的把她給留下?
「父汗(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第四十八章赫連昱曼失足落水,太後怪罪!內容)。」赫連昱曼哽咽的哭了出來。
「記住以後千萬不要這麼的任性,對方是什麼來歷先查清楚了再說,若你再這樣任性而為,絕對不會得到漢帝的寵愛。」
「我……」
太後娘娘駕到!
忽然之間他們之間的談話被打斷,殿外響起了侍衛的聲音,恪察都握著赫連昱曼的手安撫了一下,隨即站了起來。
瞬間太後在蓉兒的攙扶下走進了臨華殿,她步履急促似乎很著急。
「可汗,赫連公主的身子怎麼樣了?」她看見恪察都立刻出聲詢問赫連昱曼的情況。
「恪察都見過太後娘娘。」恪察都向太後行禮請安。
「可汗請起,哀家怎麼能受得起您這樣的大禮?是哀家管教不嚴才讓公主受到這樣的侮辱,哀家帶那個不懂事的孩子向公主賠罪了!」
恪察都眼見著太後準備著向自己謝罪,他連忙抓住了太後的手臂,不讓她行這樣的大禮。「太後娘娘千萬不要行這樣的大禮,恪察都怎麼能受得起呢?」
「這是哀家管教不嚴的錯,哀家帶那個孩子向你謝罪了!」
「既然是太後代她說請,恪察都就不予追究了,只是希望以後昱曼在漢朝能夠平安。」他的話語中充滿一絲的威脅。
太後慧眼識別了恪察都的神情,她淡淡的笑了笑。「以後哀家會當赫連公主是哀家的女兒,絕不讓任何人欺負到哀家女兒的身上。」
躲在被褥里的赫連昱曼听見了太後的話,心里欣喜不已,以後就算沒了父汗也有太後這個靠山了。
「謝太後娘娘對小女的騰訊,恪察都真的是萬分的感激。」
「赫連公主的情況如何了?」
太後沒有繼續扯著這個話題,反而是關心赫連的狀況,她要確保這個丫頭的身體無恙才行。
「昱曼,快出來給太後娘娘請安。」恪察都開口說道。
「不!昱曼還沒有嫁人,不能這樣出來。」
從被褥里只能隱約听見赫連昱曼的聲音,太後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這匈奴的女子何時把貞潔看的比漢朝的女子還要重要?更何況只是向她請安而已。
「豈有此理!現在來的是太後娘娘,沒有其他的外人,出來!」恪察都的臉上帶著微怒。
「可汗不用逼赫連公主,只要公主無恙即刻,哀家稍後會吩咐崔太醫送來一些補身的藥材和膳食,一定不能讓赫連公主再出什麼意外了。」
「這怎麼可以呢?赫連如此的不受教,太後您還這麼寵她。」
聞言恪察都終于放心了下來,看來太後還是害怕兵戎相見的境況,這樣也好,還能保得住昱曼一時的平安。
「哀家喜歡這孩子的性情,哀家最近身子也不太好,就先告辭了,可汗好生的照顧赫連公主。」
「恪察都送太後您出臨華殿。」
太後向蓉兒使了一個眼色,蓉兒立刻開了口。「可汗您放心,有奴婢跟著太後,太後身子沒什麼大礙的。」
「那太後娘娘慢走。」
恪察都不再多說什麼,他目送太後離開了臨華殿,正在這時呼延昊走進了寢宮,他恭敬的看著恪察都(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第四十八章赫連昱曼失足落水,太後怪罪!內容)。
「可汗,剛才太後娘娘來干什麼?」呼延昊恭敬的問道。
「還能干什麼?還不是為了保住那名女子的性命,所以才來走這一遭。」此刻恪察都的臉上露出了冷冷的笑容。
他身為匈奴的可汗,這一點小小的計謀還是能看得出來的,那名女子到底是什麼身份?竟然能讓太後也如此的保護她?
「父汗?您說什麼?」
赫連昱曼听見恪察都的話,立刻從被褥里爬了出來,怎麼可能?父汗怎麼會這麼說?
難道那個老太婆也是站在那個女人的那一邊的嗎?她居然這麼護著那個女人?赫連昱曼的心中立刻升起了怒意,她還以為自己有這個老太婆做靠山了呢,原來又是一場空!
「你啊,以後一定要留心,漢宮里的女人都不是不惹的,你一定要長心眼兒。」
「父汗,若是女兒在漢宮出了事,您一定會救女兒的,對嗎?」。
赫連昱曼深深的凝視著這輩子最疼惜自己的父汗,她相信他不會看著自己在漢宮出事而不過問的。
「記住,為父遠在匈奴,有些時候該忍時則忍。」
恪察都的心疼痛不已,要割舍自己一直疼愛的女兒,他也很舍不得啊。
「恩。」
赫連昱曼第一次覺得自己要孤軍奮戰,父汗再也幫不上自己了。
「可汗,讓臣留在大漢,幫著公主好了,若是公主受到了任何的委屈臣還能說兩句話。」
他就不相信大漢連這個面子都不肯賣給可汗。
「本汗也正有此意,待大婚之後本汗會對太後名言。」
赫連昱曼趴在恪察都的懷中,腦海里還浮現著靈姬那張絕美的容顏,她呆在皇宮簡直對自己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她不能讓那個女人活太久,否則劉荀的心永遠到不了自己的身上。
宣政殿
「陛下,大婚的事情已經過了好幾天了,您遲遲不下旨意,恐怕恪察都可汗那邊也不好交待啊。」
柯成跪在了地上,請求劉荀立刻下大婚的旨意。
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就算陛下再怎麼不心甘情願,也不能一直拖著不理會啊。
「柯成,你在逼寡人嗎?寡人的大婚要定在什麼時候,寡人自己有主張,不用你來過問!」
劉荀不耐煩一掌拍在了案台上,憤怒已經令他快要失去理智了,那些百官也在逼迫自己,這個狗奴才也來逼迫?
「陛下,您不能為了自己私心就令讓漢朝的百姓跟著遭殃啊。」
「你!滾出去,寡人不想看見你,和親的事寡人自己有主張。」劉荀憤怒的叱喝了柯成一聲。
「柯成這麼做也是為了陛下著想,請陛下下旨。」柯成不肯起身,他執意請求劉荀下旨意。
「你!信不信寡人很容易就讓你死在這大殿之上?」
「陛下,奴才死沒有什麼,只要能保住陛下的江山,奴才死又有什麼?」柯成毫不畏懼的再次的給劉荀磕了一個頭(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第四十八章赫連昱曼失足落水,太後怪罪!內容)。
「好,你若想死,寡人也不會攔著你!」瞬間劉荀的視線就望向了殿外。「來人,把柯成拖下去給斬了。」
柯成啊柯成,你就以為跟在寡人身邊這麼長時間,寡人就不敢動你分毫了嗎?
「謝陛下恩典。」柯成叩首謝恩。
「陛下,為何如此的動怒?柯公公的話也是有道理的,您這樣遲遲不肯下旨意大婚,對匈奴公主也不好,對靈姬也不好。」
突然之間靈姬提著一個食盒走進了宣政殿,她的眼眸深深的凝睇著劉荀,一步一步的向他走去。
「靈姬?你怎麼來了?」劉荀錯愕的看著她。
剛才他和柯成之間的對話,她已經全都听見了嗎?那為什麼她還要讓自己下旨賜婚?
「入夜了見陛下還沒有來椒房殿,靈姬心急的想要見見陛下,給陛下準備了一些飯菜和藥膳,沒想到會誤听了陛下和柯公公之間對話,是靈姬的錯,請陛下降罪。」
拿著手里的食盒,靈姬立刻跪在了地上,請求劉荀降罪。
「你干什麼!寡人何時說要降罪在你身上?起來!」
看見她跪在了地上,劉荀立刻走到了靈姬的面前將她給扶了起來,臉上帶著責怪。
忽然之間,凌厲的視線看見了她白皙的臉頰上隱約浮現的紅腫,他眯起了自己的一雙黑眸。「告訴寡人,你的臉怎麼了?」為何突然之間臉上會變成這樣?
靈姬佯裝慌張,立刻閃躲了開來,她的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情。
「靈姬沒事,只是不小心給撞傷了而已,您別擔心了。」
「撞傷?」劉荀冷冷的一笑,對她說謊的技術很不認同。「寡人是三歲小孩子嗎?你若是撞傷,臉上會有明顯的五指印?還紅腫成這樣?」
分明就是哪個不知道死活的家伙敢動他的女人!
到底是誰有那麼大的膽子,竟然在她的臉上留下五指印。
「陛下,這件事您就別問了,只怕是知道多了,對您也不好。」
看著她臉上的神情,劉荀的心里更加的擔心,難道又是母後把靈姬叫到了建章宮?還對她動了手嗎?「寡人是當朝的天子,有什麼對我不好?是母後?」他旁敲側擊的問道。
柯成看著靈姬臉上神色,她絕對不是在保護那個人,是在故意……她知道陛下心疼她,所以故意說有那麼一個人,讓陛下自己把人找出來?
「不是,不是,自從上次之後太後娘娘不曾召喚過靈姬。」
「那是誰?」
劉荀的臉色更加的陰沉了,在皇宮里除了母後,還能有誰膽敢動靈姬呢?
「陛下,這是靈姬為您準備的藥膳,您如此的勞累,應該……」
「寡人要你說出來發生了什麼事,你就把話題轉移開?說!是誰弄的?」
劉荀不打算放過她,無論她想說還是不想說,都必須把動手的人的名字說出來,他必須保證沒有下一次。
「是……匈奴公主赫連昱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