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姬?你醒了?」他小聲的出聲叫著靈姬,他以為老天可憐自己,所以留下了靈姬的一條小命給自己(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37章節手打)。
「陛下……陛下……」
誰知道靈姬仍然繼續著剛才的那一番囈語,仿佛沒有听見劉荀叫著她一樣。
劉荀疑惑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去踫觸她的額頭,滾燙的熱度傳到了他的手上,他重視被嚇了一條。
「來人!」他焦急的朝著寢宮外大吼。
「陛下。」
片刻之間**和柯成同時沖進了寢宮,他們都恭敬的看著劉荀,等待他的吩咐。
「去把常訾和崔賀找來,寡人要她平安無事!」
「陛下放心,奴才已經讓宮人去把太醫請來,只是太後娘娘下了命令不準太醫為公主診治(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37章節手打)。」
若是太後執意要針對公主,就算這一次治好了公主,也會有下一次的。
「寡人會處理,常訾有沒有留下什麼退熱的藥?她的額頭為何這麼燙?」劉荀不知道自己此刻多麼的擔心靈姬,似乎有性命之憂的人是他自己。
「陛下無須擔憂,常太醫說公主是會發一次熱。」
聞言劉荀這才放心下來,他的雙眸緊緊的落在了靈姬的身上,他的手掌輕輕的擦去她額頭上的汗珠,心中不知道是多麼的心痛。
「陛下……我知道錯了,您……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靈姬再一次的喃喃自語。
听見她的告白,劉荀的心仿佛是被劍刺過了心髒一樣,為何她要在這種情況下向自己認錯?為何她不肯早一點說出來?
「寡人從未怪過你,明白嗎?你明白嗎?」。
這一次他終于嘗到了失去她的滋味,他此生都不想再嘗到這種滋味。
仿佛是潛意識里听見了劉荀的話,她又陷入了自己的昏厥狀態,臉色蒼白。
「公公,常太醫來了。」
瞬間玉娥帶著常訾走進了寢宮,**他們都把視線轉向了他們。「老臣見過陛下。」常訾見到劉荀在這里,立刻向他請安。
「常訾,你為何不在椒房殿診治靈姬?莫不是寡人不在這椒房殿,就容你們來欺負她了?」劉荀眯起了雙眸,冷聲的叱喝常訾。
「陛下恕罪,太後娘娘下令不允許老臣醫治靈姬公主,請陛下原諒。」
「她到底怎麼樣了?你所說的命懸一線,是什麼意思?」
「陛下,公主舊傷還沒完全康復,又添新傷,體內還有余毒未清,老臣怕公主這身子骨。」常訾的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寡人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救星她,否則你就要為她陪葬。」劉荀怒目的瞪著常訾,他陰狠的下了旨意。
「老臣遵命,老臣一定會用盡辦法讓公主蘇醒。」
汗水從常訾的額頭上流了下來,他戰戰兢兢的回了劉荀的話,他立刻走到了床榻前開始為靈姬診治病情。
**見常訾肯醫治靈姬,但心中又想到了另一個威脅,陛下必須想辦法說服太後娘娘,不要再這麼針對公主。
他立刻上前,在劉荀的耳旁說著這件事,劉荀的臉色悠然的一變。
「拿著寡人的金牌,誰要是敢來拿人,給寡人杖刑伺候,寡人現在去建章宮見太後。」劉荀把腰間的金牌交到了**的手上,說完了話就急急的邁出了椒房殿。
听見了靈姬的話,他心中的怒火早就已經煙消雲散,他不會再生她的氣了,只要她活著比什麼都好。
「你剛才在陛下的耳邊說了什麼?」柯成好奇的問著。
「太後娘娘下毒。」
**把視線轉移到了柯成的臉上,他小聲的對柯成說了幾個字,事情他早就已經查得清清楚楚,沒說出來只是礙于陛下和太後娘娘之間的母子情,沒想到……哎!
「什麼?」
柯成的臉色也悠然一變,他玩玩沒想到上一次下毒的人居然是太後?太後為什麼要這麼做?
明明知道陛下多麼的在乎靈姬,太後娘娘還要把她送上死路?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啊(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第三十七章執意冊立靈姬為後!2內容)。
「後宮豈能容下二虎?而後宮的主人只能有一人,公主不願意听太後的訓斥,若是陛下不表明立場,恐怕以後類似的事情還是會再度發生。」
「陛下早就擬下了旨意,有意要冊封靈姬公主為皇後,你也應該知道這件事。」他不相信陛下會讓這種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
「知道,十年前陛下就想這麼做,只是把冊立的時間延後了十年而已。」他若有所思的說著。
建章宮
「太後娘娘,不好了……」
綠芯跌跌撞撞的走進了建章宮,太後剛送到嘴邊的茶水灑落在了地上。
「綠芯,你什麼時候也這麼沒規沒距的?哀家對你太好了,是嗎?」。
太後憤怒的放下了茶杯,怒目的看著貼身的綠芯,她既然這麼沒規沒距的闖入大殿,簡直無法無天了,自從那兩個外族女人來到漢宮,漢宮就象是變了樣子,所有宮人和太監都沒了規矩。
「太後娘娘,大事不好了,椒房殿傳來的消息,靈姬公主……她……」綠芯的臉色非常的難看,仿佛發生了什麼驚天的大事。
「她又怎麼了?莫不是一頓杖刑就讓她斷送了自己的小命了?她的身子有這般弱嗎?有是故弄玄虛讓荀兒把心思放在她的身上。」
太後好像沒有發生這件事一樣,認定靈姬的命懸一線是自己導演的一出好戲而已,只是為了讓劉荀同情她。
「太後娘娘,這次真的不是她故弄玄虛,常太醫都已經束手無策了,奴婢在想陛下要是知道是太後您讓人板子伺候她的,一定會來找您……」
聞言太後的臉色瞬間變得黑沉,她就不相信他那個兒子能為了一個外族的女子殺了她這個生母?「哼,荀兒難道會為了靈姬殺了哀家?哀家就不相信她那麼重要。」
「母後說得對,兒臣是不敢把您怎麼樣,但是兒臣能忘記有這麼一個母後。」
劉荀憤怒的聲音從殿外傳了進來,太後和綠芯立刻朝著殿門口望去,瞬間劉荀就出現在了她們的眼前。
「荀兒?」
「奴婢見過陛下。」綠芯立刻跪在了地上,不敢抬頭看劉荀。
陛下來得居然如此之快,她才收到消息,陛下就已經找到建章宮來了,太後娘娘一點兒準備都沒有做好。
「你滾出去,寡人等一會兒再來收拾你。」
劉荀的視線掃了綠芯一眼,怒斥的趕她出大殿,現在他沒有心思跟這個奴婢算賬,等一會兒他會讓她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是,奴婢告退。」綠芯戰戰兢兢的走出了大殿,心里害怕劉荀會怎麼對付她。
「荀兒,你干什麼?靈姬不過就是一個外族女子,你難不成還要為那麼一個外族女子,處死你的親生母後?」
「兒臣不敢,母後一生都喜歡跟後宮的女人來爭寵,博得父皇的愛,可惜終其一生也是徒勞,父皇的心永遠都不再母後的身上,母後您還不厭倦?還想讓您唯一的兒子也遠離您?「劉荀一字一句地說著心底的感受,最後一句話最具有殺傷力。
「你……你剛才對哀家說什麼?你要為了那個女人跟哀家斷絕母子關系?你在威脅哀家?」
太後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她氣憤的看著這個她養大的兒子,這麼多年以來她所做的都是為了這個兒子,他卻這麼看待她?
「母後,兒臣最後說一次,兒臣是會立靈姬為皇後的,您若是再傷害她,兒臣不惜和母後斷絕所有的關系,把您從太後的寶座上拉下來,您考慮清楚(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第三十七章執意冊立靈姬為後!2內容)。」這是他的最後一次警告了。
「你這個逆子!哀家是你的母後,為了你的皇位跟那些女人不停的爭斗,你到頭來就是這麼報答哀家的嗎?」。她到底生了一個什麼樣的兒子?
到底是什麼樣的兒子?
「母後,您享受了十年的榮華富貴和最高的權勢,難道兒臣虧待了您嗎?可是您一直在傷害兒臣,您一直想殺了兒臣這輩子最重要的一個女人,兒臣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除了靈姬,母後想要誰死,他都沒有怨言,但是唯獨她不行。
「哀家真沒想到,她能讓你連骨血親情也不顧,只想維護著她,你一定會後悔的。」
她輸了,在這一場戰爭里她輸的相當的徹底,甚至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輸掉了,完全的輸掉了。
「母後,兒臣在明天的朝會上就會宣布和靈姬的大婚,希望您不要在橫加阻攔了,否則就算您是兒臣的生母,兒臣也不會留半點兒的情面。」
「你敢威脅哀家?哀家要靈姬立刻死。」太後已經失去了理智。
「那兒臣只能把母後送往後巷了,母後應該知道後巷的生活是什麼,兒臣也不多說。」
當年母後把父皇一個個的夫人送往後巷,她應該很清楚後巷的生活是怎麼樣的。
太後的身子微微的顫抖,步履已經有些蹣跚了。「哈哈哈哈……這就是報應啊,哀家一生算計了那麼多人,現在終于報應到了自己的身上了。」
這可是她的親生兒子啊,他竟然用這麼殘酷的手法來懲罰自己?哈哈哈哈……陛下,您看見了嗎?您的這個兒子跟你實在太像了,為了女人都能做到冷酷無情的樣子。
「母後,兒臣只想用一個和平的方式來解決這件事,您只要答應兒臣,兒臣一樣會像以前那麼尊敬您。」
劉荀收起了自己的視線,他該說的話已經說完了,至于母後到底要怎麼做,他管不著。
聞言太後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既然這個兒子這麼無情,她也無話可說了。「好,很好!哀家答應你,只要滿朝的文武百官都答應你冊立靈姬為皇後,哀家沒有任何的異議。」
「說到底,您還是不願意答應兒臣?」劉荀眯起了黑眸,眼底有些慍怒。
「哀家已經同意了你冊立的事情,但是文武百官是哀家管不著的,你堂堂一國之君難道還不能說服那些百官?」
她的眼神似乎有一絲的嘲諷,她倒是要看看她這個冷酷的兒子是怎麼勸服百官的。
「好,母後請記住您的話!」說完劉荀把視線立刻轉向了殿外。「來人,把綠芯帶進來。」
「你要對綠芯干什麼?這件事情綠芯也只是听從哀家的吩咐。」
劉荀把視線收了回來,看著太後的黑眸露出了嘲諷的笑意。「母後,您這麼關心一個宮人,怎麼不多關心關心兒臣?」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