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的身份懸殊,再說靈姬的出現只為報仇,荀兒怎麼能糊涂到跟她苟合的在一起?
「兒臣見過母後(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19章節手打)。」劉荀恭敬的喚了太後一聲。
「太後。」靈姬不冷不熱的說一聲。
看著靈姬的態度,太後娘娘勃然大怒,在宮中有什麼人敢對她有如此的態度?
難道這個靈姬以為陛下寵愛她,她就能這樣肆無忌憚?對她也如此的無禮。
太後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劉荀的面前,把劉荀推到了一旁。「豈有此理!你一個階下之囚竟然敢用這樣的態度跟哀家說話?」她怒斥道。
「靈姬只是向太後娘娘請安,難道也惹怒了太後了嗎?」。她不卑不亢的問道。
「綠芯!」
「太後娘娘、陛下。」
在大殿外的綠芯听見太後的聲音,立刻走進了大殿跪在了大殿的中央。
「綠芯,給哀家起來,誰讓你跪了?」
「是,太後娘娘您找奴婢來有什麼吩咐嗎?」。
綠芯走到了太後的面前,低垂著頭,聆听她的吩咐,此刻大殿之上的氣氛逼人。
陛下竟然瞞著太後娘娘,把這位引起這場軒然大波的主角靈姬公主接入了皇宮,這不是公然的想要跟太後娘娘作對嗎?
「靈姬身為階下之囚,目中無人竟然對哀家和陛下如此的無禮,給我掌嘴!」
「母後,誰都不能動她!」
聞言劉荀擋在了靈姬的面前想要保護她,為了心愛的女人不惜與自己的生母為敵。
「你想要違抗哀家的意思,是嗎?」。太後問道。
「母後,靈姬是兒臣好不容易尋得的心愛的人,兒臣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她。」
他的心就是堅如磐石,任何人都改變不了心意。
「讓開!」太後再一次的開口。
劉荀皺起了眉心,母後想做什麼?他已經把自己的態度說得非常的清楚了。
「母後。」
「給哀家讓開!」太後一把就推開了劉荀,一雙眼眸正視的看著靈姬(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第十九章風寒入體1內容)。「果然是一個國色天香的女子,的確很美,莫說陛為一個男子,就連哀家身為一個女子也很是喜歡。」
「太後娘娘,您就是要跟靈姬說這些嗎?」。靈姬一點兒也不覺得她有這麼友善。
「當然,但是哀家看你的態度,你狠傲慢!」
瞬間靈姬的臉頰上就多了五指印,泄了太後心中的怒火。
「啊……」
靈姬驚叫了一聲,完全沒有想到太後會突然給她這麼一巴掌,臉頰上傳來的是火辣辣了的疼痛感。
「母後!您干什麼!」
見狀劉荀的心中象是被人劃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他心疼的把靈姬掩在自己的身後。
「干什麼?這個女人是階下之囚形同死刑的犯人,居然對哀家是這樣的態度,你認為哀家不應該教訓她嗎?」。
真是兒大不中留啊,她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竟然只想著一個外人,置她這個生母于何地?
「母後,靈姬什麼過錯兒臣自會責罰的。」
「就算你身為皇帝,這個後宮輪不到你來做主!」說完太後就朝著大殿外吼道。「來人,把靈姬給我拖到外面杖刑二十!」
瞬間兩名侍衛從大殿之外走了進來。「太後娘娘。」
「你們兩個把她拉出去杖刑二十,誰要是敢濫竽充數,小心腦袋不保!」
侍衛看著太後臉上的憤怒,他們禁諾的不敢說話,而是看了劉荀一眼。「陛下,奴才……」
「誰敢動她,寡人就要了誰的命!」
「若是哀家動了呢?你就想要哀家的小命是嗎?」。
無視劉荀臉上的怒意,她把靈姬從劉荀的身後扯了出來,交給了侍衛。
「按照哀家的吩咐做事,誰敢姑息,誰就要死!」
「太後娘娘,您為何如此的生氣?如您所言靈姬只是一個階下之囚,何必為了靈姬這種無謂的人生氣傷了身子!」靈姬淡漠的聲音從她的口中緩緩的傳了出來。
「拉出去!給哀家打!」
聞言太後臉上的怒氣更加的大了,她憤怒的朝著靈姬怒吼道,她的雙手已經在顫抖。
「是。」
下一刻兩名侍衛已經拉著靈姬走出了大殿,劉荀心痛的站在原地,卻什麼也做不了。
「太後娘娘!」
綠芯眼見著太後就這樣暈厥了,她臉色胚變的驚呼著。
「母後?」
劉荀立刻上前抱起了昏厥的太後,大步的離開了宣政殿,就連靈姬都顧不及了。
「公主,這是太後的命令,請不要怪責在奴才的身上。」
「是啊,奴才也只是奉命行事。」
兩名侍衛看著靈姬求情,誰都知道陛下現在最寵愛、最想得到的人都是靈姬,他們怎麼敢得罪呢?
「你們動手吧(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19章節手打)。」
靈姬冷冷的一笑,識趣的趴在了合凳上,等待著板子落在自己的身上。
「得罪了公主。」
下一刻侍衛相互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後一棍一棍的打在了靈姬的身上,姜蕊在一旁看著板子落在靈姬的身上,她的心疼痛不已。
「公主,您痛就叫出來,別憋著。」
「蕊……蕊兒……你……走開!」
靈姬忍著傷口的疼痛,斷斷續續的勸姜蕊離開這里。
「不,您這樣蕊兒很心痛。」姜蕊說什麼也不肯離開。
「你若是為了靈姬公主好,你最好馬上讓開,杖刑結束之後我自會找太醫來醫治。」
**把姜蕊拉到了一旁,不讓她打擾侍衛。
很快杖刑就結束了,靈姬的額頭上全都是汗珠,瞬間她就暈厥了下去。
「公主!」
見狀姜蕊掙月兌了**的手,跑向了昏迷的靈姬,不停的搖著她的身體,她還是一點感覺也沒有,早已陷入了昏迷當中。
「你們趕緊把公主送入椒房殿休養。」**看著兩名侍衛吩咐道。
看著滿頭是汗,昏迷不行的靈姬,**把視線望向了兩名侍衛,如果靈姬公主有任何的不測,他們的命也保不住。
「公公,陛下和太後娘娘都沒有發話,您這樣……」
侍衛的臉上都露出了為難的神情,剛才太後那副震怒的樣子,就連陛下也是無可奈何,他們怎麼敢胡來呢?
見到他們遲疑不肯動的樣子,**淡然的臉上立刻浮現了怒意。
「你們是不是嫌自己的頭長在脖子上太久了?若是靈姬公主有任何的閃失,你們也別指望陛下能放過你們。」
他這一次可不是開什麼玩笑,如果這兩個奴才再不按照自己說的做,靈姬公主若是出了一點點的事情,他們及其家人的性命都難以保全。
「是……」
兩個人害怕的走向了昏迷的靈姬,趕緊把靈姬從合凳上扶了起來,朝著椒房殿的方向急急的走去,而姜蕊就跟隨在了侍衛的身後,視線一直緊緊的落在了靈姬的身上。
公主,您可千萬不能出事啊,您要是出了事,蕊兒一定會跟隨您而去的。
醫館
「崔太醫,您是太醫令,趕緊跟奴才去建章宮吧。」
蓉兒看見太後昏迷的回到了建章宮,她立刻跑到醫院來請太醫令崔太醫到建章宮為太後診病。
「你?你不是太後娘娘身邊的宮人嗎?你怎麼來醫館了?」
崔賀看著蓉兒煞是眼熟,她應該就是太後娘娘身邊最受寵的兩名宮女之一才對,她怎麼不在建章宮伺候太後娘娘,太後難道出了什麼事情?
「崔太醫,太後娘娘暈倒在了,陛下讓我奴婢來請您過去。」蓉兒焦急的說著。
「我馬上跟你去建章宮。」
一听見太後暈倒的消息,崔太醫立刻拿起了藥箱,急沖沖的跟著蓉兒前往建章宮(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19章節手打)。
這陣**里怎麼老是有人生病?這一次又輪到了太後。
建章宮
「陛下,崔太醫已經請來了。」
蓉兒走進了太後的寢宮,就福身叫著劉荀,低垂著頭。
「崔賀,你馬上過來看看母後到底怎麼樣了?」
須臾,劉荀立刻站了起來,黑眸的視線從太後身上移開,他看著太醫令崔賀吩咐道。
有崔賀在,母後一定不會任何的事。
「老臣一定會盡力醫治太後娘娘,陛下無須擔心。」
說完崔賀就走到了鳳榻之上,為太後診斷病情,他的另一只手模著自己半白的胡須,眉心之間浮現了無奈的神情。
「崔賀,太後到底怎麼樣了?是不是有什麼大礙?」
劉荀看著崔賀臉上的神情,心里更加的焦急,難道母後有什麼大礙?剛才不是急怒攻心而至嗎?
聞言崔賀立刻站起了身,雙膝跪在了地上,臉上布滿了恐懼。
「陛下,剛才太後的昏厥是因為急怒攻心。」
「只是急怒攻心嗎?你的臉色為何這樣?」他不相信。「快告訴寡人,母後到底怎麼了?」
劉荀的怒意令崔賀的身子不禁顫動了一下。「太後娘娘常年郁結于心,精力受損,導致雙眼有失明的危險。」
「什麼?母後的眼楮?」劉荀的臉色沛然一變,黑眸空洞的看著昏迷的太後。
「陛下,容崔賀一眼,太後娘娘的雙眼會越來越模糊,或許終有一日會……」
「不要再說了,寡人不想听見任何的或許,你是太醫令,那麼你就要想辦法醫治太後。」
面對劉荀的旨意,崔賀認為是伴君如伴虎,他如果不遵照旨意醫治太後,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條。
「老臣一定會醫治好太後的雙眼,請陛下寬心。」
「陛下。」
崔賀剛把話給說完了,**就闖進了寢宮,他跪在遠處喚著劉荀。
「**?你怎麼跑來了?」
「陛下,靈姬公主杖刑完之後昏厥了過去,常太醫說公主氣虛體弱。」
**跪在地上,將靈姬的狀況告訴給了劉荀知曉,他的臉上雖有擔心,但太後的情況他也不能就此離開。「你把她安置在什麼地方?記住要好好的調理她的身體。」
「奴才將公主安置在椒房殿,除了公主的貼身侍婢,奴才還撥了十來個宮人去伺候。」
「恩,你先退下,去椒房殿照顧好靈姬,寡人不想听見她有任何的損傷,明白嗎?」。
劉荀沉著臉,看著**吩咐道,臉上的神色已經擺明了態度。
「是,奴才馬上回椒房殿照顧公主。」
**向劉荀叩了一個頭,然後便退出了太後的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