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再怎麼說他都是莫璃的父王,您就不能給他留一個全尸嗎?為什麼一定要這麼殘忍對待他?」
她不明白,難道他的心就那麼殘忍嗎?殘忍到這樣的地步?連一個死人也不願意放過?
「殘忍?你們父女讓寡人和靈姬不得重逢,難道你們就不殘忍嗎?」。
「陛下(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16章節手打)!莫璃再說一次,是靈姬主動找莫璃幫忙,不是莫璃非要拆散你們。」
靈姬對他根本就沒有男女之情,他為什麼還要這麼執著呢?
「無論你說什麼,寡人對你的信任已經殆盡了,不可能還有信任可言。」
「陛下既然那麼對付父王,一定不會放過莫璃了,您打算如何對付莫璃。」
果然,今天的宴會就只是一場戲,他做給誰看的戲?
「很快,你以為自己能逃掉嗎?既然你父王死了,你就是最後的誘餌。」
「您也想把莫璃吊在城樓上?」
聞言莫璃的心中頓時感覺到害怕和驚恐,絕色的臉頰上早就沒有了血色,一片死前的沉寂。
「不,你是寡人的夫人,就算死也要死得有尊嚴是不是?你只是會被帶往菜市口,凌遲。」
劉荀的話如同一把刀深深的刺入了莫璃的心中,他對自己也如此的殘忍,新婚之夜他的柔情和無限的深情去了什麼地方?
「陛下,只是想引誘姐姐出來?」她顫抖的聲音充滿了害怕。
「你狠聰明,可惜聰明的女子一向很短命。」
若她是靈姬,他知道自己會深深的淪陷,可惜她跟靈姬完全是兩個人,所以永遠得不到自己的心。
「如果我可以引誘姐姐現身,是不是陛下可以饒了我,讓我離開那個冷宮。」
她不想在那個冰冷的地方繼續待下去了,永遠都不想(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16章節手打)。
「你在跟寡人談條件?」劉荀眯起了雙眼。
下一刻莫璃桂在了地上,絕美的臉上蕩上了淒美的笑顏。「您如果認為姐姐不值得陛下講條件,大可告訴莫璃,莫璃甘願受死。」
她的視線緊緊的落在了劉荀的臉上,她知道這個男人一定不會放棄靈姬,一定不會讓今生痴迷了那麼多年的女人就這樣從他的身邊擦身而過,甚至不相見。
「跟寡人回椒房殿再說。」
劉荀看著莫璃冷冷的一笑,帶著一行眾人朝著椒房殿的方向走去。
「小姐。」
郁兒緊張的把莫璃從地上扶了起來,今天他們總算過了這一關,可是等一下小姐要想出什麼辦法把靈姬公主引出來?
國主被吊在長安城的城樓上都不能把她引出來,小姐跟她一點姐妹情都沒有啊。
椒房殿。
在椒房殿的大殿之上,所有的宮人都被劉荀給遣退了出去,只留下貼身的**。
劉荀完全相信**的忠心,但是他並不知道**一直在幫莫璃。
「說,你有什麼方法能引出靈姬,憑什麼跟寡人談條件。」
劉荀濃眉一挑,等待著莫璃的回答。
要是這個女人給不了一個滿意的答復給自己,那麼她將要面臨的就是凌遲,他會毫不留情的下旨意。
莫璃看著他臉上的神情,只能吐了一口氣,平緩自己的呼吸。
「如果陛下下旨要處決莫璃,並在長安城內游街一圈示眾,她一定會出來。」
「就這麼一句話?你就要寡人相信你?」
如果這麼簡單,赫爾拓就不會吊死在城樓上,他不相信靈姬會這麼在乎她。
「陛下還能相信別人嗎?跟姐姐有血緣關系的人,出了莫璃還能找出第二個人來嗎?」。
莫璃沒有生氣,反而看著劉荀問道。
「陛下,奴才覺得夫人的話言之有理,如果夫人死了,這個世上再也找不出跟靈姬公主有血緣關系的人來。」
聞言劉荀看了**一眼,眼底掠過高深莫測的寒光。
「寡人就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引誘不出靈姬,你就必須嘗試千刀萬剮的極刑,死狀不會赫爾拓的五馬分尸好到哪里去。」
他威脅的說著。
「莫璃一定會牢牢的記住陛下的話。」
「好,**送她們主僕回桂宮休息,兩日後再接莫璃到刑場送赫爾拓一程。」
莫璃的臉色瞬間又變得蒼白了。「陛下就不能饒了莫璃嗎?莫璃不想見到自己的父王死後還要遭受到這樣的屈辱。」
「不能,你必須親眼見到他五馬分尸,寡人要你親眼見到背叛寡人的下場是什麼。」
冷冷的一笑,劉荀就站了起來,毅然的離開了椒房殿。
他要讓莫璃知道,背叛他的下場是什麼,如果她引不出來靈姬,下場照樣是這個(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16章節手打)。
「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
她無助的哭了出來,就算不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也不能對她這麼殘忍啊。
「莫璃夫人,您傷心也沒有用,陛下的殘忍來自于你們的欺騙,您只要記住陛下最後的那句話就好。」
**嘆息了一聲,就算多麼同情眼前的女子,他也無能為力。
按理說莫璃只是一個悲慘的女子,莫名其妙的被牽連進了這件事里,無辜的她沒有做錯任何事,但是卻錯在是赫爾拓的女兒,是靈姬的妹妹。
這已經注定了她一生的悲劇。
「李公公,為什麼你剛才不幫我求情?」
「因為不管奴才求情還是不求情,這件事情的結果仍然是一樣,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郁兒看著她臉上的淚痕和她心底的痛,她忍不住去勸莫璃。
「小姐,您何必這樣折磨自己呢?您不是說要靠自己的能力走出桂宮嗎?您還沒有走出桂宮,您怎麼就能這麼倒下了呢?」
「郁兒把夫人扶起來。」
郁兒听了**的話,就把莫璃扶了起來,拿出絲絹擦去了她臉上的淚痕,心疼不已。
「李公公,是不是莫璃找到了靈姬,以後就不會再有事了?」
「至少奴才能保證夫人不會再這樣看別人的冷眼。」
下一刻莫璃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凌厲的視線看向了李公公。
「既然李公公這麼說,那麼莫璃就相信。」
她一定要走出那個地獄,但是她不會讓靈姬在漢宮里生活得那麼自由自在,她也要靈姬進入冷宮嘗一嘗冷宮的各種滋味。
軻正和軻昊天回到了府里已經傍晚,軻正把他留在了書齋,並且請來了軻家的歷代家法。
「大人,公子還小,這家法可動不得啊。」
軻守的手里那家法,他一再的勸解軻正,這一頓家法下去,公子就算能保住自己的小命,也要休息十天半個月的啊。
「小?今天要不是太後娘娘不計較,軻家上上下下這麼多人,都要敗在這個敗家子的身上了,他早就過了及冠之年,他居然能干出這樣的事情來。」
「爹,您早就知道靈玉和夫人有關系是嗎?」。
憋悶了一晚上的問題終于在這個時候問了出來,他真的很想相信爹,可是那位夫人的容貌實在太像、太像。
「你這是什麼語氣?在質問我嗎?他們之間有什麼關系,我怎麼知道?」
「您知道,現在每天都有關于烏托國公主的皇榜出來,靈玉就是靈姬公主對不對?陛下一直在找她,您見到靈玉的時候已經猜到了,對不對?」他繼續問道。
爹一直都在瞞著自己,隱瞞他很多事情,要不是今天見到了那位夫人,他還蒙在鼓里。
怪不得爹派了府里上上下下的奴才去找,一定要把她找到,不是為了警告靈玉離開自己,是要把她獻給陛下才對。
「是,我是猜到了她的身份(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第十六章陰謀!內容)。」軻正毫不避諱的承認了。
「您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什麼?你知道陛下為了那個女人做了什麼?一個國家都不能幸免,你以為你就可以躲過去?」
他從來不這麼認為,陛下的脾氣到現在他也沒有模透。
「一個國家?您說什麼?」
「陛下為了得到靈姬,先是要議和,之後知道嫁來的人不是她,立刻派李雍帶兵攻打了烏托國,短短數日烏托國無一人生還。」
「如果陛下真的是這樣的人,孩兒更不能讓爹您把靈玉交到陛下的手中。」
「你!你到現在還要跟老夫作對?」
怎麼他說了這麼多,昊天就是听不進去?非要人頭落地的時候才有所覺悟嗎?
「不管爹如何想,我只是為了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軻正已經勸得口干舌燥,再也不想說什麼廢話了,他舉起了家法。
「大人,您可想清楚,這一下下去可不得了啊。」
「讓開,你也想為不孝子求情嗎?」。
軻正瞪了他一眼,就算現在有任何人為這個忤逆子求情,他也不會手下留情了。
軻守禁諾的不敢說話,軻正一棍一棍的打在了軻昊天的身上,一點也沒有手下留情。
「你說,你到底要不要把靈姬忘記。」
「不!我這一生一世都只要她一個女子,我要娶的也只有她一個女子。」
軻昊天的話仍然沒有任何的轉變,依舊是剛才的決定。
「好,既然你這麼執迷不悟,老夫也不會心疼你這個不孝子!」
軻正再也不對這個逆子抱著什麼希望,狠下了心腸用家法伺候他。
半個時辰後,軻正終于停了下來,軻昊天的額頭上全都是汗珠,頭發也因此浸濕了。
「大人,您已經累了,今天就饒了公子吧。」
「帶著他回房去上藥。」
軻正看著軻昊天身上的傷痕,比任何人都要心痛,他可是自己唯一的兒子,也是玉蘭留下來唯一的血脈,他說什麼都要保住昊天的一條命,可是他為什麼一定要跟自己作對呢?
臨走的時候看了他一眼,把手中的家法扔在了地上,立刻走了出去,不想再多看一眼。
「公子,怎麼樣了。」
軻守連忙把軻昊天從地上給扶了起來,擔心的問道。
「靈玉。」軻昊天已經幾近迷糊了,他的嘴里一直叫著靈姬胡謅出來的名字。
「公子,您這是何苦呢,都已經這樣了還對那名女子念念不忘。」
「公子,您怎麼樣了?」
梁川看見軻正離開了之後,才敢跑進房里。
「你大呼小叫干什麼?還不過來把公子扶回房間里去?」軻守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