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寬敞的房間里,紅燭輕搖,粉帳晃動,不時發出一陣陣**的低吟和嬌喘,羞得月兒也躲進了雲層。
他不知疲倦,一次一次的佔有身下嬌柔的人兒,看著她面紅耳赤,嬌喘連連,他臉上的表情是滿足的。這一刻,他放下了一切,全身心的投入到這一場戰斗中。他知道,為了減少她的痛苦,他必須要快點,快點讓她懷上他的孩子……
孩子,可以再有,但花婼只有一個。
第二天,陽光灑落在屋角的時候,花婼再次睜開了眼楮,模糊的雙眼,疲憊的掃視著屋子,一眼就看到了身側正撐著下巴可看著她出神的男人。
「睡醒了?」夏紫寒捏捏她的臉,柔聲道。
「嗯,好累……」花婼迷糊的叫了一聲,習慣性的伸了個懶腰,卻疼得尖叫出聲,「哎呀,啊,好痛……」
只是輕輕動一下,身體就傳出了一陣陣鑽心的痛,尤其是的某處,幾乎讓她動彈不得。怎麼回事?
「哪里痛?」夏紫寒緊張的看著她,出聲詢問。
「哪里都痛……」花婼咬著嘴唇,眼中已經一片晶瑩。
我看看,夏紫寒一把掀開被子,兩人赤果的身體頓時暴露在風中……
「啊——!」花婼低呼一聲,昨夜的畫面一閃而過。她渾身一震,一把扯過被子蓋在身上,生氣的瞪著夏紫寒,「混蛋,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夏紫寒有苦說不出,只能嘆口氣,深深地看著她,「花婼……」
「你,你怎麼可以趁我睡著就亂來,夏混蛋,我恨死你了,你出去、出去……」花婼抓起枕頭就往他身上打,還哭得梨花帶雨的,讓夏紫寒心里好不難受。
可是,他能怎麼樣?
「是我不好……」夏紫寒將她的枕頭丟開,一把將她抱住,低聲道歉。
「第一次很寶貴的好不好,我什麼都不記得就過去了……」花婼這一句話讓夏紫寒一臉汗顏。他還以為她在為失去了身體難受,居然是這個理由?
「那,我再讓你更深刻的體驗一次,如何?」夏紫寒痞痞的笑著,一雙紫眸玩味的看著她。
花婼臉一紅,瞪他一眼道,「你做夢。」
……
那天之後,夏紫寒依然將花婼關在院子里,不讓她出去,也不讓她做任何事情。每天給她炖很多補品,陪她玩一些打發時間的游戲。日子倒是過的很輕松。
花婼的身體越發的怕寒了。這還是大夏天的,她就得穿比別人多幾倍的衣服,晚上睡覺時,也總是要蓋著很厚的被子。
這可苦了夏紫寒。每夜與她同床共枕,每每都要悄悄就將被子掀開,才不至于被熱死。可是,這樣一來,他就不能摟著她入睡,為此,某人還苦惱了好一段時間。
日子如流水,稍縱即逝。
一轉眼,夏去秋來冬臨近,花婼的世界也從此下起了小雪。
「初心,我以前也這麼怕冷麼?」花婼裹著厚厚的棉被,躺在屋子里的軟榻上,仍是有些發抖的看著初心。
「夫人您的身體一向很好,怕是沒有內力護體,顯得怕寒了吧。」初心不忍的看著花婼,眼底滿是憐惜。
自從上次暈倒之後,夫人的身體就越來越差了,這樣下去可怎麼辦呢?
「會不會是因為有了寶寶的原因,體質變得比較差了呢?」小蓮睜大了眼楮看著花婼,眼底帶著濃濃的笑意。
「不是吧?」花婼苦惱的伸手模了模肚子,小臉皺成了一團。她才17歲吧?都還沒發育完全,那個混蛋居然就讓她懷孕了。如今已經有兩個月的身孕,他就更加名正言順的將她關在屋子里了。真心覺得憋屈。
想想,今後生了,她又得帶孩子,那這一輩子,她是不是就要給關在這個地方,相夫教子度過了?每每想到這個,花婼心里總是帶著不滿和憋屈。可是,她心里卻是喜歡小孩的。尤其,這還是她跟他的孩子。
「寶寶,你要乖乖的哦。」花婼模著肚子,開始跟寶寶說話,「好好長大,將來跟我一起折磨死你爸爸……」
「你一個就把我折磨的半死了,再來一個,我可招架不住。」夏紫寒笑著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身白衣飛揚的洛雪清。
「夫人心情不錯,這幾日可還會害喜?」洛雪清溫潤的笑著,淡淡的詢問。
「這幾天不會啦,就是總想吃東西。」花婼不好意思的笑著,看著榻前的小桌子上那狼藉的一片,心里有些發虛。
她簡直不敢相信,她一頓能吃這麼多,而且飯後仍然可以不停的吃很多各種各樣的食物。看著自己越發臃腫的身體,她悔得腸子都青了,卻仍是不能控制。
「哈哈,無事,孕婦的食量比較大,這個是正常的。讓我看看寶寶的情況如何了。」洛雪清笑著上前,開始了每天的必修課。
「寶寶和夫人都很健康,夫人應多吃些補品,身子太虛的話,對寶寶不好。」
「小蓮,立刻去為夫人準備補湯。」夏紫寒在床前坐下,捏了捏花婼的臉笑道,「阿花要快點給我生個可愛的小花……」
「夏紫寒,我再說一次,我不叫阿花……」花婼瞪著他,不滿的抗議。
「哈哈,乖,好好休息,我跟雪清還有點事。晚點回來陪你吃飯。」夏紫寒為她掖好被子,轉身出門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卻凝結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痛苦。
「寒,是時候了。再晚只會讓她更痛苦。」書房里,洛雪清神色淡然的看著夏紫寒,眉宇間帶著幾絲惆悵。
「那孩子真的不能留嗎?生下來會怎樣。」夏紫寒雙手緊握成拳,額頭青筋暴起。
「生下來,也會是個死胎。即使活著,帶著如此強大的寒毒,只會讓花婼和寶寶更加痛苦。」洛雪清的聲音像是一道利箭,狠狠的刺入了夏紫寒的心,叫他痛苦不堪。
「我知道,去叫小蓮過來。」夏紫寒閉上眼楮,終于下了這艱難的決定。
而床上的花婼,轉個身就看到了身側夏紫寒未拿走的玉笛,好奇的拿起來,滿臉驚訝的看著。「咦,這不是夏紫寒的笛子麼?」
「啊,一定是剛剛忘記拿了,初心給莊主送過去吧。」初心上前,欲接過笛子,卻被花婼閃開了。
「我去吧,今天起來就一直躺著,好累,我要多多運動才行。」說著,花婼就叫初心拿來棉襖穿上,全副武裝過後,在初心的攙扶下,來到了夏紫寒的書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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