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出去走走,你們都把我關在這里,只有楚月不會拒絕我。浪客中文網我跟他出去怎麼了?」花婼瞪了夏紫寒一眼,繼續看著天花板。
「看著我的眼楮。」夏紫寒扭過她的頭,強迫她跟自己對視,怒氣沖沖的道,「我跟他相比,你信他還是我……」
「呵,我信誰關你什麼事,反正我楚月不會騙我。」被他的手捏的臉頰發燙,花婼不滿的動著,大聲的叫了出來。
「所以你願意跟著他出去,卻不願听我的話留在這里?」不是沒有听過花婼跟楚月之間的傳聞,只是他一直都自信,花婼永遠都只能是他的女人。但是當看到她在楚月的房間,兩人如此親密的樣子,听著她為楚月辯護,他的自信就被摧毀了,一點都不剩的被她摧毀了。
「我都已經在這個地方悶了這麼久了,我又不是你的寵物,為什麼連出去的自由都沒有?」花婼就是再笨也知道夏紫寒誤會她的意思了,她不過是因為想出去所以才跟願意帶她出去的楚月一起的,跟相信誰並沒有關系。可是他似乎將她的話理解成她對楚月有什麼想法,或者是她跟楚月之間有什麼不正常的關系了。
這讓她更加氣憤,更加難受起來。口口聲聲問她相不相信他,他自己卻沒有相信過她,這算什麼?
「花婼,我告訴你,這輩子你只能是我夏紫寒的女人,想跟別人跑,門都沒有。」他捏住他的下巴,額頭青筋暴起,渾身都發出了濃濃的怒氣。
「今天開始,你給我好好呆在房間里,別想踏出房門一步。」夏紫寒冷冷的宣布完,不等她叫疼就起身,一甩衣袖走出了房間。
他怕自己繼續留在房間就會忍不住傷害她,他怕繼續跟她這樣相處下去,他會崩潰。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背叛,他的眼楮里已經容不下任何的背叛,哪怕只是有可能,他會先將它扼殺在萌芽狀態。即使,那是他在乎的東西或人……
門「砰」的一聲被關上,也將兩顆心隔絕了開來。
花婼躺在床上,咬著嘴唇,滾燙的淚水汩汩的從眼中流了出來。這個男人憑什麼這樣。
花婼,你有點出息行不行,不準哭,不就是被誤會,不就是被誤解嗎?有什麼大不了的,他根本就沒有理解過她,何必如此委屈呢……
門口,夏紫寒一出來,侯在那里的三個人就噗通一聲跪在了地方。
「主人,屬下有事稟告。」夏風單膝跪地,恭敬的回答。
「說!」夏紫寒怒氣未消,剛想找夏風算賬,他就送上門來了。
「請莊主到書房再听屬下匯報。」夏風看了看旁邊的初心跟小蓮,低頭回答。
書房里夏紫寒一身紫色長袍,渾身都散發著屬于王者的嚴厲,背對著夏風,靜靜的瞪著他的匯報。若是他不能給自己一個好的說法,他絕對有可能一氣之下將他處置掉。
「屬下失職,未能看住夫人,讓她隨外人離開並遇到危險,請主人降罪……」夏風自責的回答,話音剛落,跟前就傳來了一陣強烈的掌風,接著胸口就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掌。
「噗……」夏風口吐一口鮮血,整個人被震得撞到了身後的柱子上,胸口和背部傳來了辣辣的疼痛,傳遍了全身。
無力的在地上跪好,夏風嘴角流著血,繼續道,「謝主人手下留情。」
「繼續說。」夏紫寒依然背對著夏風,衣袍拂動,高大的身影在被燈光拉得很長很長。
「因為夫人最近的行為有些怪異,屬下為了解夫人是否真的失去了記憶,故意放她跟楚月離開,看她是否跟鬼門教有勾結。只是屬下沒料到他們速度那麼快,沒有及時跟上,另外,屬下還發現了……」
夏風跪在地上,顧不得理會自己身上的傷,將事情娓娓道來,只覺得前面的人身上的戾氣越來越濃,他幾次忍不住想要停下來,可仍是不甘心的咬著牙,將事情完整的說了出來。
他知道主人最討厭背叛,最不喜歡違背他意思的下屬,即使有再充分的理由,都免不了被處罰。可是跟在主人身邊這麼多年,他已經將主人的事當成自己的事,他不願看著主人為那個女人失去了理智,所以即使是死,他也要做,也要說出來。
「來人。」听完夏風的話,夏紫寒雙手握成拳,冷冷的叫了一聲。
「主人。」兩道黑色的身影立刻落在了他的身後,一男一女,是夏天和從邊疆趕回的夏月。
「把夏風帶下去,處以二等莊規。」他的聲音冷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什麼?二等……
夏天和夏月都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楮,張了張嘴剛想求情,卻听夏風苦笑著道,「屬下謝主人賜罰。」
「下去。」夏紫寒冷冷的立在窗前,听著身後有些遲疑的腳步聲慢慢消失在書房,他的眉頭也緊皺了起來。
不是不知道夏風的用意,但是他決不允許任何人不敬他同意擅作主張,更不允許他用這樣的理由去傷害花婼。
只是,想起花婼方才的表情和話語,他的心就堵得慌。她可以不理解他的用意,但是她用那樣的眼神看著自己,讓他覺得自己似乎錯了。
是夜,夏紫寒一直在書房里徘徊著,心情煩躁。直到門口傳來了輕微的敲門聲,他才回過神,冷冷的問,「誰!」
「莊,莊主,是奴婢……」門口傳來了初心顫抖的聲音。
夏紫寒伸手撫了撫額頭,終于還是挫敗的打開了門。
安靜的房間里點著幾支通紅的蠟燭,燈光忽明忽暗,影影綽綽。
花婼裹著被子坐在一邊,眼睜睜的看著夏紫寒躺下,咬著嘴唇,滿肚子的氣無處發泄,只能狠狠的瞪著他。
「花婼,躺下。」夏紫寒淡淡的聲音傳來,似乎帶著一絲疲憊。
花婼的眼楮動了動,而後又固執的仰著下巴,「我愛睡不睡,你管我。」
「我再說一次,躺下。」夏紫寒眼皮都沒有動一下,聲音卻變得犀利起來。
「無聊。」花婼懶懶的應了一句,氣身準備下床。既然他硬是要跟她搶著,要跟她對著干,她走開還不行麼?
可是剛起身,一直有力的手就伸了過來,一把將她拉住倒在了床上。接著不顧她的掙扎,緊緊的將她圈在了懷里,溫熱的呼吸就從身後噴到她的脖子上。
「放開我,夏紫寒……」花婼還在生氣,怎麼會乖乖听話呢?兩只手不安分的掰著他圈住自己的手,身子不停的掙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