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異常的好,今晚一定也是個不錯的夜晚。
花婼在院子里哼著歌兒,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在在花叢中穿梭著。身後的初心和小蓮緊緊的跟在她身後時刻伺候著,生怕她會出什麼問題。
出了紫苑,花婼來到了大殿後面的果園里,開始了她每日必須的摘果子活動。
天下第一莊是世界上最大的山莊,經營的的範圍很廣,涉及了方方面面。自然也包括了水果蔬菜等行業。而,天下第一莊的水果全部都是莊內的人親自種的,果園遍布各個國家各個角落。實驗基地卻在這一片天地里。
還記得夏紫寒第一次帶她來的時候,看到那些品種優良的水果,花婼二話不說,伸手摘了就吃。古代的水果一般都沒有什麼農藥,況且這是自己種的,她吃的很放心。
從那天之後,她時常想吃什麼水果了,立刻就會有人給她送上最新鮮的。什麼時候心情好了就會親自跑來這里,看見什麼就摘什麼吃。
「夫人,您來啦。」守門的老伯已經跟花婼混熟了,從最開始的害怕到現在的親近,他們就像是老朋友一般。
「是啊,阿伯,今天園子里什麼果子最香?」花婼心情好,臉上堆著一臉的笑容,看得老伯心花也開了。
「夫人來的正是時候,莊主最新試驗出來的那顆紫葡萄應該熟了……」老伯捋了捋胡子,笑容滿面的看著花婼,「只是,莊主沒有發話之前,誰都不能隨便摘……」
「你又掉我胃口了……」花婼嘟起嘴,哀怨的看了老伯一眼,轉身往他說的那葡萄的反方向走去。
夏紫寒沒有允許的東西她可不敢再吃了。記得上一次,因為固執,她硬是偷偷吃了他沒有點頭的東西,結果害她肚子痛了兩天,還被迫喝了兩天那又苦又臭的藥。她就是再嘴饞,也不會跟自己過不去,跑去偷吃不該吃的。
在院子里轉了一圈,出來的時候,花婼已經吃的飽飽的,一臉滿足的笑著,對門口的老伯道,「阿伯,我吃飽啦,改天再來哦……」
「夫人慢走……」老伯慈祥的笑著,看著花婼慢慢的離開,臉上的表情變了變,轉頭對著花婼沒有進去的地方道,「夫人走了,出來吧。」
「哼,那個女人就是花婼?」從那個地方鑽出了一個一身鵝黃色衣衫的女子,一臉不屑的看著花婼離開的方向,滿臉陰狠。
「表小姐,您快離開吧,要是被莊主知道你又私自來莊園,老奴可就小命不保了。」老伯低著頭,無奈的搖搖頭,小聲哀求。
「憑什麼她可以隨便進出,我就要偷偷模模的?」那女子瞥了老伯一眼,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她身後還跟著一個一身水藍色侍女裝的女子,一臉精明的看著跟前的女子道,「小姐,我看那花婼跟傳言中完全不同啊,不僅不像女魔頭,甚至一點莊主夫人的樣子都沒有。」
「呵,她就是一個死賤人,這莊主夫人的位子,只有本小姐配得上。」黃衣女子陰森的笑著,聲音有些尖銳。
「那是當然,除了小姐,誰能配得上莊主呢?」身後的侍女狗腿的拍著馬屁,一臉的諂媚。
「小春,走,咱們去會會她。」黃衣女子說著就大步的向前,朝著花婼離開的方向趕了上去。
「初心,你說我明天要穿什麼衣服好呢?」路上,花婼想起晚上要跟楚月出去,睜著一雙眼楮問起了衣著的問題。
在現代,每次約會她都會糾結半天卻挑一件最好看的衣服穿上。雖然家里已經很多衣服,可是她每次都很苦惱,不知道穿什麼好。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她是個連衣服都不會穿的苦逼孩子,所以完全不會挑剔衣著的問題,一切由初心打理,對于一個剛開始穿那些類似漢服的衣服的她來說,每一樣都很新鮮,都很好看。
可是今晚算不算是約會呢?她不是要打扮一下再出去比較好?
初心眨了眨眼楮,不明白自家夫人怎麼突然問起了這樣的問題,思考了一下問,「夫人喜歡穿什麼樣的?」
「嗯,我也不知道,對這里的衣服沒有什麼概念,不知道穿什麼適合啊。」她苦惱的嘟著嘴,似乎在思考什麼。好一會才轉頭對身側的初心道,「如果,我是說如果,一般出去約會之類的,要穿什麼衣服呢?」
「夫人要出去?」小蓮立刻就緊張的問了出來,驚訝的看著她,似乎只要她說是,她立刻就要將她綁起來似的。
花婼一怔,立刻就笑了起來,「小蓮你開什麼玩笑呢?我出去干嘛?再說,有夏風那個小子在,我怎麼出的去啊。」
她說的雲淡風輕的,還一邊對著小蓮揮手,像是在表示自己的決心似的。
小蓮想了想,點點頭,想想也是,夫人要出去可不容易,便笑著頭道,「也是哦……」
是你個頭啊,哼,連你也幫著那些混蛋來監視我。花婼心里這樣想著,臉上卻依然笑著。心想,今後什麼事都不能讓小蓮知道,她是夏紫寒的人,誰知道她會不會告密。
這樣想著,花婼很快就將視線轉移到了初心身上,期待的看著她,「初心,快告訴我。」
「啊,夫人要是指跟莊主出去的時候要穿什麼的話,我覺得莊主上個月給夫人新做的那套紅色襦裙挺好的,很鮮艷的顏色,很襯夫人的膚色,跟莊主的紫色也很搭配。」
可是關鍵是她不是跟夏紫寒出去啊……花婼撇撇嘴,無奈的想著,打斷了喋喋不休的初心問,「要是配白色呢?穿什麼好?」
「白色?」初心不解的看著花婼,小嘴張得大大的。
「我就是問問嘛……」花婼被看的不好意思,低頭嘀咕。
「白色的話……」初心的話還沒說完,她們前面就傳來了一個不屑的聲音。
「呵,我還以為莊主夫人會是多麼驚世駭俗的天仙呢,想不到整就一個白痴……」
誰?
花婼顧不得追問初心,抬頭,看到了她們跟前一身黃衣的高傲女子。她手里拿著手絹,長長的頭發綰成漂亮的飛月髻,頭上插著閃閃發光的發釵,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貴小姐。
可是,這是天下第一莊,哪來的貴小姐,居然還這樣跟她這個莊主夫人說話?
花婼就是再沒脾氣也怒了,作為莊主夫人,她不樹點威嚴,這些人是不是就要猜到她頭上去了?她眯起眼楮看著對面的女子,不悅的問,「你是誰,你可知道你在跟誰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