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花婼都躺在床上,動彈不得,也不想動彈。
她想她一定的瘋了,一定的出現幻覺了,一定的穿越小說看多了,不然,為什麼剛剛初心會告訴她那麼多驚駭人心的事情呢?
初心說她不叫蘇瑤兒啊,她叫花婼,是這個什麼鬼門的大小姐,因為不願嫁給天下第一莊莊主為妻,昨日與這鬼門的四大長老起了沖突,被打成了重傷。還說什麼那些長老已經將她關在了這個院子里,出嫁前不得離開這院子一步。
這是什麼跟什麼?難道她蘇瑤兒居然這麼好運的穿越了?
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張爺爺那顆會發光的玉佩,難道,難道是那個東西將她帶到這里來的?張爺爺也知道這玉佩會出事嗎?
花婼絞盡腦汁的想著,最後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好吧,這一切都是幻覺,一覺醒來她還是躺在自己的那舒服的公主床上,對了,她還要看學長寫給她的那張紙條呢……
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中途初心端著藥碗來喂了花婼幾次,花婼一直迷迷糊糊的,隨便喝了幾口又繼續呼呼大睡。
可是,第二天醒來,她還是睡在那張鋪著厚厚棉被的木板床上……
「啊——!」花婼發出了一聲尖叫,沖破了天際,整個房間都被震得顫抖了起來。
「小姐,怎麼了,怎麼了……」一直守在門外的初心立刻沖了進來,緊張的看著床上一臉淚水的花婼。
「初心,嗚嗚嗚……你怎麼還在這里……」花婼哭得梨花帶雨,一張小臉漲得通紅。
「小姐,你沒事吧?」初心這會徹底的傻掉了,她沒看錯吧,一向強悍的大小姐居然哭了,這,要是傳出去還不嚇死人?
「你看我像沒事嗎?」花婼垂頭喪氣的說著,嘴巴嘟得老長。
怎麼辦,還是在這個地方,她真的穿越了。爸爸媽媽爺爺女乃女乃,瑤兒好想你們,瑤兒不要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沒有手機電視冰箱空調就算了,還要勾心斗角被打被賣,她會死的,嗚嗚嗚……
「小姐,是哪里不舒服了嗎?我馬上叫楚月大夫過來……」初心轉身就要走,卻被花婼叫住了。
「等等,呵呵,我沒事了,真的沒事,不用叫大夫,不用……」雖然那帥哥大夫是個美男子,可是他開的難過狗屁藥可是苦的要死,雖然是迷迷糊糊被初心喂下的,現在想起還是覺得惡心,她可不想再喝了。
「真的沒事了?」初心疑惑的看著花婼,雙眼一眨一眨的。
「真的,比珍珠還真。」花婼一臉認真的回答,然後對初心招招手,「初心,過來給我說說我之前的事吧,我好像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初心在她身邊坐下,心疼的看著花婼開始說她的故事。
她叫花婼,今年17歲,是鬼門上一任教主的長女,從小就跟著父親習武,學習詩書,10歲時就已經是文武雙全的天下第一大美女。她性格剛烈,為人狠絕,13歲時就開始跟著鬼門的一些殺手開始執行各種任務,每一次任務她總是能完成的很好,從不留下一點痕跡。15歲就被成為了這鬼門的右護法,地位僅次于各門門主。
但是好景不長,15歲那年教主逝世,原是想將教主之位傳給花婼的,但還來不及寫下遺囑就去了。因此,為爭奪教主之位,教內引發了一場動亂,最後花婼的弟弟花瑞被推上了教主之位,花婼則開始處處受挫。因為花婼武功高強,花瑞對她時刻提防,以至于到了今日,想將她嫁到天下第一莊,來換取鬼門的利益。
「原來是這樣,真是個苦命的孩子。」花婼想著,心底對花婼有了幾分同情。
而就在這時,門被撞開了,一個身穿黑色長袍,上面繡著一朵紅花的年輕男子站在了門口。他有一張跟英俊剛毅的臉,一雙老鷹一般犀利的眸子,用一種蔑視的眼神看著花婼。
「參見教主。」初心一看見這人,立刻起身行禮。
只見那男人也就是花瑞揮揮手,示意她出去,然後慢慢的來到了花婼面前,冷冷的睥睨她。
「花婼,听說你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是!」花婼點頭,一雙眼楮骨碌碌的看著他,多了幾分防備。
「那,我再問你一次,嫁,還是不嫁……」他眯起眼楮,冷笑著看著她。
花婼渾身打了個寒顫,只覺得被這個男人看著,渾身都變得冰冷起來。這樣的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她才不要繼續跟這邪惡的男人爭什麼,于是趕緊點頭,「我嫁。」
「哦?」男人驚訝的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大笑起來,「哈哈,花婼,你最好別給我耍什麼花樣,被廢了武功的你,根本就跟廢人沒什麼兩樣,後天,夏紫寒就會到山下來接你,這幾天你就好好休息吧。」
花瑞說完,轉身大步走出了她的房間,那得意的背影挺得很直,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不就是嫁人麼?嫁給誰都好過被這樣的男人視為敵人吧?還她弟弟呢。呸,她現代的弟弟不知道多可愛呢,哼!
「小姐,你真的要嫁給夏紫寒嗎?我們逃走吧……」出嫁的前一天,初心一臉沉重的站在花婼跟前,眼中帶著幾分堅決。
「為什麼要逃?」花婼眨眨眼楮,有些不解。
花婼為了不嫁給那個男人,居然寧願死掉,現在連初心也是一副她要死了的樣子,難道那男人是個變態還是快死掉的老頭?總不會比那花瑞還可怕吧?
「小姐,初心不知道你有什麼打算,但是,夏紫寒他,你,你曾說過此生絕對不會嫁給他的……」初心低著頭,小聲的提醒著。
原來是這樣?這就是花婼寧死不屈的原因?可是,為什麼絕對不嫁呢?
「初心,你們家小姐跟那夏什麼寒的認識?」花婼一臉八卦的看著初心,一雙好奇的眼楮里閃著點點精光。
「小姐,你,你好可怕……」初心干笑兩聲,並未回答,趕緊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