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充滿節日氣氛的大街上,不知何時走來兩位少年,一個暴躁囂張一個雲淡風輕,共同的特點都是英俊不可方物,惹得路過的少女大媽們目光流連【騙你的男孩是小狗第23章犬之淚章節】。
「這麼多人擠死了,干嘛選今天出來?」左寒梟煩悶地點燃一支煙,狠狠咬一口。
秋鳴很喜歡嘲弄左寒梟這個動作︰因為據他所知,女人愛咬吸管是xingyu旺盛的標志,那左寒梟也愛咬圓柱管狀物,就代表他不折不扣的玻璃特質了——反正這家伙是出了名的愛音樂不愛女人。
南宮秋鳴此刻語氣依然淡淡的︰「有什麼關系?只要有四分之一平米的地方夠我落腳就行了。」
他說著,也就著同一個路易威登打火機點燃了自己的煙,仰起臉,不過是借自己身高的優勢向上探一點涼爽的新鮮空氣。
「上次在商業街上發生的騷動,據說和你那個堂弟有關?」左寒梟問他。
「我怎麼知道?」秋鳴淡淡吐著煙霧,「反正,南宮家族的事情都和我毫不相干了。」
左寒梟有點憤懣地低聲道︰「對了,老爹留給我的照片好像不見了。真希望不要被那個女人撿走了。」
「誰?你指的是那個歐陽夏楓嗎?」。
「正是!我最不想和那種女人有關聯……不然,當初我也不會違背老爹的意思堅持不繼承家族企業,要在這娛樂公司里呆著了。」
「因為音樂才是你的夢想吧。」秋鳴寬和地微微一笑,「不過照片丟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上面的臉都被抹不見了。」
「你還是這麼淡定!」左寒梟壓根就沒見過這位好友認真地生什麼氣,此刻當然有點不爽,「想起老爹,馬上要到的新年,我還要去看看他……這是我生平第二次陰陽相隔地去看老爹……」
秋鳴表示節哀地點點頭︰「嗯,正好,到時我也順便和你一起去看看我媽吧。」
南宮秋鳴的母親謝冰紈,雖然已經在去年意外車禍身亡,但她絕代的風姿和靚麗的笑顏,還時時出現在一些廣告和宣傳畫上。
「干嘛語氣說得這麼隨便,對父母表達感情有什麼不對?」左寒梟湊過來皺了皺眉頭,「其實,你很愛你母親吧?」
「當然【騙你的男孩是小狗23章節】。」秋鳴說這話時,澄澈的眼眸里靜靜流淌著煦暖的光,「我很愛我的媽媽。」
***
且說商場里一聲「抓小偷」,夏楓剛一怔,眼見一個手拿黑皮包的人飛快地沖出人群。夏楓路見不平馬上開動︰「站住,哪里跑——?!」
夏楓也顧不得秋彥了,高跟鞋一扔就沖出商場直直朝那個人追過去。要知道夏楓的速度和爆發力也是最好的體育老師訓練過的,要追這種毛賊毫不費力。
賊一見有人追上來急了,沒頭沒腦溜進一個民房間的窄巷子,眼見夏楓像發炮彈一樣直沖過來,慌忙掏出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別動,我要動……」
話音未落,夏楓飛起一腳正踢掉那刀子,可憐賊還沒反應過來,臉頰下巴已經吃了硬邦邦幾拳,剛想反抗肚子又挨了一腳。夏楓狠命打他,憤憤然道︰「把包還回來!不然叫你再見識一下中華武術的博大精深!」
黑皮包這才被扔出去,估計是有人報了警嗡嗚的警車聲也開始盤旋了,夏楓這才撿起包,讓那賊抱頭鼠竄了。
然而,她此刻才發現自己獨自置身于這個破敗的陋巷里。剛想出去,背後已響起一個陰沉的聲音︰「不要動。」
夏楓猛然一驚,因為剛才一直沒注意到自己背後竟然有人。待回過頭,卻見一小群男子朝她走來,清一色的黑西服黑墨鏡,夏楓還在驚詫︰這是cos黑客帝國啦?
然而,人走近時,夏楓驀地生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她從未從普通人身上感受到如此強烈可怖的氣息,仿佛再接近一寸就要把自己的心肺都窒息掉了。
這是什麼樣的力量?
「這就是歐陽氏的繼承人。」對方已經發出獰笑,帶著燎人的氣勢朝她走來。
「到底要干什麼——?!!!」夏楓這下火了,反正才打了人身子骨剛活動開,既然對方不講理也只好一起收拾了!
「喝啊——!!!」夏楓飛起一腳,直直劈向一個人的肩膀——但是,不對!
瞬息的時間,那人竟然無聲無息避開了這狠狠一腳——按照正常人不該有這樣的反應力和關節柔韌度,但對方卻做到了。
生生躲開了?夏楓驀地一驚,繼續揮拳張牙舞爪沖過去。然而,對方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場加護著,拳拳重擊,拳拳打空,竟然奈何他不得一點!
「哼哼,是個悍妞。」對方冷笑,「不過,也就是如此而已。」
霎時間,黑衣人朝四面八方圍攏了夏楓,好像要把她塞進一個正在收縮的無形袋子里似地。
「你們到底要干什麼?!住手!」夏楓還想反抗,但後腦勺一個重擊過後,頓時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然而,就在這一刻,一個人影來到了黑 的巷口,懶懶散散往牆邊一靠︰「我說,你們這是要干什麼?」
來者是個十七歲的少年,有點長的亂發下面容精致,這張臉曾在夏楓眼里裝呆犯傻討嫌無數,而今,他卻目光陰郁,慵懶中帶著冷森森的殺氣。
讓人尤為注目的,是少年此刻的雙眼,艷紅如血。
黑衣人剛放倒昏過去的夏楓,一看少年前來,獰笑頓時失去了底氣︰「呵呵……主角都到齊了呢……你說對吧,身懷‘犬神’的南宮秋彥?」
「說什麼呢?我是兩次以自己身陷險境為誘餌,才把你們的底細模清楚啊。」秋彥冷笑著,一步步走近,好像每一步都帶過身旁凌厲的陰風,他的聲音慢條斯理,「可惜今天,你們那引以為傲的老大不在,是我還手的時候了。」
秋彥瞅了一眼昏倒在地的夏楓,嘴角的冷笑更狠了︰「要怪就怪……你們收拾錯了人。」
秋彥甚至此刻還帶著明澈的微笑,只是手指輕輕抬起,勾了勾,好像只是在空中隨便一點小動作,活動了一下手指尖。
然而,隨著強烈可怖的氣息從他身上騰起,一群黑衣人的臉頓時驚恐得刷白︰「犬……犬神?!」
「這種力量?呵呵……」剎那間,秋彥嘴邊的字句咬得狠狠地,伴隨著那血紅雙眼里的目光,「這種不是人的力量,卻要我一個人獨自承受!」
陰冷的巷子里,他輕嘆一口氣︰「可惜,知道了我身懷‘犬神’的秘密,我只好很抱歉地把你們的口給封住了。」
黑衣人已經不能回答他了。
秋彥只是不緊不慢地走過去,輕輕再勾一下手指,那些人便如同朽木般癱倒在地,再沒動靜。
黑漆漆的陋巷里,只有少年還站著。他手肘抵牆倚靠在那里,冷冷的陰風吹動他的頭發和衣角。他像個孤零零無助的孩子,猩紅的雙眼里,驀地閃動一滴透明的液體。
「犬神」爆發之時,回憶鋪天蓋地。
此刻,南宮秋彥獨自听著自己的喘息聲,好不容易才哽出一個發自內心最虔誠的字眼——也是最痛的字眼︰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