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友友們,這兩章好像有些混亂了,感謝大家一貫的支持,後面一定不會混亂,只是有點小虐哦!》
「你……」林滄海指著我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我悠閑的抿了口茶,任他指著!
南宮川到底是沉不住氣,沉聲道「你說,你要什麼?只要你開口,便是將房子拆了,我也給你送過來,只要你願意嫁!」
他莫不是以為現在是在買我?我怒極反笑「即你這般問我,若我不說,反而是我的不是了,別的就罷了,我瞧著那天上的月亮是個稀罕物兒,不如你就將那月亮摘下來當做聘禮,我立馬便嫁過去。若是做不到,便別說那些大話,當心閃了舌頭!今日,便就這樣吧!我累得很,各位慢走,不送!」
他那張憋得通紅,怒道「你少給我囂張,我南宮家即娶不到你,我倒是看看,誰有那個膽子敢娶你?」我輕笑,無所謂道「你隨意就好!這些便不用與我說了!」
文軒經過我邊上時,默了默,道「我以為,那日在會賓樓,即便你不是真心想要嫁給我,卻也是應了我的,沒想到……只是,無論如何,我都會等你,只要你轉身,我永遠在你身後!」
我將頭扭向一邊,只當做沒听見!嘆了口氣,他這才背脊發直的走了出去!我笑,掩住快要落下的眼淚,其實,有時候這般沒心沒肺的活著,也挺好!
窩在美人靠上,言真拿了床毯子披在我身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我眯眼,淡道「有什麼話便是了,怎麼你也變的這般吞吞吐吐?」
「我是想著,方才小姐怎麼對文軒少爺這般的不留情面,別人也就罷了,文軒少爺…其實對小姐還是不錯的!」我嘆了口氣,輕道「正是因為他對我不錯,所以我才將話說的那般難听。既然不能與他在一起,長痛不如短痛,叫他早些死心的好!」
頓了頓,言真又道「那小姐又何苦去得罪老爺呢?你今日這般一鬧,他只怕對小姐你更有偏見了!」
「我就是要讓他不高興!」我冷笑「他便是看我平日太好說話了,以為如今他有了白蓮教,就可以在在我面前為所欲為,我今日若是讓他高興了,那日後,不高興的必定就是我了!」
「哦!」言真若有所思的點頭,道「小姐要不要再去睡一會兒?現在才晌午呢?」
「不用!」我揮手,「待會你去拿點藥送到文靖那兒,看看他怎麼樣了!唉,這孩子他怎麼就那麼倔呢?也不知道我說的話他听進去了幾句?」言真又坐下安慰了我幾句,這才給文靖送藥去了!
白雲蒼狗,時間總是在不經意間溜走,一晃,便又是兩年多的光景。日子過得似乎依舊是一成不變,或許不一樣的,只是人的心境而已。如今,我又可以光明正大的從林府的大門進進出出了,只因金陵城中都知道,林府有一個嫁不出去的老姑娘,都快二十了,依舊待字閨中,此事似乎都已成為人們茶余飯後的笑點了,人人都拿來談論,只是版本不太一致而已,我上了幾回心去听,但這故事卻是不太如人意,其中一個竟是說我瞧上了自家舅舅林慕塵,所以才這般賴在家不嫁,這讓我听著很是傷情。想我眼光再如何也不會差成那樣。
只是與我同樣待字閨中的還有紫霖那個活寶,不知她腦子抽了哪門的風,非要等我嫁了她才跟著嫁出去,這可急剎了她家中二老,,但因文軒年前的時候納了一房妾室,最進就要待產了,是以也就沒人顧得上她。
納蘭自他上次走後,便再未回來過,一直只是書信上的往來,但最近快三個月了,卻是音信全無,我給他寫的信也不見回。唔,已經十二月的天氣了,許是太冷,信差跑的慢了。我自我安慰著,可依舊擋不住心底的那份心神不寧。如今三年之約就快滿了,我既盼著那日早點到來,又希望它能永遠不來!
冬日的雨一下起來便沒完沒了,透過窗戶,院子里一片草木枯榮。細碎的雨點敲在湖面上,激起一陣陣漣漪,便如我此刻的心一般。言真搓著凍的通紅的手從外面開門進來,床邊的流蘇立馬在寒風中擺個不停!
「這麼冷的天,小姐怎麼將窗戶開上了?」言真一邊關著窗戶,還不忘在我耳邊嘮叨幾句。我隨手往火盆里扔了幾塊銀碳,轉頭問她道「今天可有我的信件?」言真搖頭「還是沒有,有的話我就拿進來了!」我點頭,漫不經心的拿鉗子攪了攪盆子里的炭火,激起點點火星。
剛到下午,外面便已是黑漆漆的,烏雲密布,怕是要下雪了吧?我將自己裹成一只粽子,坐在床沿上想。因我怕冷,已經連著好幾天都沒出門了。來江南十年,今年似乎冷的特別厲害,又連日里陰雨綿綿,便襯著這腐敗的冬日看上去更加蕭條。
悶頭睡到天亮,一大早,便听到言真在外面吼「小姐,快來看哪,下雪了!好大的雪啊!」我穿好衣服,隨手將窗戶拉開條縫,唔,果然是下雪了,一眼瞧過去,皆是白茫茫的一片!江南很少會下這麼大的雪,且今年下的還比較早。雖是凍的直哆嗦,可言真依舊瘋夠了才頂著一身的雪花從外面進來。在爐邊將手烘暖了,才從懷中模出封信道「喏,你的信,早上剛到,忘記給你了!」
我白了她一眼,歡天喜地的接過,許是激動,我手微微有些發抖,小心翼翼的將信封撕開,不似往日,信封里只有薄薄的一頁紙,顧不上許多,抖開信紙,寥寥數語,卻字字驚心。‘紅塵舊夢,你我終歸不是同路人,往日種種,如同過眼雲煙,,便讓其隨風而散吧!從此,相忘于江湖!’
短短幾個字,我看了一遍又一遍,這字跡,的確是納蘭的。相忘于江湖?什麼意思?房里雖是溫暖如春,可我卻如同兜頭被人淋了盆冰水,冷入骨髓!
隨手拉過架上的披風往身上一裹,便開門迎著風雪沖了出去。言真被我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跟在我後面急道「天這麼冷,小姐要去哪兒啊?不如等雪停了再說吧!」
我將她拉著我的手揮開,只吐出兩字「備車!」
「小姐要去哪兒啊?這般匆忙!」
「去京城!」
言真還要再說什麼,我轉頭望了她一眼,便叫她將到嘴邊的話統統咽了下去,只因她知道,我一旦決定了的事,便絕無更改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