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綁架啦∼】
到了晚上,他們奇跡般早早的各自回屋睡覺了。墨王爺更是打著大大的哈欠,沒形象地滾回房去。
我趴在窗口上看著黑壓壓的天,听著嘩嘩啦啦的雨聲更是睡不著。
晚上的雨忽然下得很大,算是暴雨了吧?庭院里的積水很多。還好這里都是鋪著青花石地板的,要不然、雨一下就可以在屋子里看**般的黃河。我望了望對面房子的屋頂,「下雨了,花錯會在哪呢?他是不是還在生我和亦塵的氣?」
半個月了,花錯都沒有露過半個鬼影。這是他消失最久的,我知道他就在我身邊,只是不願來見我。看不到那個愛張揚的紅色身影,我才發覺是那麼的不習慣,滿是自責︰「花錯,對不起……我知道你很喜歡我,也喜歡和我在一起。但我心里清楚這不是愛,而我,也已經沒有能力承諾誰一輩子。欠人家的已經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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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河的工程進度很慢,也許在古代是算比較龐大,但于現代的工程相較還只是小巫見大巫。
我伸手探了探積水的深度,現在的水位已經超過了手指,估計可以漫過腳踝,想要出去逛逛的念頭也立即打胎。
院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可疑的身影。是誰?這麼晚了還會有誰偷偷躲在這里,據我所知隔壁的屋子並沒人居住,這個人為什麼會從那里溜出來?看她鬼鬼遂遂的樣子,一定是為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行,我要跟上去看看。
在身上施了一個防水的結界,小心地跟在她身後。出了這院門就是蘇王爺他們的院子,她左右觀望了一會兒,從懷里掏出一支東西點上。直覺告訴我這不是什麼好東西,于是躲在暗處的我悄悄地捂緊口鼻,听見屋子里的呼吸聲變得更加沉穩。估計也是為了不讓人發現,她冒著雨便來到院牆邊模索著。
然後見‘咚’的一聲,牆壁上開出一扇門來。趁著門還未完全合上閃身擠進了暗道。暗道里很黑,伸手不見十指。我在右手托起一個小火球,這才將暗道里看得一清二楚。
「好樣的!」
小小的衙門都有這麼幽深的密道!在里面兜兜轉轉了約二十分鐘,密道里漸漸地傳來水聲。清晰得讓我有種走進溶洞的感覺。牆壁上也變得不再平整,隨後流水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也許這里就是一個地下河的徑流!清澈的水流里滿是形態各異的雲母石、白水晶……簡直是一個地下龍宮。溶洞頂處的蝙蝠看著我手中的火,不禁又害怕又嘶叫著。
「軒小姐……想不到你竟能追到這兒來∼」溶洞里忽然傳來一個聲響,正是被我追丟了的容德。此時的她一改平日唯唯諾諾的賤婢樣,挺著胸款款地向我走來。
「容德,你把我引到這里想干什麼?」
「也不能算是我……」
她側過身子掩面一笑,繡著雀鳥的絲帕在我臉上輕輕地撫動著︰「小女子哪敢對您做些什麼∼倒是你那爹爹,咱們的宰相大人思女心切呀∼」
宰相?你是指莊元修。我疑惑地順著容德的目光看向溶洞中央,那里的水最深,估計是通到外面的。水里鼓動起一股奇異的東西,不一會兒,黑色的人影露出了水面。這是我第一次真正地面對莊元修。不免也對這中年的男人有些煞到。
「呀!大叔你這麼老了怎麼看上去還這麼年輕,簡直就和我小爹爹一個樣!不過他可不跟我說是怎麼保養的,太小氣了∼」為了不露陷,我直接裝作壓根就不認識他。圍著這個看上去不過三十四歲的大叔嘖嘖地贊嘆道。
「軒兒,幾年不見怎麼連爹爹都給忘了呢?」他一臉慈愛地抓住我的手臂,略彎著腰看著我的臉。
「大叔,你在開玩笑吧?軒兒就只有亦塵這一個爹爹。雖然大叔你很帥,但是……。」我賣力地裝傻,希望可以蒙過他。
「但是什麼?」莊元修滿是興趣地怎我。
「但是今天本小姐還有事就不陪你玩了!」我鼓起膽子猛得推開莊元修,我撒開腿就往外跑。
沒記錯的話,這一路我都是筆直走進來的,暗道里並沒有岔路應該不會迷路。誰知道,身後傳來莊元修的笑聲,听見他和容德說︰「她跑不掉的。」
心里忽然就沒了底,跑得有些力不從心。
「好了,快到了!」我拍拍小心肝進行最後一次自我安慰,驚喜地發現暗道的盡頭就在眼前。可是……門的開關到底在哪兒呢?手中的火球搖了搖,一陣風猛得從腦後襲來!眼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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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這可是小亦請病假在家里寫的。sorry,胃出血沒去學校,不過也沒什麼,學校在開小運動會呢,不缺我一個。不過要謝謝老媽和打電話慰問的親,偶愛你們!)
【注︰→太子殿下︰襲淵/→墨王爺︰墨傾舞→/槿王爺︰槿月凰→/蘇王爺︰蘇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