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樂兒自然是又驚又喜的提醒凌寒。
凌寒毫不遲疑的故技重施,再次狠狠的一拳擊落地面!之前他是因為沒有辦法,才行此沒有把握的險招,可是想不到效果出奇的好,頓時心中大定,知道秦羽惜的一條小命算是保住了。
事實上凌寒是有些低估自己九鍛十一重的實力了,要知道他現在的九鍛真身雖然還只是小成,但已經遠遠的強過一般的練體十層了,更何況金剛拳其實是金剛亂魔拳,向以剛猛著稱,在練體境的武功之中可說相當強大。兩相結合之下,竟然真的就利用地面的反震之力,將秦羽惜從獸魂泥沼之中撈了出來。
又是連續的三拳!
凌寒總共全力打出了五拳,趙樂兒才將秦羽惜從沼澤之中拉了出來,接著三人都是一坐倒在地,齊齊的松了一口大氣。
「獸魂泥沼……今天終于見識到這種恐怖的沼澤了!」
凌寒看著眼前的獸魂泥沼,面色又是奇異又是驚訝。這個泥沼在秦羽惜剛剛一月兌離其中,那仿佛有著極度強大的吸噬力的漩渦,便轉眼消失不見,又變得死氣沉沉異常平靜,看上去便和旁邊的地面殊無二致。
「凌師兄你手段當真了得!竟然僅憑一人之力,就將秦師姐救了出來……」趙樂兒既是欽佩又是羨慕的說道。
劫後余生的秦羽惜,面色依然蒼白,雖然沉默不語,但美目之中還是露出了一絲慶幸之色,略帶感激的看了凌寒一眼。
凌寒略略掃了一眼秦羽惜,見她身上的銀色衣袍已被泥沼浸成了泥濘的灰黃色,濕噠噠的貼在身上,性感姣好的身材顯露無疑,尤其是那雙性感的長腿,以及胸前的高聳,曲線分外明顯,看的凌寒不禁心頭突突跳了兩下。
秦羽惜似也感覺到了凌寒的目光,嬌靨之上泛起了一絲紅色,默默的垂下了頭。
「此地不宜久留,秦師姐,你先換上我的衣服吧,然後我們盡速離開!陰流泉想必能夠听到剛才的動靜……」
凌寒站起身,月兌下自己身上的銀色衣袍,遞給了秦羽惜,然後又找出自己平時常穿的黑衣換上,徑自走了開去。
秦羽惜略有些羞澀的拿著凌寒的衣服,看著他避嫌的走開,雙目之中不由露出了些許說不清的意味。
凌寒遠遠的走開了一些,然後游目四顧了一下,沉聲問小鶴道,「霄霄,暫時還沒感覺到陰流泉的氣息吧?」
凌寒剛剛全力的五記金剛拳,動靜非小,自是擔心立時把陰流泉引了來,雖然知道小鶴定然會提醒自己,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小鶴搖了搖頭,道,「目前沒有,不過還是盡快離開比較好……嗯,那里有株靈藥,你去把它摘了!」
凌寒點了點頭,走過去蹲,一邊道,「不知道還能躲的開陰流泉的幾次追蹤?到時候實在躲不開的話,我也只好讓秦師姐和趙師妹先各自逃命了!」
「照我說,以你現在的實力,打一開始就不應該帶上這兩個丫頭的,」小鶴略有些不滿的說道,「她們實力這麼弱,根本就是個累贅!倘若現在是你自己一人的話,本就無需擔心這麼多……」
凌寒苦笑了一下,他知道小鶴說的有道理,所以也不出聲反駁,只是動手扒開地上堆積甚厚的枯葉,找出了小鶴所指的那株靈藥。
「咦?是龍霓花!」一見此株靈藥,小鶴不由嘖嘖驚訝了一聲。
凌寒還是第一次听到龍霓花這個名字,不由仔細打量了一下。此花約模碗口般大小,有五片花瓣,每一片的顏色都不相同,分為紅橙綠藍紫五色,透出一種似藥香非藥香的獨特味道,讓人一見就知不是凡物。
「這龍霓花很珍貴吧?」凌寒情不自禁的問道。
「嗯,不說珍貴不珍貴,但卻是絕對稀有之物,不過用途並不太大……」小鶴淡淡的應了一聲。
「用途不大?」凌寒詫異的問道。這龍霓花光看外形就絕對的精致,奪人眼球,想當然必是天地靈物,小鶴居然說它用途不大,凌寒自是奇怪。
「對你來說確實是的,這龍霓花本不是純粹的藥物,里面並無多少藥性……」小鶴淡淡的說道,「這龍霓花的特異之處在于,它能夠散發出一種獨特的氣味,這氣味平時並不引人注意,但若是與聚陽蘭放在一起,氣味一旦中和,則對于妖獸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為了這種氣味,幾乎所有的妖獸都會失去理智,狂暴的讓人不敢相信!」小鶴淡淡的說著,眼中卻是閃出灼灼精光。
聚陽蘭?凌寒心里一動,這聚陽蘭自己一路上起碼收集了數十株之多,倒是可以派上些用場。
「那這個氣味人可以聞到嗎?」凌寒迫不及待的問道,語氣中有著一絲激動。
「只是讓妖獸發狂的氣味,人自然是聞不到的,嘿嘿嘿……」小鶴得意的說道。
凌寒臉上掛起了一絲笑意,跟小鶴對視了片刻,便齊齊的發出了一陣頗有些奸詐的笑聲。
轉悠了片刻,凌寒便是走了回去,秦羽惜已經換過了衣服,正與趙樂兒在等著他。
凌寒身材瘦削,而秦羽惜本來就身材高挑,因此穿著他的衣服,竟是並不大多少的樣子,頗為的合身。見凌寒回來,投了一個感激的眼神給他。
凌寒微微一笑,見二女行動,急忙出聲讓她們停下,然後笑道,「這獸魂泥沼可是難得遇見的,光我們三人享受可不太好,不如讓陰流泉也嘗嘗這味道,嚇他一嚇!」
說著,凌寒打了個手勢,讓她們靜等一下,隨即就轉身返回到泥沼邊緣,拔出三劍,在寬近數十丈的泥沼表面,撥拉出了一串看似雜亂的走過的痕跡。
金劍時而空中飛舞盤旋,時而下落疾舞,靈活無比。雖然沒有在凌寒手中,但卻如臂使指一般,不多一會兒,便已經收工完成,嗖的一聲倒射回凌寒的手中。
凌寒仔細的看了一看,臉上露出了滿意之色,點了點頭便收劍歸鞘,轉頭對秦羽惜和趙樂兒笑道,「好了,我們走吧。」
趙樂兒也仔細看了看被凌寒‘加工’過的泥沼,發現並無破綻,只有一連串看似很凌亂的腳印,不禁嬌笑道,「凌師兄,樂兒真是不得不佩服你!那陰流泉要是真的追到這里,只怕便不得不吃這麼一個悶虧了,要是他猝不及防,直接死在這獸魂泥沼里,那就更好了……」
凌寒無奈的搖搖頭,苦笑道,「引氣境巔峰的高手,哪有這麼容易掛掉的?我不過是想惡心他一下罷了!」
秦羽惜听的神色一動,不禁皺眉說道,「凌寒,你這麼做只會越發的激怒陰流泉,對我們並無好處啊。而且你在這里做下陷阱,就是明擺著告訴陰流泉我們經過這里,好像有些得不償失啊!」
秦羽惜頓了一頓,見凌寒用目光示意她說下去,于是又道,「依我看,我們不如把這里偽裝成失足陷下去的樣子,在泥沼邊留下些痕跡、或者是刀劍之類的,陰流泉一見我們已經喪身沼澤,說不定便會死了心呢?」
秦羽惜說完,目露希望之色的看著凌寒。而趙樂兒顯然也被秦羽惜的話打動了,充滿探詢的看著凌寒,听听他有什麼意見。
凌寒面露古怪之色,看著二女說道,「這法子我也想過,可是秦師姐,你說怎麼才能讓陰流泉相信,我們三人會同時葬身沼澤呢?」
秦羽惜一听此話,便知自己又有些想當然了,霎時面色泛紅,不好意思的垂下了頭。
三人行路,尤其是在這雪狼谷中,定然不可能齊頭並進,總會有前有後,所以三人同時陷身沼澤的情況,幾乎不可能會出現。以陰流泉的豐富經驗,怎麼可能會想不到這一點?所以說這樣的伎倆,根本就不可能騙的過他。
凌寒一語指出了其中的漏洞,使的趙樂兒也是不好意思的笑著吐了吐舌頭。
「走吧,秦師姐,趙師妹。」凌寒拍了拍手,神秘的一笑說道,「其實我就是故意要讓陰流泉知道我們經過這里,讓他追上來,因為……我給他準備了一份很特別的禮物!」
「什麼特別的禮物?」趙樂兒不由追問道。
「過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凌寒賣了個關子,故作神秘的一笑,然後邁步向前走去。
凌寒的笑容仿佛有著一種極強的感染力,趙樂兒與秦羽惜的心里都是沒來由的一松,緊跟住了他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