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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再遇羅寅

雪燕山試煉?那也沒多長時間了,院試大賽過後兩個月,就是雪燕山試煉,算來也不過三個月時間。凌寒心里有了譜,便即點點頭說道,「不錯,是為了小雨你的事。」

我的事?看著身旁這個談笑自若的斯文少年,陸淺予沒來由的心弦一顫。

凌寒看她表情,便知道她是誤會了,連忙笑了笑糾正道,「是為了小雨你修煉的事!」

陸淺予頓時松了口氣,耳根處卻有了微不可察的絲絲紅暈,听了凌寒的話,有些疑惑的問道,「父親不是不讓我修煉?凌大哥你這是……」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凌寒朝她擠了擠眼楮,故作神秘的說道。

陸淺予忍不住失笑,凌寒平時要麼嚴肅,要麼沉默斯文,還真是很少見到他這種擠眉弄眼的滑稽樣。

兩人說說笑笑的走著,經過藥園的時候,凌寒驀的瞥見了幾個武科生,簇擁著一個中等身材、皮膚白淨的男子從藥園里面出來,不由神色略有些變化。

「是羅寅?服了青靈果才兩個月,他的傷勢已經完全恢復了?」凌寒雙眼微微一凝,自言自語道。

「還沒全好,不過也快了吧!」陸淺予也瞧見了羅寅前呼後擁的模樣,好看的眉頭微微一蹙,說道,「羅寅不止服了青靈果,這段時間里面,其他的療傷藥也服用了不少,不然不可能好的這麼快……」

凌寒點了點頭,他雖然不知道羅寅具體傷的有多重,但是現在看他腳步仍然有些虛浮的樣子,傷勢應該並沒有全好。

羅寅應該也看到了他們兩個,但是卻並沒有過來。凌寒現在名聲正盛,而且同樣達到了練體七層,羅寅不可能不知道,而他自己卻還傷勢未愈,這個時候來挑釁明顯是不智的,而且多半只會自取其辱,想來羅寅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只是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便自偏過了頭去。

這便是有實力的好處啊!可以讓視你為眼中釘的對頭,也不得不暫時收斂一二!凌寒暗嘆一聲,卻又忽然轉成一張笑臉,頗顯親昵的對陸淺予說道,「小雨,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先去用點飯吧,等會兒我們一起上課。」

說這句話的時候,凌寒、陸淺予二人已經和羅寅一行人相距頗近,雖然分隔在道路兩旁,但也不過四五米遠的樣子,羅寅將這句話听的清清楚楚,頓時怒色上臉,連拳頭都不自覺的捏緊了。

學院里雖然都在傳凌寒即將和陸淺予成婚的消息,但羅寅對此卻是嗤之以鼻的。陸淺予是什麼身份地位?豈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身份的普通弟子能配得上的?就算他救過陸淺予的性命又怎麼樣,就算他滅殺了浪離江又怎麼樣?身份地位的差距根本就無法改變!

而且青陽學院的高級導師羅非正,是羅寅的親大伯,親身參與了青陽對恭玉的一戰,凌寒當時當著眾人的面為陸淺予澄清,羅非正也是听的清清楚楚。因此羅寅對于現在傳的沸沸揚揚的凌寒和陸淺予即將成婚的消息,更是不屑一顧,壓根就不相信。

可是現在親眼見到凌寒和陸淺予在一起,而且還有說有笑的樣子,凌寒更是親昵的稱呼陸淺予為小雨!還要一起吃飯、一起上課!這說明了什麼?羅寅的心里動搖起來,臉色剎那間變的鐵青。

縱然這是凌寒故意當自己的面這麼說的,可是若他和陸淺予沒有一定的關系,怎麼可能會說出這種話?

陸淺予似笑非笑的看了凌寒一眼,心中了然他打的是什麼主意,但還是配合的柔聲接口道,「好啊,凌大哥你可是難得會跟我一起上課的……」

凌大哥?羅寅眼前一黑,原本就有些虛浮的腳步,差點就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羅少!你沒事吧?」幾個武科弟子趕緊扶住了他,七嘴八舌的問道。

羅寅面色難看的甩開他們,轉過身,看著凌寒和陸淺予兀自談笑著走遠,臉上顯得極其猙獰。

「羅少,要不要我們……」一名有些陰鷙的武科生,試探性的做了個圍毆的架勢。

羅寅緩緩的搖了搖頭,「你們打不過他……這個小子,我會自己解決的!」

「凌寒,你給我等著!我傷勢痊愈了,就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羅寅看著凌寒和陸淺予漸漸遠去的背影,目中透著一絲凶殘的光芒,咬牙切齒的說道。

……

「王老弟,你究竟查出來沒有,這個凌寒到底是什麼來頭?」

一間偏廳之內,王立群、面色枯黃的黃院使還有頭發半白的金院使,三人正圍坐在一張紫色小圓桌邊,桌上三杯香茗,尚自散發著騰騰的霧氣。但三人此刻都是眉頭深鎖,一副疑惑的樣子。

金院使皺著眉頭,看著王立群,眼角的皺紋深的都能夾死個蒼蠅,剛剛的話,正是他問的。

「查是查清楚了,但是沒有任何值得懷疑的地方……」王立群方正的臉上,同樣透著些許不解,「這個凌寒的身世,幾乎沒有比他更簡單的了,簡直白的跟張紙一樣!」

「哦?此話怎講?」黃院使摩娑了一下杯壁,偏頭問道。

王立群苦笑了一下,說道,「凌寒,年十八,三歲父母喪。由一個老樂師,人稱景老頭的撫養長大,十五年來,寸步都沒有離開過明京城,更沒有什麼親戚朋友來看望過他們,身世清白的一眼即知,實在沒有什麼好查的……」

「那可真是奇怪了,」金院使皺著眉頭,沉思了一會兒,問道,「那他的父母……可有查過有什麼來歷?」

「這就無從所知了!」王立群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事隔久遠,根本無從查起!不過據景老頭的街坊所說,凌寒與他二人原本並不是明京城的人,正是他三歲父母雙亡之後,景老頭帶著他,來到了明京城,從此定居下來……」

「這麼說來,他的父母、他三歲以前發生過什麼事情,我們都無從知曉?」黃院使手指輕擊桌面,臉色愈發顯得枯黃,「這可以算是個疑點吧?」

「縱是疑點,但他三歲之前並不在明京城,我們又如何去查呢?」王立群郁悶的嘆了一口氣。

「那個景老頭……王老弟可有查過?」金院使沉聲問道。

「樂師嘛,賣藝為生,這個景老頭,更是個與世無爭的人。這十多年來,甚少有人見過他與人紅臉斗氣……」王立群搖了搖頭,說道,「這兩天我也派人暗中觀察過他,每日只是在酒肆茶樓賣藝掙些糊口錢,日子極是清苦,而觀他的身形步法,也只是一個普通的老年人而已,沒有什麼值得懷疑的地方……」

「那這倒真是有些奇怪了!」黃院使輕輕掀了掀盞蓋,眉頭深鎖,「楚雄天如此作為,不可能毫無道理。若說凌寒沒有什麼值得他巴結或者懼怕的背景,我是絕不相信的!」

「黃院使說的不錯!楚雄天這麼做,必定有他的用意。」金院使也贊同的點頭,隨即又疑惑道,「可是當時的情況,我們也都在場,凌寒並沒有跟他說過什麼話。那他又是憑什麼斷定……凌寒有這樣值得他懼怕或者巴結的背景的呢?」

這話終于說到了點子上,王立群三人對視了一眼,腦中同時閃過在恭玉學院的一幕幕片段,以及凌寒與崔冷的戰斗場面。

片刻,三人都是靈光一閃,月兌口而出,「他用的武功!」

其實這一點本來十分容易看的出來,但是青陽眾人當時都被楚雄天的舉動給弄糊涂了,竟是沒人去細想,之後又把心神都集中到了凌寒的身世上面,對于這一點顯而易見的問題,竟然都忽略了過去,此時想來,才算是恍然大悟!

王立群站起身,連連點頭,「不錯,我們都把問題想復雜了。楚雄天和凌寒素不相識,連我們都不知道的事情,他怎麼會知道?唯一的解釋,也只有是這個了,他認得凌寒用的武功!」

黃院使也點頭贊同,「現在想來,我們確實都疏忽了。凌寒突破的時候,並沒有在學院里,也就是說,他還並沒有進入武閣挑選武功!那他當時所用的拳法……是從何處學來?我觀他的拳法剛猛凌厲,論威力,在練體境的武功之中,當屬上乘!」

「據我所知,我們青陽的武閣之中,並沒有任何一種類似他這樣的拳法!」金院使也接口道,「這倒真是有些奇怪了……」

「何止是有些奇怪!金院使,你再從頭想想,這個凌寒身上,究竟有多少奇怪的事情!」黃院使悶聲說道,「一個文科生,一直以來都默默無聞,卻忽然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里面,奇跡般的突破到練體七層!這要是換在別人身上,你能相信嗎?他身上怎麼會有雪靈參和墨玉陰參,真的是在霧蒼山找到的嗎?還有滅殺浪離江和李文忠的那種威力強大的暗器,你曾經听說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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