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上次的新聞後,晴子就再也沒有來過學校。
只剩下徐靜和陳依然站在六樓的走廊上向下看著地面發呆。
「你是說,晴晴她怎麼不來學校呢?」徐靜又一次哀嘆。
「是啊!習慣了那家伙的冷冰冰,一時間少了她還真無聊啊!」陳依然靠在欄桿上,翻著白眼兒。
以前還可以把她的情況賣給其他的男同學賺點兒錢。可現在她突然就失蹤了。不但錢沒得賺,就連唯一的一點樂趣都木有了。
兩個人只能站在這里翻白眼兒。
醫院-----------
重癥病房里,晴子和孫雲蝶守在床前。
前些天,外婆的病突然之間變得很嚴重。從那天起,兩人便一直守在醫院。
但是,事與願違,哇哦破看、還是離開了……
而每天,她都會去那個曾經和媽媽住過的那幢小房子的後山上,向那棵大樹許願。
一片寂靜的小樹林里,一個女孩兒站在一棵千年的古樹下。微風吹過,一頭墨色的長發隨風飄起,不由多了幾分孤獨。
「千年的樹,你真的和媽媽說的一樣嗎?你的靈魂是御神樹嗎?你真的代表著一個時代嗎?」。
小時候,媽媽總是陪自己站在這棵名叫御神樹的樹蔭下玩耍。媽媽說,只要對著這棵御神樹許願,那願望就一定會實現。
現在,我對你許願,你會把我的願望實現嗎?
「這麼巧啊!你也喜歡來這里?」一個風流不羈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晴子轉過身便看到那站在自己身後的家伙。
「怎麼又是你?」這個血統不純正的蛇妖,干嘛神出鬼沒的!
「當然是我了!別人怎麼沒可能能找到這里!」赫連熤雲收起了不羈的笑︰「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
為什麼在她的眼里他看到了無助?難道又發生了什麼事嗎?
「沒什麼!」晴子轉過身去。這個該死的蛇妖,怎麼這麼討厭啊!
「想去看大海嗎?」。赫連熤雲突然像個小孩子似的對著晴子眨巴著那雙迷死人不償命的桃花眼說道。
「海?」晴子有些呆愣。
「跟我走!」赫連熤雲拉起還在發愣的藤川晴子,把她塞進了那輛天藍色是跑車里。飛馳而去。
海邊----------------
晴子從車上下來,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藍色的海水。
「為什麼帶我來這兒?」
細柔的沙、碧藍的海水和蔚藍的天空交織成一片。
「想听一個故事嗎?」。赫連熤雲也來到了她的身後。看著遠處和天空交接成一片的海水。眼中閃過一絲傷痛。
「曾經有一個小男孩兒,在他很小很小的時候,媽媽就離開了他和爸爸。他永遠都忘不了那一幕,那天,他看到自己的爸爸抱著自己的媽媽走進房門的那一刻。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母親死在了自己面前。而他缺什麼都做不了……他每天都會來海邊,因為那里是母親的故鄉,大海會帶著母親的氣息,那樣他就會覺的她並沒有離開他們……」
赫連熤雲赤著腳站在沙灘上,任那微涼的海水浸濕了他的雙足。
晴子轉過頭仔細的打量著眼前俊美帥氣的男孩兒。以前都沒有仔細的看過他,原來這血統不正的家伙竟然這麼妖孽!
不過,他是在安慰自己嗎?
「那個男孩兒就是你吧?」許久,晴子開口說道︰「謝謝你!」
「你知道了……」赫連熤雲轉過身,看著眼前的晴子︰「這些年,我一直把她放在心里。就像我爸一樣。」
父王這20是年來的痛,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朋友?」晴子這一生,根本就沒有朋友。她也不知道,朋友到底是什麼!
「可以嗎?」。赫連熤雲再一次誠懇的問道。
雖然他很希望自己的母後可以和父王在一起。但他卻也不想逼她。他只想她的今生能過的過的幸福。
晴子看著眼前的男孩兒,輕輕點了點頭。這是她第一次和藤川延風之外的人單獨在一起。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莫名其妙的相信他。總覺得對她有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謝謝你今天陪我!」
「好朋友之間誰不需要說‘謝’的!」赫連熤雲淡淡一笑。他今天心情不錯!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