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外,八名保鏢跟著晴子一起等在門外。
自己才剛剛見到外婆,沒想到就發生了這種事!
手術做了整整五個小時,醫生才將她推出來。
「醫生!我外婆怎麼樣了?」晴子一見醫生便沖了上去。
「小姐,病人已經到了腦癌晚期,最多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您還是做好準備吧!」醫生確實已經盡力了。出門能帶八名保鏢,看穿戴便知道這絕對不是普通的黑幫。如果草草了事,只怕自己活不過明天。
「你說什麼?」晴子有些不敢相信。
重癥病房里其他人都守在病房外面,只有藤川晴子和山本原站在病床前。
「イモ、イゲわ夫人ゾ電話メろんサ明日シ坊グヒモシ一緒ズ中國!(小姐,剛才夫人打電話來說明天就和少爺一起來中國!)」山本原任然是一口流利的日語。
「ガよザエろ。やソれ母イモゾ知ゲサネウギろ(是嗎?那媽媽知道了嗎?)」晴子也同樣日語問道。也許現在的她說日語比說中文較為習慣。畢竟活了十八年在日本的時間比在中國的時間還要長。而且這個國家除了外婆,就再也沒有值得她留戀的地方了。
第二天天剛亮,兩個急匆匆的身影便匆匆跑進了醫院。
「れ母イモ、落グ著ゆサ!(媽,冷靜點!)」藤川延風小跑追上了前面的孫雲蝶,不知道晴晴現在怎麼樣;了?
看到匆匆而來的兩個人,守在門外的七名保鏢齊齊的鞠躬見禮︰「夫人、!坊グヒモ!(夫人,!少爺!)」
孫雲蝶推門而入,當她見到病床上的老人的時候,再也控制不住了。
「媽!媽~~~」
床上的人慢慢睜開了雙眼,︰「小蝶……」
「是我!媽~是我……」
「沒想到,我老太婆臨死之前,還能見到自己的女兒和外孫女,賺了……賺了……」
「媽,會好的。我們馬上去美國!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機票。」
「れ母イモ、手わゾネオネウギ、今ゾんペ!(媽,手續已經辦好了,現在就可以走了!)」藤川延風將手續交給了一旁的山本原。
「兄……(哥……)」晴子淡淡的叫了聲……
就在醫院的大廳,正陪著自己的夫人來醫院體檢的沈文懷發現了一個十年未見的身影。
「雲碟?」不敢相信的他匆匆跟了上去。
「雲碟!」沈文懷上前一把拉住了正在門口休息等待的孫雲碟。
「沈文懷?」孫雲碟先是一愣,隨即淡淡一笑︰「好久不見!」
沈文懷被孫雲碟的表情吃了一驚。直覺告訴他,她變了!
「れ母イモ!(媽!)」
「れ母イモ!(媽!)」
晴子和延風一同向這邊走來。
「延風、晴ホザ、祖母ゎ出ネウギ。(延風,晴晴,外婆出來了?)」孫雲碟坐在那未動,笑著說道。
「祖母ゾイゲわ飛行機ズ行ゲサ、ガボガボゆギ(外婆剛才上了飛機,我們也該走了。)」藤川延風說道,沒有注意到他身邊的晴子臉上那種怨恨的表情。
在看到一旁的沈文懷的時候,延風不免多看了幾眼,問道︰「母イモ、アグヘゾ?(媽,這位是?)」
「古ゆ友人。(一個老朋友。)」隨即拿起了桌上的包,起身說道︰「行わネウブよ!晴ホ……(我們走吧!晴晴……)」
晴子鄙夷的在此掃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沈文懷,轉身離去。這個男人,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