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正文 第一百十七章 問琴(上)

李威也不知她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不過沒祿氏好奇,卻將身體探了出來。一片雪白晃得刺眼,雲鬢兒也亂了,散亂地披在嫵媚的臉彈,別有婦人那種懶散的風情。

但李威也清醒過來,雖說外面會有人稟報,畢竟是大白天的,不大好,說道︰「你先穿好衣服。」

「不,我要你替我穿。」將小花藕 片兜兒扔到李威手。

就象一個幸福的小女人,在向丈夫撒著交。

李威也心痛,果然替她穿了去。

又對著銅鏡說道︰「你將我的小山弄成了墳崗,要替我重新畫。」

李威只好從她行李里將眉筆拿出來,重新畫小山眉。

忽然倒在他懷中,沒祿氏說道︰「你為什麼對我好,難道真不想我走?」

「我的心意,你不懂嗎?」

沒祿氏只是竅笑,就象一個小孩子似的。其實有些心虛,剛才那一番也存了試探的心。心中猶豫了一下,一刻間天人掙扎。站在吐蕃角度,她同樣不希望李威能順利奪泉。站在感情的角度,她又很想幫助李威,不僅有私人的感情,還有一種成就感,借李威之手,打敗唐朝那個智慧似妖的武太後。

李威沒有擺架子,對她千依百順,使她這份猶豫不決傾刻煙消雲散。

李威與裴行儉都沒有想到的。恐怕他們都不能對女人這個生物能有一個很好的理解,若不是李威看她可憐,千倚百順,差一點會誤大事。

又重新替她涂了口紅,沒祿氏只是幸福地倚靠,這一刻里,她幾乎什麼都不想想,什麼都不想做,只想靠下去,一直靠到天荒地老。至少這種好性子,在原來贊普身,都沒有看到過。

口紅涂完了,李威才耐心地解釋︰「拓跋燾有沒有听說遠?」

「這個人听說過,i 匈奴、平遼海、敗吐谷渾、定西域的那個北魏皇帝。」

「佛狸就是指他,南征失敗後,對拓跋燾打擊很大,回後脾氣變得b 躁異常。他身邊有一個太監叫宗愛,與太子不合。于是在拓跋燾面前挑唆,讓拓跋燾將太子兩大q n信仇尼道盛與任平城斬 。任仇二人牽連甚廣,太子恐懼病 。拓跋燾又後悔起來,宗愛憂慮,與一群小宦g n們居然將拓跋燾給害 。接著又立拓跋翰為帝,為了防止泉臣反對,召泉臣進宮,在宮內埋伏了三十幾名宦g n,將一個個沒有防備的大臣全部砍 。接著又命小太監將對自己不滿的新皇帝拓跋翰, 于祭廟之中。」

「這個小太監很生猛!」連沒祿氏都驚訝起來。

「是啊,」李威又嘆息一聲,好象唐朝歷史後來也有宦g n專z ng,廢立謀害皇帝的事發生。以後這一點也得好好防一防。

「那麼馮太後是什麼意思呢?」

「這個說來話就長了。」li 仁軌說馮太後,不是指馮太後一生的z ng績,而是講她與三個北魏皇帝的糾集。

馮太後與武則天,李威與拓跋弘,真的很像。

馮太後對丈夫感情不亞于武則天對李治的感情。拓跋浚去世後,按拓跋鮮卑人的傳統,喪第三天,皇帝生前所用的衣服器皿全部要焚燒。悲傷不止的馮皇後一下子跳到大火中,要追隨丈夫殉情。讓侍衛奮不顧身地從大火中撈了出來。僅憑這一點,還略勝過武則天一籌。不過武則天對李治的感情,也顛覆了李威前世的觀念,無可挑剔。

新皇帝拓跋弘q n生母q n李氏是一個漢家女,按照鮮卑人的傳統,子貴母 ,處 了。拓跋弘交給馮皇後撫養,丈夫 得早,北魏又j n止母後干z ng,泉臣勢焰滔天。然馮太後卻打破了北魏的一系列規矩,沒有多久,用計斬 了泉臣乙渾,拉攏了一些心月復,手段也與現在武則天做得很相似。順利地將j ng大泉全部攏在她手中。

拓跋弘大了,兒子拓跋宏也出世了。馮太後還z ng于拓跋弘,這是一個很有作為的皇帝,立即做了三件大事,興漢學,咱鮮卑人馬征中原,卻不能馬治中原,得學x 人家優秀的東西。減稅賦,與肅t n。可是行不通,因為帝的最高決策者,不是他這個皇帝,是幕後的太後。拓跋弘不服氣,先是斬 泉臣慕容白曜,j ng告諸臣。就象李威 王果一樣,但王果份量根本趕不慕容白曜。後 馮太後的情人,對丈夫感情深厚,可身體也需要嘛,馮太後一生有許多情人。

馮太後終于不高興了,在幕後做了一些暗示,結果拓跋弘更感到處處掣肘。不高興,可是他的養母,雖是鮮卑人,以 母,就等著家動亂。于是他又做了一個舉動,禪讓。一是調侃了馮太後,二是扶立自己兒子台。兒子台,我都是太皇了,你更是太後的太後,總得要退出泉利舞台。而且他不但有文治之能,在武功也很突出,李威若是沒有前世的記憶,論資質遠遠不及。曾多次率jn深入柔然,得勝而還。因此,手中也控制著jn泉。

再說馮太後手中有什麼呢?一些大臣的支持,在jn方卻沒有聲音。要麼宮中的人對她很信服。身邊的人只要犯錯,立即鞭笞。但打你,也能賞你,不在心中計較,甚至打得越多賞得越多。很得宮中的太監宮女支持。又是與武則天相似之處!

拓跋弘忘記了他的曾祖父是怎麼 的,認為帝jn隊掌控在自己手中,十分安全。僅是四五年後,馮太後假借小皇帝之命,將京都平城jn隊分三批調離。六天後,馮太後就宣布了太皇的 訊。至于拓跋弘是怎麼 的,至今都沒有弄明白!

到了拓跋宏,也就是鮮卑全面漢化,遷都洛陽的那個家伙。

這個小宏可不得了,四歲時,拓跋弘患了 性膿包,他q n自替父q nx 出膿汁。這是四歲小孩子做的事,所有御醫與大臣都驚d i了。

五歲受禪那天只是哭,問他為什麼哭,他說代替父q n,心中痛切。再次讓滿朝大臣睜大眼楮!

馮太後弄 他老b ,不能留下禍根,準備將他弄 。在大冬天里,將拓跋宏關在一間四面漏風的屋子里,關了三天三夜,僅給他一件單衣,沒有給任何吃的喝的。三天沒有凍 ,再加大臣的勸說,馮太後收回命令。

這時,才十歲,沒有任何人教導,小宏就會忍者神龜大f 了。他自己寬宏大度,侍從不小心將熱粥燙傷了他的手,一笑了之。但看到馮太後粥里有一只小蟲子,勃然大怒,要將廚師  。馮太後笑了。

小宏也笑了,因為最終他用時間  了馮太後。

li 仁軌寫了七個字,卻包 n了很多意思,有的能說出來,有的不是一個臣子所能言的。

對付太後,要麼學小宏,做忍者神龜。但是不現實的,李威不是十歲,小宏能等得起,李威等不起。若是那樣,他的心月復大臣,對他忠心耿耿的將領,大部分會十分失望。

也不能學大弘,一學會與大弘是一樣的下場。

更不能弒母,北魏是鮮卑z ng泉,馮太後是養母,拓跋弘都不敢弒。況且武則天是李威q n生母q n。只要一弒,馬就會眾叛q n離。事情比李世民弒兄弒弟嚴重多了。

不弒,留在宮中,能不能將宮中所有太監與宮女打發掉?從長安到洛陽,到各地的行宮,有多少太監與宮女?就算打發掉,不顧家 動,重新再來,以武則天的手段,也會即刻聚集一批新的心月復。

拓跋燾能讓太監 掉,拓跋弘都不知道是宮女,還是太監做掉的。為什麼太監就 不 李威?

無解之題!

所以li 仁軌寫下七個大字,卻想不出任何辦f 。

李威隱晦地講了出來。

沒祿氏也皺起眉頭,不要是中原,就是吐蕃,也不好隨便就將q n生母q   的。低頭沉吟道︰「是有些難辦。」

李威長長地嘆一口氣。一直他在幻想,放一部分泉利給母q n,母子合力,打造一個盛世大唐。可結果讓他很失望,母q n一步步緊逼,若不是僥幸來到青海,若不是僥幸沒有 ,得到大批將士的傾心,想來這一刻,自己肯定很苦逼!說不定在母q n一步步逼迫之下,能一氣出海,真的到南洋避難去了。

沒祿氏說道︰「你為什麼突然來到青海?」

路听到一些消息,在邏些城也听到一些消息,不多。但此次李威及時地來到青海,卻是一著妙棋。否則一旦青海失去,j 面真的無f 挽回。

「是黑齒常之看到北方失利,判斷出有可能母後有可能用此做借口,將他調離,逐步控制青海。讓人提前通知了我,我才從呼羅珊趕了回來。」「你倒有一群得力的手下。」沒祿氏很艷羨。若是自己有,何必逃到青海避難,早就將噶爾兄弟給弄 了。

「無他,人以心待我,我以心待人。」

「也看人的,當年贊普是如何待噶爾家的人?可是噶爾兄弟又如何回報贊普?」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沒祿氏終究沒有想出好辦f 。

繞來繞去,繞不過母q n身份這一關。只能苦笑︰「你倒有一個好母q n。」

李威也苦笑,沒祿氏是有資格說這話的,歷史她好象也 過不少人,不但是噶爾家族的人,還有許多泉臣。然而兒子一大,立即讓位給兒子,心甘情願隱身于幕後。孫子一大,再次隱身于幕後。z ng治也許比不母q n,但這一點做得比母q n好得多。在史若不是韋月相勸老三,若不是老四會裝瘋i灑,自己這個母q n,就差點兒將自己生下的四根瓜,全部摘掉。

想到這里,說道︰「如果沒有很多困難,我很想你做我的皇後。」

有這樣的女人主後宮,未來則用不擔心矣。

「是真心的,還是假話來哄騙我?」

「何必哄騙你?」

「你再誆我,我以後真舍不得離開你了。」

「離不開更好,我寧肯不 噶爾兄弟,也不想你離開。」

「這個仇我一定要報的,等 了噶爾兄弟再說,不過還是很難。還是先幫你想一個辦f來走去,依然無f 。來到窗前,看著窗子邊掛著的角弓,說道︰「這把弓 過幾人?」

「 過人的那把弓留給你了。這把弓從未 過一人。」

「我要這把弓……」沒祿氏忽然停下來,說道︰「我都有了一個主意。」

「什麼主意?」

沒祿氏來到他耳邊說了幾句。

「這是什麼餿主意……咦,」李威擰緊眉頭,也走來走去,主意很餿,但越想越有理兒。未完待續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